“下面是一千米女子組比賽獲獎情況,第一名,烏思語......”
一邊聽到廣播中播報的比賽結果,所有人都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而陳松卻是如同泄氣的氣球一般,愣在原地。
什麼叫許喬薇喜歡我?
自己有幹什麼能讓她喜歡的事情嗎?
我不理解啊!
現在的陳松很糾結,因爲如果許喬薇真的喜歡自己,那就把陳大海和趙碧君的關係放在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
我爸和你媽談戀愛,結果你就喜歡我?
你是想讓我給你們家喫絕戶嗎?
不行,絕對不行!
站在陳松的角度,如果自己和許喬薇的關係真的特別親密,那就意味着陳大海和趙碧君肯定無法走到最後。
而且趙碧君手中握着的資源也不是許喬薇能比的。
不管是爲了自己父親着想,還是說爲了自己的錢途着想,陳松都覺得還是維持原有的樣子比較好。
思考了一下,陳松毅然決然地決定,之後“陳松”還是要和許喬薇保持一點距離,並接住“宋晨”來摸黑一下“陳松”。
綠茶嘛,誰不會呢!
陳鬆快速地給許喬薇發去了消息。
【CS】:是不是近親我不知道,但是你喜歡他的理由是什麼?
【橋下紫薇】:不知道......可能就是心跳加速的感覺吧?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你不要和別人說,我也是不知道和誰說才和你講的。
【CS】:放心吧,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我來幫你參謀一下。
【橋下紫薇】:嗯。你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CS】:還可以。
【橋下紫薇】:那好,錢你可以慢慢還,不用着急。
陳松倒吸口氣,合着這錢還是要還的啊?
無奈地嘆了口氣,陳松簡單地回覆了一個“嗯”字。
發完這句消息以後,許喬薇便沒再回覆信息。
陳松將手機放回口袋裏,抬頭在場上尋找了一下,發現烏思語正從領獎臺上走下來。
烏思語的小臉紅撲撲的,似乎是因爲剛剛高強度的比賽還有些沒緩過勁來。
她拿着獎牌來到陳松的面前,高興地說道:“你看!我拿了第一!”
陳松點了點頭,隨後視線落在了烏思語的胸前。
原本是看獎牌的,但是莫名地被烏思語貼身的運動服上一塊汗漬抓去了視線。
正常女生的胸如果出汗,會順着溝的形狀形成汗漬。
但是烏思語胸前卻是一個大大的三角形。
一開始烏思語以爲陳松還是在看她的獎牌,直到陳松不知不覺嘟囔了一句:“這也太平了......”
烏思語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捂着胸口,紅着臉盯着陳松:“陳松!”
陳松瞬間從剛剛的愣神中回過神來,假裝無事發生,隨後三兩步便跑遠了。
烏思語呆愣在原地,低下頭看着自己不爭氣的胸,委屈地喃喃自語:“擠一下又不是沒有......”
陳松在離開之後,就第一時間回到了酒店。
按照新概唸作文大賽的要求,今天剛結束作文比賽,明天就要開始頒獎典禮了。
就在陳松想着晚上要不要出去玩一會兒,逛一逛夜晚的上滬的時候,自己的電話卻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松疑惑地接通,對方的聲音卻讓陳松瞬間精神了起來。
“喂?陳松?”
“於......於老師?”
於志晨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這讓陳松也是一愣。
老於是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的?
於志晨像是猜到了陳松的想法,緩緩開口:“是不是奇怪我怎麼會有你的電話號碼?呵呵呵,我問你爸爸拿的。”
“哦......於老師你有什麼事麼?”陳松莫名地有些慌,於是開口問道。
“我現在在上滬,你在酒店麼?”
“啊?”
陳松瞬間一愣,隨後疑惑地問道:“您怎麼來上滬了?大賽都要結束了誒。”
於志晨解釋道:“學校對你這次的比賽很重視,就算沒有拿獎,學校也想要用這次做個小宣傳,也算是給本校的多樣化發展打打樣,今年市裏面要來視察,你這比賽可重要的很嘞,所以我現在是過來拍宣傳照片的,連相機都帶來了。”
陳松瞬間心領神會。
江南一中本來就是靠着多樣化發展出名的,要是自己文化這一塊也有什麼突出的表現,想必這次視察會有很好的效果。
陳松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好的老於,我知道了,那明天見吧。”
“什麼明天見?快開門。”於志晨急促地說道。
陳松一愣,站起身打開了門,就看到於志晨就站在門口,背上揹着一個超大的相機。
陳松還沒說什麼,於志晨就走了進來,嘟囔道:“這破相機可真重!”
一邊說着,他一邊在房間裏找水喝,隨後說道:“學校爲了省經費還要我和你住,真是摳門。我的牀在哪兒呢?”
陳松:“我是大牀房......”
於志晨:“ ......”
......
......
此時的上滬,新概唸作文大賽的評選處。
一個男人站在房間外,正一邊抽菸一邊接電話。
呂志元,京都大學中文系教授,是此次比賽的評委之一。
同時也是柳惠的妹夫。
他手上握着的電話,另一頭傳出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呂志元!你當初娶我妹妹的時候我可沒少幫襯你!你就這麼喪良心啊,你知道我今天出了多大的糗麼?我在一個高中生面前言而無信!”
呂志元皺了皺眉說道:“第一個,幫襯我知道的,我也不會忘,我也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有什麼是我一定會幫,但是......”
他頓了頓,抽了口煙說道:“再怎麼說,這事情我都幫不了。”
電話那頭的柳惠氣呼呼地說道:“有什麼不能幫的,不就是多說幾句嘛!”
呂志元摸了摸頭解釋道:“評委是很多人,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其次......”
一邊說着,他將香菸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繼續說道:“我們搞文的,本就很難評第一,多少孩子都在爲了這個機會努力?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柳惠氣得半死,喘着粗氣問道:“就這點小忙不幫,到底是爲什麼啊?”
呂志元:“文人的風骨。”
柳惠:“......”
呂志元不等柳惠說話就掛斷了電話,隨後皺着眉,朝着屋內走去。
他的眼神有些沉了下來,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這個陳松......自己絕對不能讓他輕易地拿到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