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怎麼樣?考慮得怎樣?”金充滿邪氣 的聲音,讓星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汗毛直豎,小星星,惡……
“我叫水星月,不叫小星星,我有拒絕的權力嗎?如果有,我想回家,如果沒有,我想睡覺,就算是要上工,也得休息足夠吧!”星月冷靜地看着他,強裝冷淡地說,心裏拼命地告訴自己,別害怕!別害怕!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死都不怕,還怕活着嗎?
金突然笑了,上天太不公平了,這麼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沙豬中的沙豬,居然有這麼低沉好聽的聲音,因爲帶着面具,使他的聲音有種特別的、沉沉的、充滿着磁性的味道。
“有趣,太有趣了,不枉我接下爺爺扔下的爛攤子。小星星,記住了,這個名字是我的專利,別人不許這樣叫。”金鴨霸地宣佈,仔細觀察了她一會兒,她惱怒的表情娛樂了他,繼續淡淡地威脅:“還有,乖乖地聽話,不要試着逃跑!我還從來沒有見着從生死盟裏逃出去的活人,更沒有見到過得罪我的活人。”
星月垂下眼簾,在心裏翻翻白眼,老兄,我是活死人,你說我是活人還是死人!
正常人是無法跟瘋子溝通的,我是正常人,我忍!
星月垂下頭,閉眼思考了一會,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小女孩該有的緊張與害怕。
她怯怯地瞟了金一眼,迅速躲進被子裏,捂住頭,也掩蓋住了她滿嘴的咒罵,感覺不太舒服,太憋氣,她再次探出小頭顱,就看到三座不動的帥哥肖像,雖然有兩個人看不見模樣,但看身形還挺養眼的。
她在心裏一陣偷笑,表現得太符合年齡就讓他們驚訝成這樣,她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定是她超越年齡的冷靜讓他們感興趣了,得留意留意。她裝着沒有看到他們的呆愣樣,閉上眼睛裝睡,以想對策。
她感覺有人給她壓了壓被子,隨即一個輕柔邪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令她全身的汗毛再次豎起:“小星星,我知道你沒有睡着,10分鐘以後會有人給你送喫的過來,你得準時喫哦,如果不喫,以後就再也沒有飯喫了,我不介意給你打營養針,以留你最後一口氣。”
啊……變態!變態!威脅、威脅再威脅,t,你會不會點別的詞啊!
星月強忍住不適,感覺他們全都走出去以後,她迅速睜開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動不動。
生死盟?黑道?好像還是比江、謝二人更厲害的角色,從他們的地盤作爲道上解決問題的地方就能看出勢力了。這個叫金的人,是生死盟的負責人嗎?這不是一個好惹的男人,怎麼辦?
,輪爲玩具,光聽着就讓人火大,在現代這種社會里,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這種人,社會倒退了嗎?
就在她的思索中,門又被打開了,一位身材非常福態的中年女人,端着一個精緻的盤子,上面全是喫的,還有水果,噢……沒有切成小塊,不想喫!
中年女人將一張小桌子放在她的牀邊,安靜地擺放好餐具,向星月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唉……她怎麼感覺像進入古代封建家庭啊!
星月看着盤裏的飯菜,很清淡,又能引起食慾,不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何況還是這個破敗的身體,更得好好保護。她端起飯碗努力地喫起來,有精神才能戰鬥,身上的傷也要儘快好起來。至於水果,她嫌惡地瞥了一眼,拒絕咬它,直接將它打入冷宮,好想念小軒子啊!
她喫完飯,躺下繼續休息。就把這段時間當作休養身體吧,而那個叫金的所謂“玩具”遊戲,就當作是調養身心好了,兵來將擋,見招再拆招。
這樣一想,她的心也寬了,安心地當病豬。
…………
三樓的書房裏
“金,小丫頭居然肯喫飯?我還以爲以她的犟脾氣會絕食抗議呢!”旭研究地看着視頻,裏面正是星月毫不淑女地喫飯的畫面。
“呵呵……聰明的女孩!懂得不硬碰硬,確實很有頭腦!”金玩味地看着視頻裏面的小女孩,自從她醒來以後,他的心情明顯地就很好。他有預感,這個玩具不會讓他失望的。
“金,小丫頭有心臟病,別玩的太過就行了!”陽淡淡地說,瞟了畫面裏的星月一眼,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溫和的眸子裏卻有着某種期待,期待什麼呢?當然是好戲咯!
轉眼兩天過去了,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陽經常過來檢查星月的身體。
陽看星月的眼神,有着研究與佩服,還有着憐憫,看得星月心裏直發毛,自從知道他們是一夥的之後,她就拒絕與陽再說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他能呆在生死盟總部並跟負責人走在一起,地位也不會太低的。哼!典型的笑面虎!
第三天,銀面男旭走了進來,星月舒服地躺在牀上,看也不看他,當他是空氣般不存在。
“丫頭,金叫你過去,有好玩的。”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說。
這個小丫頭對他的態度,讓他也無法對她有好態度,她身上的傲氣,居然一點兒也不輸給金。不過,現在她是金的玩具,看她還能傲到幾時。旭居然有種想看好戲的心情,對於冷情的他來說,這是很難得的情緒。
星月懶懶地起身,眼裏的厭惡和無奈一閃而過,在這裏好喫、好喝、好住的,還有專職醫生照看着,也得報答、報答人家了。那就去吧!也該上工了!
她到浴室裏換上金給她準備好的洋娃娃裙裝,惡……穿在身上感覺特別彆扭,她的頭髮和瀏海未多做整理,一直故意地留得很亂,掩蓋這張有可能會害她的臉,與身上精緻可愛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嗯,效果不錯,既然是扮小醜逗人開心,當然先得有視覺衝擊。
她第一次跨出這個臥室門,好大的房子……長長的走廊,不知道有多少個房間,連最細小的雕花都是精緻的銀鏤空雕花,視覺衝擊太大,反而無法形容了,奢華的擺設,空曠的走廊,卻沒有什麼生氣。
她去過傑斯在英國的巨大城堡,一直不明白有事沒事把房子弄那麼大幹嘛,走起來不僅費力,還空出那麼多房間,真是浪費!她一直就不太喜歡將房子弄得太大,所以,她從不要求趙豐去買豪宅大屋,趙豐還因此對她稱讚不已,其實,她純屬是不喜歡而已。怎麼又想到那個男人了?星月懊惱地甩甩頭,專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將因想起趙豐而引起的低落情緒強壓下去。
旭帶着星月來到三樓一間大客廳裏,金已經坐在裏面等候了,仍然帶着面具,他身旁坐了一位身材勁爆又妖豔的黑髮女郎。旭走到金的身後站着,星月一人孤伶伶地坐在三人對面的沙發上。
這陣勢,是什麼意思?星月輕皺細眉思量着。
金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翠綠色的眼睛懶懶地看着對面的小女孩,好個鎮定的小丫頭,在這樣的環境中,面對如此陣仗,還能如此坦然與鎮定。如果不是他今天叫她過來,她只怕都要忘記自己的職責了,瞧她這幾天過的愜意日子,讓他這個主人都嫉妒萬分了。對,他就是嫉妒,嫉妒她不將他當回事!
星月大方地任他打量着,既然害怕也無法救她,那她假裝也沒有用,大方一點更好。
突然,金向身旁的女人示意一下,女人聽話的偎在他懷裏,開始在他全身上下撫摸,雖然彼此還穿着衣服,卻有着說不出的曖昧與誘惑,金邪邪的眼神不懷好意地看着星月。
這是什麼意思?是想嚇虎我嗎?在我面前演春宮,就不知道是三級還是頂級的了?我應該做些什麼?該怎麼表現呢?難道他有在小女孩面前辦事的變態嗜好?星月的腦子飛快地轉着。
她冷眼看着黑髮女郎賣力地表演着,而那隻萬年臭沙豬還一副無動於忠的冷酷模樣,星月火了。真是太過份了,她雖然不是女權主義者,但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玩弄一個女人,而且還很不給面子的冷感?!太過份了!這個不把女人當人看的種豬!
看來,她得加些什麼調料了! 既然他敢當她的面來這一手,就別怪她給他來點更加勁爆的。
星月驀地咳嗽一聲,以引起三人的注意,接着,淡淡地環視一圈,開始平生的第一次現場主播生涯:
“這位姐姐,你的衣服穿得太多了,你的身材好棒哦,比我看過的play boy上的女模特的身材還要好。既然是本錢,就應該秀出來,迷暈那些只靠下半身活命的男人啊!”星月甜甜地、很有禮貌地建議,眼神熱切地看着黑髮女郎。
房裏的空氣突然凍結了,而冷氣的發源地,就是金……
“你不覺得勾引一位‘殭屍’很沒有勁嗎?你這麼賣力,他都不動情,也太沒有挑戰了吧?姐姐,你的身材可是隻要是男人都會動心的哦,你確定你面前的人是嗎?不會是有什麼不能說的障礙吧?”星月裝着感覺不到冷氣,繼續主持,雖然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但一個好的主持人是不能讓現場冷場的。
“姐姐,你要找他的敏感點啦!我記得play boy上說過,男人敏感的地方有很多呢!需要我背給你聽嗎?”星月甜甜地詢問,看着目瞪口呆的女郎,僵住的銀面男旭,渾身散發出危險冷氣的臭沙豬。
然後,她抬手俏皮地拍拍小腦袋,恍然大聲地說:“對了,你不用那麼麻煩的,不是有那個提性趣的,叫……什麼油、什麼剛的嘛?”末了,一副她已經講完,期盼女郎認可的無辜表情。
星月看着終於有人坐不住了,但她還想說點兒更勁爆的呢!她很遺憾沒有讓他們看到她害怕、害羞、哭泣的樣子。
金冷冷地揮揮手,讓旭將女郎帶下去,眼睛死死瞪着對面的小丫頭,她真的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