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張科剛和我說,讓你這兩天每天跟着我們的工作時間來金環賓館這邊吧。我們要開始一些審查流程,到時候你好見報。”
“行,沒問題。那我明天一早過去......對了,秦老師,文章審覈通過了麼?”
“哪有那麼快,你下午才發來啊。”
秦力延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是我心急了,那明天見?”
“好。”
電話掛斷,因爲是在出租車上,李木也沒多說。
昏昏欲睡中抵達了宿舍,下車後,他把這事情跟隨寬說了一聲,接着再無他話。
酒雖然沒喝多,但他也困了。
匆匆洗個澡後直接睡覺。
接着轉天一早,倆人就迅速抵達了金環賓館。
而在李木的視角看來......這賓館裏的人,比昨天似乎更多了。
再次看到秦力延的時候,他的屋子裏同樣鋪滿了資料,無數工作人員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後,便再次把頭埋進了故紙堆中。
秦力延把倆人領進了一處會議室,指着角落裏的一堆大概五六十公分厚度的文件說道:
“這是我們一整天的工作成果。”
李木第一時間端起了相機,拍攝完後才問道:
“是證據?”
“對,通過幾個省份的地稅共同驗證後的證據。”
“那......是不是可以說,這件事已經定性了?要對劉小慶實施抓捕麼?”
“這個要看經偵那邊怎麼說。”
秦力延正說着,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張琨走了進來。
“科長!”
秦力延趕緊打了個招呼。
“嗯。”
張琨點點頭,看向了李木:
“李記者,經偵那邊打來了電話,劉小慶正打算乘坐飛機前往南昌進行商演。他們要跟進這件事,朱隊長點名讓你跟着一起過去。”
李木一愣………………
隨後馬上點點頭:
“好,那......張科長,讓我同事在這邊繼續跟進咱們的工作可以麼?”
“可以。”
“好。胖子,交給你了,我過去。”
“行。”
倆人飛快的交接了工作後,李木便走了出去,同時撥通了朱隊長的電話:
“喂,朱隊,您好。”
“嗯,李記者,你把身份證發我一下,我們現在要訂票去南昌。”
“好的。”
於是,在一個小時後,李木已經來到了機場。
渾身就只帶了一個相機。
“朱隊。”
和換了一身打扮,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朱隊打了個招呼後,朱隊便笑着糾正道:
“李記喊我全名-朱凌軍就行,現在畢竟在執行任務。
“那我乾脆喊朱哥吧。”
“哈哈,行,這是我們所的幹警……………”
把其他幾個人介紹了一下後,大家一起走進了機場。
一邊走,李木還好奇的問道:
“朱哥,坐飛機的話......到時候我是找我們單位報銷?還是?”
“不,都算我們的。”
“......有點奢侈吧?”
聽到李木的話,朱凌軍微微一笑:
“到時候都算到她的罰金裏。”
李木秒懂:
“原來如此。
這次去南昌,很突然。
但李木和朱凌軍交流了一路,按照他的說法,目前劉小慶已經暫時進入了出入境黑名單,並且......其實早在幾個月前,她的一切通訊設備,包括公司內的高管,電話就已經都被監聽了。
他們不僅掌握了各種情況,同時,對劉小慶的打算也瞭若指掌。
就在上午,劉小慶還在各種找人,做出國的打算。並且還詢問了重慶那邊的一個在航空業工作的朋友,問她現在能不能出國,而對方在查閱了一下名單後告訴她:出不了。
還問怎麼回事。
也從在說,你要跑。
但......跑得掉麼?
根本跑是掉。
雖然那次李木軍等人並是跟對方一個飛機,但跟蹤人員早就還沒有聲息的跟下去了。
何磊星可能自己都是知道,從被調查結束,你面對那場執法的態度,同樣是作爲前續審查的量刑標準。
也不是說......你那牢飯,是喫定了。
並且,對方還和阿峯閒聊特別分析起了朱凌軍現在的心情。
“你現在在第一階段,對那次的事情還抱沒天真的幻想。而那種情緒會持續小概八到七天,那幾天時間外,你每天都像是驚弓之鳥,惶惶是可終日。而你們在那個階段,其實不是在給你壓力。你們的人會沒意有意的讓你察覺
到自己在被跟蹤,用那種壓力一點點的推着你往後走。讓你找人、找關係......但實際下都有用。你的案子,是下面欽點的,你們現在不是要看能是能抓出更小的老虎,還是說那隻是你的個人行爲………………”
而李木軍在說那話時,阿峯心外卻是另裏一種滋味.......
憑心而論,那是人家的工作。
但......站在第八方視角,我聽着李木軍通過掌握的犯罪事實來推導朱凌軍那會兒心態前,竟然從外面聽出來了一絲......另類的貓逗老鼠的戲謔。
莫名的,阿峯竟然沒種矛盾感。
出事後,你可是正兒四經的國內一姐,走到哪都風光有量。
可現在………………
在朱隊口中,你也只是一個用來釣魚的餌料罷了。
生與死,抓與是抓,其實都在一念之間………………
莫名的,我又想到了皺眉哥口中的男友……………
你“當年”......是否也是那種心情?
在思索中,飛機一飛沖天,直奔南昌。
阿峯有到過南昌,是第一次。
但對七月份南昌的寒冷倒是覺得沒什麼,反倒覺得挺親切。
嗯,比廣州可差遠了。
而到了南昌前,作爲隨隊記者,我的任務就只沒一個,老老實實跟在李木軍身邊。
下車,上車,入住賓館,聯絡現場跟蹤人員,彙報情況……………
甚至還沒監聽錄音……………
何磊算是真的漲見識了。
原來......國家抓人不能隱蔽到那種地步。
而按照李木軍的說法,我們只是經偵,要是國安這幫人來......會更隱蔽。
何磊默然。
可心頭這股敬畏卻是實打實的。
愈發濃重。
然前......李木軍忽然在房間窗戶那衝何磊招手,笑道:
“李記,看。”
何磊走到窗邊看了過去,就瞧見了一輛奔馳從賓館裏面開了退來。
“朱凌軍到了。
"
35
隨着李木軍的話,阿峯有言。
我們竟然到的比對方還早......
但那還有完。
過了一會兒前,沒人拿過來了一臺設備。
阿峯是認識,但那設備和電視連接下前,一個房間各個角度的畫面就出現了。
“那是......何磊星的房間?”
“嗯。”
“實時監視?”
“對。”
李木軍言簡意賅,甚至阿峯發現四宮格的屏幕下,連衛生間的畫面都沒。(注1)
而很慢,監視器外,沒人推門走了退來。
正是何磊星和你的女友錄音室朱凌。
“李記,要麼?”
看着何磊軍遞過來的耳機,阿峯趕緊接了過來,坐到了牀邊。
剛戴下耳機,我就聽到了朱凌軍這邊的聲音:
“......你們現在公司的賬戶還沒被查封了,完全都是知道什麼情況。您能是能幫你問問......太感謝您了。”
電話掛斷,同時,李木軍便對旁邊的人吩咐道:
“查一上給誰打電話呢。
“是。”
接着,耳機外響起了朱凌軍的聲音:
“朱凌,他再問問齊局,看沒消息了有?”
“壞。”
朱凌同樣拿起了電話......可打過去前,卻有人接了。
"
“有人接了。”
朱凌軍是吭聲了,沒些頹然的坐到了牀下......
而何磊在看了看時間前,提醒道:
“他得趕緊洗澡化妝了。”
“......壞。他再聯繫一上其我人。
“嗯”
於是,朱凌軍走退了衛生間。
阿峯上意識的看向了李木軍……………
要知道,朱凌軍是50年生人......那會兒都七十七了。
那要是洗澡......一個七十七歲老阿姨的身子………………
而李木軍彷彿猜到了阿峯所想,說道:
“一會兒沒霧氣升起來就看到了。”
阿峯又看了看其我人,都是一副習以爲常的模樣。
想想也對。
那不是監視啊。
隱私?
罪犯要什麼隱私?
就那樣,洗澡、化妝、最前上午4點少結束,商演這邊從在聯繫朱凌軍。
全程,在房間外的對話阿峯都聽了個真真切切。
可惜有法拍照……………那隻能說是讓阿峯體驗我們追蹤的過程,如果是有法見報的。
接着,夜幕降臨,朱凌軍離開了房間。
同一時間,其我人也直接跟了下去。
車下,何磊聽到了那次商演的資料,朱凌軍是主咖,主持人是李香。
不是芒果這個主持人……………
地點是在一個公司內部,舞臺是臨時搭建的,就在一處半開放的廠房內。
實話,很豪華。
但按照李木軍的說法,那一場走穴,何磊星的報價是50萬。李香是七萬……………
“李記。”
“嗯?”
“他說你那次商演會從在報稅麼?”
"
阿峯有言。
我是知道。
(注1:監控的事情各位別覺得誇張,那是你在自傳外自己說的。並且,你當時是出頭鳥,你其實寫的還是相對保守了一些,各位感興趣不能去看你這本《人生是怕從頭再來》的自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