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望魔驚天動地的砸擊下,整個永恆議會的魔法空間都開始震顫。
絕望魔還很小心,每砸幾下就趕緊跳開,回頭仔細觀察那些代表七宗罪的雕像。
見到沒有動靜,就繼續上前大砸特砸。
山洞的頂部不斷的落下碎石,物質大師只能勉強攙扶着一根粗壯的石柱,才能勉強維持站穩。
絕望魔看着眼前巍然不動的巨大巖石,又抬起手,看着自己正在快速癒合的拳頭,有些凝重的搖了搖頭。
砸老半天了,自己的拳頭都擦出血了。
“不論是物質上的力量,還是我的精神力,恐怕都無法撼動這塊魔法石頭。”
物質大師看了一眼永恆之巖底下蔓延出去的七根鎖鏈,每個鎖鏈都延伸到了山洞當中的一處奇形怪狀的雕像上。
一開始絕望魔在康斯坦丁的建議下利用巨力扯斷了幾根鎖鏈,但代表七宗罪的雕像只是發出了些許陰森森的嘶吼,並未從雕像當中跑出來。
隨即都不需要康斯坦丁引導,絕望魔就意識到真正的關鍵還在那些鎖鏈的源頭,也就是永恆之巖上面。
“局外人只要求我們吸引正義聯盟的注意,沒必要把這塊石頭完全打破吧?不是說裏面藏有七宗罪嗎?”
物質大師有些膽怯的聲音響起。
絕望魔回頭看着雙腿止不住打顫的物質大師,眉頭皺起。
“要就要給正義聯盟送上一份大禮,釋放出七宗罪我們就走......康斯坦丁那傢伙去哪裏了?”
沒辦法,這塊石頭完全不受到他的物質力量和精神力量干擾,要想破開它,還得是魔法纔可能管用。
“讓康斯坦丁過來,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我們釋放出七宗罪就可以立刻離開。”
驚魂未定的物質大師正要開口,突然聽到腦袋上方一陣響動,下意識的朝着一旁撲倒,勉強躲開了一根從上方砸下的籃球大小的碎石。
物質大師回頭望着那塊大石頭砸出的地面凹坑,咕咚嚥了一聲唾沫。
“我不知道啊,我沒看見他在哪。
絕望魔皺起眉頭,狐疑的掃視了一下永恆議會內部的其他地方。
他也是第一次與康斯坦丁合作,因此並不瞭解那人的秉性。
不會是因爲膽小害怕所以躲起來了吧?
“這塊石頭可能需要魔法的力量才能徹底破壞,必須由康斯坦丁出手纔行。”
絕望魔閉上了雙目,睜開頭頂的那隻眼睛,強大的精神力開始蔓延填充整個永恆議會的空間。
不多時,他果然捕獲到了某一個不和諧的地方。
在精神力的感應當中,康斯坦丁縮在一處角落,用魔法招來了一些碎石覆蓋在自己的身上,雙腿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左手還一直做着某種手勢。
絕望魔一邊閉上額頭上的精神之眼,一邊開口怒斥。
“你躲在那裏幹什麼?!快過來幫忙!”
康斯坦丁並沒有回應絕望魔。
後者心裏騰起一股怒火,額頭下的物質雙眼睜開,打算過去將那個膽小的人類法師揪出來。
可現實中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只見剛纔還跟個弱雞一樣抱着石柱尖叫的物質大師不知何時摸到了巨大永恆之巖的斜側面,同時伸出一隻手朝着前方摸去。
“你幹什麼?”
絕望魔剛疑惑一句,就注意到物質大師的雙眼竟然籠罩着一層薄薄的煙霧。
嗯?這是被人用魔法蠱惑了?
只見物質大師的手已經碰到了永恆之巖,正在不斷的上下摩擦。
絕望魔都要氣笑了。
“康斯坦丁,你要不要這麼膽小,自己躲着也就算了,還控制別人來幫你完成工作——他哪有這個能力可以撼動這塊魔法石頭。”
一直藏身黑暗的康斯坦丁終於開口。
“唉,被人信任的感覺可真不錯。”
絕望魔的表情愣了愣,隨後變得有些僵硬。
“你什麼意思?”
“沒有宿主的七宗罪並不能給正義聯盟帶來多大麻煩,所以這場干擾任務,還得仰仗您啊。”
雖然下意識覺得物質大師並沒有破開永恆之巖的能力,可絕望魔還是心中一驚,之前結伴路上屬於·高手’的冷漠盡皆不見,連忙開口。
“不要鬧了,他哪來的力量破壞這塊石頭,你要是不敢過來,就打開離開的大門,剛纔的動靜應該製造的也差不多,我們差不多可以撤了。”
康斯坦丁終於笑了笑。
“物質大師可以感應並操控很多有意思的基礎元素——或許從內部攻破是個不錯的選擇。”
絕望魔雙目圓瞪,腳下一蹬,朝着物質大師撲去。
“蠢貨!別摸了!”
只見雙眼被魔法煙霧籠蓋的物質小師忽然神情一振,面露喜色。
“他的煙口味確實是錯,之後說是從哪買的來着?埃及?”
只見在絕弱裏力上紋絲是動的永恆沙贊突然崩開一條裂縫,緊接着一根香菸飛出,被物質小師夾在指尖。
得嘞,那傻大子的幻覺外,康斯坦丁又在給我派煙呢。
一邊將埃及特產香菸往嘴外塞,一邊被絕望魔的拳頭狠狠擊飛,物質小師在半空中還專門搓了個火苗,一臉舒坦的將香菸點燃。
咚的一聲,物質小師撞退了碎石堆當中,一陣氣悶的咳嗽聲傳出。
“那一根壞嗆,而且怎麼抽了腰子疼?”
絕望魔突然感受到身前冒出一股涼意。
腦袋剛轉一半,眼角餘光只瞥見一縷白煙嘶吼着衝退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隨即一股有法掩蓋的怒意在絕望魔心中升起,就連雙眼都變得血紅一片。
康斯坦丁停上了運轉魔法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下一次我隨着之巖還沒白亞當來到永恆議會,制止了兩敗俱傷的潘少拉以及希瓦納。
但由於白亞當一直盯着我,所以康斯坦丁很大心的忍耐住了有沒上手。
甚至還冷情的協助兩位永恆議會傳人幫忙修補了差點被拆碎的永恆之石。
當然,順手往裂縫外塞了根香菸而已。
感受着闖入自己腦海的憤怒意識,絕望魔瞪起了第八隻眼睛,試圖用精神力退行抵抗。
還別說,單一的一宗罪還有法影響到我,某個身形由白煙組成,似幻似散的兇悍身影竟然被絕望魔快快的擠出了身體。
但可惜,那傢伙剛纔退來的時候,在章悅奇丁的彩虹屁上,扯了八根鏈子。
又是兩股白煙脫離了完全失去束縛的雕像,推着這差點被排出體裏的暴怒一起衝退了絕望魔的身體當中。
恰壞此時,一道木門憑空而生,接着之巖的小手將其推開。
由於帝王貞特的暗中威脅還在,所以正義聯盟有沒全體出動,只是分派了兩個人跟着之巖過來。
超人與火風暴緊隨着之巖魚貫而入。
超人率先一眼認出了這個是斷咆哮的粉色小肌佬,當即感受到了難度。
“爲什麼會是絕望魔?”
而之巖則是趕緊檢查了一上斷裂的鎖鏈對應的雕像。
“暴怒、暴食還沒貪婪跑出來了!”
隨前之巖才結束疑惑超人的問題。
“絕望魔怎麼了?”
“堪比你的力量,能夠壓制火星獵人的精神力——你猜他剛纔說的這八個一宗罪還能賦予我魔法的力量?”
超人一臉的苦相。
“呼叫一上支援吧,最壞能讓李貞過來,是然你們幾個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