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塔內部,靠近太空站最頂端的位置,有一圈獨立設置出來的環形監區。
該監區的建立旨在收容一些不適合被超人關押進幻影地帶的威脅性人物。
比如之前被擰斷了一隻胳膊的黃燈軍團首領塞尼斯託。
比如被沙贊炫耀幾天的潘多拉和希瓦納。
比如剛在地球上釋放出毀滅日,後腳就被喪鐘偷了老家,以至於罪證全部被正義聯盟掌握的萊克斯·盧瑟。
當然,盧瑟被關在這裏的原因比較複雜。
一方面正義聯盟需要協助配合地面政府從盧瑟的口中拷問出更多證據。
畢竟盧瑟的某些研究不僅危險,還涉及到了超人類的問題,沒有正義聯盟配合,美國的法庭很難認定盧瑟的那些罪證到底有多大的危害。
以及給予正義聯盟一些時間,銷燬掉盧瑟收藏的那些超人類基因。
當然,最主要的,超人有點怕那個口口聲聲說要隱居的貞特,趁所有人一個不注意把盧瑟捏死。
如果盧瑟在地面監獄收押,貞特可真的隨時隨手都能做到這點。
畢竟毀滅事件過後,就連超人也不確定貞特現在到底有多強。
萬一,只是說萬一。
一個能夠飛天遁地,隨手擊碎大陸架的強者給你玩一手潛入型暗殺。
這誰提防的住。
所以這些天幾乎就是瞭望塔最熱鬧的一段時間。
可憐的鋼骨,在貌似輪班制值守的制度下,原本一週七天隨便挑一天上瞭望塔似乎都只能剛剛好碰上他值班的日子。
但現在不同了。
每天起碼有三個人在塔上陪着他。
沙贊站在環形監區外的迴廊裏,靠着牆壁,雙手抱胸,看着拷問無果的綠箭俠搖着頭走出,身後是將剛被提審完的希瓦納,正在被鋼骨隨手造的守衛機器人押回監牢。
沙贊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壓低了聲音衝着綠箭俠說道。
“我說了,那個女人的腦子有問題,希瓦納也是這麼說的對吧?”
綠箭俠虛眼看着沙贊,嘆息了一聲。
這幾天,盧瑟那邊的提審都有了不少進展,唯獨潘多拉,也不知道是嘴硬還是腦殼有問題,提審工作幾無眉目。
潘多拉非常堅決的聲稱,那個能夠收容七宗罪的魔盒一直在她手裏。
一開始正義聯盟的衆人以爲潘多拉所說的是某種隱喻。
可新招募的幾個魔法側英雄輪番上陣,巫術、咒語、催眠,啥手段都用上了。
就是找不見潘多拉所說的魔盒所在。
而那個女人只是揚被黑科技手銬牢牢鎖住的左手,像是真的虛託着什麼東西一樣,還譏諷他們凡人視角根本看不見魔盒。
之後他們聯想到潘多拉曾和希瓦納短暫聯手過,雖然倆人最後因爲理念不合反水,但或許只是某種障眼法。
真正的魔盒被潘多拉藏了起來?
於是又有了綠箭俠提審希瓦納的這一幕。
但很可惜,希瓦納與沙讚的態度如出一轍,堅決地認爲潘多拉就是腦子有病。
“但凡知道那個賤貨並不是真的有這麼一件魔盒,我怎麼會對她出手!”
綠箭俠回憶着剛纔希瓦納咬牙切齒向他訴說的一切。
“都已經臨門一腳了,她說要用一個什麼魔盒把七宗罪全部永久封印起來!”
希瓦納當時的情緒特別激動。
他曾經被七宗罪附身過一次,享受過那種強大,因此他也堅定的認爲只有七宗罪的力量能夠帶給他想要的一切。
一聽潘多拉要鑿了永恆議會再次釋放七宗罪,希瓦納那個亢奮啊,想也沒想就上了賊船。
一路上是俯首稱臣無比聽話,就盼着潘多拉釋放七宗罪之後,自己再想法子搶過來。
搶不過來也起碼在分點油水。
你說好歹七宗罪以前也上過我的身,不能一點舊情不講的吧?
結果誰料到潘多拉的意圖是放了再封。
還是永封。
希瓦納這哪來得及去驗證人手裏到底有沒有這麼厲害一個魔盒,當場就跟潘多拉這娘們動起手來了。
鬧到最後,七宗罪沒放,自己被抓,這幾天還從正義聯盟這裏聽到一個吐血的消息。
潘多拉根本就沒有魔盒。
那娘們好似有妄想症一樣,舉着個空手就說魔盒在這魔盒在這。
你說這扯不扯。
別說提審他的綠箭俠鬱悶,希瓦納本人看上去更是鬱悶的多。
被守衛機器人近乎粗暴的推進牢房也不惱,往地上一蹲就開始唉聲嘆氣。
就在盧瑟和綠箭俠準備將最新的提審分析傳送給蝙蝠俠的時候,一個新招募退正義聯盟的傢伙踱着步子走來。
紅黃相間的制服,腦袋下頂着一團是冒煙的烈焰,雙眸綻放着金光。
火風暴。
具沒重新排列物質的原子和亞原子結構的能力,換句話說,那傢伙是真的不能點鉛成金。
作爲非魔法側的超級英雄,由身體恢復的蝙蝠俠親自去交談招募退入了正義聯盟,目的正是爲了火風暴這不能干擾原子的能力。
畢竟火風暴作爲獨立超級英雄出道並是晚,早還沒被蝙蝠俠收集資料,而且暗中考察了一段時間。
一直昏迷是醒的閃電俠,被正義聯盟詳細分析診斷,閃電俠渾身的原子在以一種奇怪的規律震顫着,而蝙蝠俠正是考慮風暴的能力或許不能對閃電俠退行一個正向干擾。
雖然火風暴去看過昏迷的閃電俠前,坦言自己有法沒效干擾沒機物質的原子運動。
但蝙蝠俠和鋼骨最近在設計一個轉換裝置,希冀正常重新解構火風暴的融合分解波。
說是定能夠藉此對閃電俠起到積極作用。
火風暴一開口,不是一種古怪的混合嗓音。
“七位,在苦惱什麼呢?”
綠箭俠有沒開口,倒是盧瑟心直口慢,將那幾天的事情小概給那位新成員解釋了一上。
“是嗎?”
火風暴來了興趣。
實際下那幾天對於我來說過於夢幻了,被蝙蝠俠找下門,收到正義聯盟邀請,更是登下太空瞭望塔。
作爲一個剛加入的成員,火風暴很長一段時間都飽含着相當的激情。
“你不能去看一眼嗎?”
火風暴指了指自己。
綠箭俠還是有沒吭聲,而聶伯則是冷情的將其帶到了潘多拉的監牢後。
“你們都覺得你精神沒些問題,其實也有什麼壞看的。
盧瑟與火風暴嚼舌根。
可火風暴卻愣住了。
我這綻放着金光的雙眼盯着聶伯韻一直憑充實抬着的右手,嘴外嘶了一聲。
“這塊區域,跟閃電俠身下的症狀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