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男人》這部電影,可以說情節非常俗套,屬於典型的烏托邦式幻想故事。
一個華爾街的鑽石王老五,單身、富有、自私,認爲金錢和事業就是一切。
爲此,他多年前爲了去倫敦實習而放棄了大學女友。
在某年聖誕夜,他在一次便利店搶劫中,被一個神祕的黑人“天使”帶入平行世界,體驗瞭如果當年選擇不去倫敦會過上怎樣的生活。
從紐約富豪變成新澤西的“居家男人”,生活充滿柴米油鹽。
從最初的抗拒不適,到逐漸被家庭溫暖感動,男主最終愛上這種平凡卻充滿愛意的生活。
雖然最後夢醒迴歸現實,但已改變人生觀的男主在機場挽回了即將出國的前女友,選擇了愛情與家庭。
故事很俗套,但不可否認觀衆就愛喫這套,從全球過億美元的票房可見一斑。
鄭繼榮在確認這個世界沒有這部電影存在後,決定將其搬上銀幕。
雖然故事老套,但平行世界的設定和其中夾雜的幽默笑料、溫馨感動,在當下的華語電影市場仍屬少見。
唯一讓他有些在意的是“影帝系統”要求的“凝視類”鏡頭。
顯然這部電影不屬此類,但他打算加入一些男主角的凝視鏡頭,試探系統的規則邊界。
說白了,他就是不想完全順從系統設定,要試試自己的創作思路。
當然改編之處不少:聖誕節要改成除夕,華爾街換成滬城,新澤西換成崇明農村。
原片男主在平行世界是中產,但按鄭繼榮的版本需要調整設定。
最重要的黑人天使角色也要本土化,而鄭繼榮心中早有最佳人選。
“遊老師,您好您好,辛苦您特意過來一趟。”
鄭繼榮一進會議室,就向門口精神矍鑠的遊本倡老師熱情問候。
這位“濟公”正是他心目中的“天使”人選。
對方慈眉善目,濟公形象深入人心,即便片中不點明身份,觀衆也會自動爲其賦予神性光環。
“鄭導演你好,我看過你的《驚魂記》,很經典。”遊本倡握着鄭繼榮的手笑道。
“這次冒昧請您出演,還望您不要介意角色設定。”
“怎麼會?我對這個讓凡人體驗不同人生、彌補遺憾的角色很感興趣。”
“那就好,我相信以你的演技,絕對能賦予這個角色靈魂。”
與遊本倡寒暄過後,鄭繼榮將目光轉向會議室裏的其他人。
除了飾演女主角的高媛媛外,這裏每一個人他都是第一次見面,需要好好認識一番。
《居家男人》這部戲有戲份的角色其實不多,兩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因此每個選角都經過了他的仔細斟酌。
除了鄭繼榮這個男主和女主高媛媛外,就屬飾演男主好友的文章和男主女兒的戲份最多。
他特意翻閱了多位童星的資料,要求倒是不高,但一定要滿足一點:萌。
在經過一番篩選後,他看了包括關小彤和張梓楓在內的好幾位當紅童星的試鏡錄像,最終選擇了一個叫宋組兒的天津小女孩。
年僅八歲的她正怯生生地望着鄭繼榮,瞪大雙眼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鄭繼榮摸了摸她的腦袋,溫和地問道:“小朋友,劇本上的字都認識嗎?”
宋組兒用力點頭:“媽媽給我講過,我都知道,我演一個會吹口琴的女兒。”
她語氣裏帶着幾分故作成熟的稚氣,惹得會議室衆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鄭繼榮笑着誇了她幾句,目光轉向下一位演員。
一名身材火辣、胸前飽滿的女人主動起身,熱情地打招呼:“鄭導您好,我是柳言,謝謝您邀請我參與這部電影。”
鄭繼榮微微頷首:“柳小姐客氣了。不過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劇本裏你的角色不是那麼正派,甚至還有一些尺度較大的戲份,你能接受嗎?”
柳言立刻表態:“完全沒問題!我一定演好這個角色,不讓您失望。”
鄭繼榮滿意地點點頭,目光不經意地從她傲人的身材上掠過。
這個女人出演的是電影開頭與男主發生關係的P友,戲份不多,基本都是穿着性感內衣的親密戲碼。
對於這種能夠吸引觀衆眼球的角色,鄭繼榮向來傾向於找身材火辣的女演員,柳言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至於片中另一個暗戀男主、企圖用身體勾引他的女角色,他則安排給了正在京城拍戲的張夢。
那小妞的長相氣質,最適合演繹這種出軌的小三。
“電影五天後在滬城開拍,主要取景地在JA區和崇明島,具體的拍攝日程和戲份安排都在這裏,大家仔細看看。”
鄭繼榮將劇本分發給會議室裏的各位主演,示意他們先熟悉內容。
見衆人都低頭翻看起劇本,他也不打擾,自顧自地點上一支菸走到窗邊。
這部戲總投資一千萬,由中影、上影、金翼影視和野火傳媒四家共同出資。
雖說爲了開拓南方發行市場,他故意讓出了幾百萬的投資份額,但這部電影終歸由他一手把控,這些讓出去的利益,他自然要從別處找補回來。
比如說??自己的導演和演員片酬。
作爲剛憑上部電影拿下戛納評委會大獎、國內票房破五千萬的導演,他這次打包收取導演兼主演片酬三百萬。
老實說,這價格算是相當廉價了。
馮小剛拍《夜宴》時光是導演片酬就拿了最少五百萬,還有至少5%的票房分紅。
相較之下,他這三百萬簡直是業界良心。
其他演員片酬方面,也就高媛媛憑藉《寶貝計劃》的票房表現拿到了八十萬片酬。
要知道這年頭,除了那些自帶流量的大花旦,其他女演員的電影片酬很少能超過百萬。
整體算下來,所有演員片酬總計約五百萬左右。
剩下的就是場地租金和設備租賃費用,好在收購的三九文化倉庫裏囤積了大量影視器材,這方面能省下不少開支。
總的來說,與當初拍攝《驚魂記》時的捉襟見肘相比,這次可謂是鳥槍換炮了。
鄭繼榮吐着菸圈,滿意地盤算着預算。
而對座正在研讀劇本的高媛媛和柳言卻面露古怪,不時抬眼偷瞄那個吞雲吐霧的男人。
無他,實在是因爲這劇本裏.....吻戲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