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暫停遊戲,林溯360°,甚至拔高視角,用上帝視角截了很多圖片,用以設計服務區後,選擇了遊戲繼續…
“二郎!”
“且與愚兄過上兩招?”
圖既截罷,準備餵給AI先設計草稿後,林溯忽起一念,不由開口道。
他已驗過,憑手柄操控,十幾合內收拾西門慶不在話下。
若只攻不守,以傷換傷,三合便可取其性命。
此刻來到了武松滅虎的景陽岡,林溯突然有點手癢。
他想瞧瞧,
這手柄所操持的武大郎,能否與武松一戰。
縱是不敵,又能走幾招。
甚至,
倘若不守只攻,借血藥硬磨,又可否將武松拿下…
環境挺合適,他想在這水滸步戰第一人身上試上一試。
“兄長何出此言?!”
聞得大哥話語,武松不由一愣。
意思他聽懂了,卻實難想通??大哥何以要與他交手?
在他記憶裏,兄長於武藝一道,向來不甚在行啊。
“你我可是一母所生!”
見武松怔住,林溯脫口一句,揮拳便已遞出。
“好!”
感兄拳風勁疾,又思及此番歸來後兄長確與往日不同,武松大喝一聲,當即擺開架勢。
是啊,
既是一母同胞,他能打,兄長憑甚不能?
兄長往日忍讓,是爲生計所迫,而今兄弟相依,有些事自是使得。
很快,
那斃虎巨石之畔,一高一矮兩條漢子,便鬥在了一處…
“我去!!!”
半炷香未到,林溯怔住了,“武松竟有招式特效?!”
“什麼情況?!”
和武松對線一陣,確定自己操作武大郎後,角色的速度和靈活度的確遜於武松,而力量上完全扛不住後。
正要喫血藥硬磨,林溯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看到,
屏幕之上,
隨着武松“熱身”結束,拳腳陡然開闔,空氣中竟隨其勁風盪出道道氣紋??與單機遊戲中角色施放技能時的特效一模一樣!
本只想掂量己身角色戰力,
林溯萬未料到,
竟然讓他發現了武松的“技能”?!
“不是吧!?”
“角色不是沒技能嗎?!”
“爲什麼武松有?”
快速詢問武松,確定其並不能看到技能特效一樣的東西後,林溯有點懵。
他本來以爲,
這遊戲沒技能的啊!
甚至,
就是因爲發現沒技能、沒大招,殺boss沒經驗後,他才準備來文的。
這怎麼突然之間,從武松身上發現了疑似技能的東西?
“只有武松有?”
“還是108將都有?!”
“若我解鎖的第二角色是天罡地煞108將,是否也有技能?”
新的發現,
讓林溯沒有了比武的慾望,點頭容武松攙他上馬後,不由喃喃自語。
“這遊戲,不會還是個半成品吧?!”
武大郎雖有血條藍條,可服藥回血,然其餘諸般與尋常NPC無異。
此刻既見武松這NPC可能身負“技能”,林溯不由多想。
他已經確定【黑水滸】這個遊戲很特殊了,此刻武松疑似有技能,讓他不由生出了某些期待…
就說麼,遊戲應該有技能的!
詢問武松幾句,聽到其確實不能看到“技能特效”類東西的林溯,繼續思索。
譁~
見兄長不語,武松遂默然挽轡,望清河縣疾行。
大步快走的武松,速度很快就提了起來。
“技能?”
“特效?”
“看到什麼?我看不到啊!”
腦海中,旁觀的武大郎不僅聽到了林溯對武松的詢問,他也聽到了,林溯自言自語時說出的某些話。
但是,
武大郎很確定,他並不能看到什麼“技能特效”。
甚至,
就算是神仙沒有上他的身,他也看不到那些東西。
前一世在景陽岡親睹兄弟打虎時,武大郎也並沒有看到什麼“特效”…
“奇怪!”
神仙不再說話,
弟弟武松也矇頭趕路,武大郎的疑惑沒有人能解答…
.
.
.
“兄長!”
“前方便是清河縣城了!”
“過了縣城,再行三五裏,即到爹孃墳塋!”
黃昏,
暮色將合之際,武松與武大郎終抵清河縣界。
“且歇歇腳!”
神仙已於數個時辰前離去,重掌身軀的武大郎輕聲言道。
今夜,
兄弟二人顯是要在清河縣留宿了。
他決意趁夜上山祭掃,明早便返陽穀。
“好!”
武松應聲,引馬向道旁一間酒肆行去。
拴馬入廄,添草喂水畢,武松方大步踏入肆內。
肆中多是行腳伕役與過往商賈,武松雖幾度抿脣,酒蟲撓心,然念及正事,終是強按下了喝酒念頭。
他最後只叫了兩碗熱湯,陪坐於武大郎身側。
“哥哥!”
歇息間,武松忽輕聲喚道。
目力敏銳的他瞥見,一矮瘦男子正於昏昧酒肆中逡巡。
其過處,行人腰間荷包往往悄然而失。
武松認出這是個剪綹的竊賊。
待他低喚兄長時,那瘦小男子的目光,已狠狠剜了過來??內裏盡是警告,甚帶兩分挑釁。
武松見狀,按桌便欲起身。
可是,
臂上方運勁,已被身側武大郎輕輕按住。
出門在外,武大郎不欲多生事端。
他只盼與弟弟安然祭罷父母,回陽穀好生度日。
節外生枝,絕非他所願。
“嗯?”
剛安撫住弟弟,武大郎便覺身軀再次失去掌控。
同時,那熟悉的聲音又響徹腦海:
“小偷?”
“這麼囂張的?”
因爲趕路太無聊,林溯好久之前就自動掛機,而後去清空了一些代打的單子。
晚飯後再度上線,
他就看到了旁邊武松繃緊的肌肉,他也看到了與武松對視的囂張小偷。
“嘭!”
武松剛順着兄長力量坐下,未料兄長竟倏然端起湯碗,猛地朝前擲去??正是砸向那猶在行竊的瘦小男子。
因爲武松疑似技能特效的畫面,林溯對遊戲有了更多測試的想法。
看到小偷的一瞬間,林溯就想着,這是否能激活任務。
他本能的丟出了湯碗!
嘩啦~
瓷碗碎裂之聲,引得肆中衆人側目。
“有賊!”
擲碗同時,林溯揚聲大喝。
“我的錢!?!”
“抓賊!”
“快抓賊!!”
經此一點,衆人慌忙摸向腰間,旋即驚呼四起。
唰!
前方,行跡敗露的瘦小男子眼中寒光一閃,呲啦一聲自腰際掣出匕首。
“就你多管閒事是吧!”
男子握匕,靈巧避過旁人撲拿,直衝武大郎而來。
嘭!
可惜,
衝的有多快,他倒回去的就有多快。
武松鉢大拳頭只一擊,便將其捶得倒飛出去,滾作一地葫蘆。
倒撞十餘步,轟然砸在樑柱之上,方緩緩滑落。
男子嘴角登時溢出血沫…
“賊偷受死!”
武松大喝一聲跨步上前。
唰!
那賊受此重擊,又見肆中人衆圍攏,竟猛地一縱,身形拔起一丈有餘,沿那樑柱疾攀而上。
在衆人驚呼聲中,其手間飛索激射,幾個蕩躍,便已掠出酒肆,沒入夜色…
“回來!”
見武松猶欲追出,林溯操武大郎出聲喝止。
沒有從周圍的商隊NPC處接到任務,這小矮子,他沒興趣追。
反正,他們兄弟沒有受到損失!
譁~
很快飲食畢,在酒肆掌櫃與衆人稱謝聲中,兄弟二人再度啓程。
畢竟武松新任都頭,告假不宜過久,明早便須折返陽穀。
二人趁夜上山,欲先祭掃父母,再返清河縣歇宿。
不多時,
二人於山間尋得墳塋,擺開紙馬祭品…
“嗯?!”
一個多時辰後,
兄弟二人於夜風中將陽穀攜來的紙貨焚盡,又向父母喃喃告慰多時。
待紙灰漸冷,正欲離去之際,武松忽警覺起身。
“嘿!還真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
疏淡月輝下,一夥人圍攏上來。
領頭的,
赫然便是先前酒肆中被擊飛的瘦小男子。
而且,一羣人手裏還都拿着洛陽鏟,周身黃土未撣,更提溜着鼓囊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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