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最終還是沒罵玉帝,倒不是害怕被雷劈,而是江楓無論如何都不和他一起罵。
坑不到江楓,他感覺罵起玉帝來都少了一半快樂。
不多時,女王換了一身常服,面帶笑容重新回到了太極殿,讓人擺下宴席給江楓接風。
酒過三巡,女王臉頰酡紅,一雙美目不時在江楓身上打轉,似乎還沒有打消先前的心思。
國師咳嗽一聲,提醒女王注意儀態,隨後朝江楓道:“聖僧,我們西梁女國雖然國力弱小,戴甲只有千人。但我國有一件鎮國之寶,乃其他國家所沒有,聖僧可有興趣見識一下?”
江楓打量國師和女王幾眼,見女王興致不高,不禁有些好奇:“你們這國寶是何物?”
國師神祕一笑:“容貧道先賣個關子,待宴席過後,貧道便帶你去觀賞。”
江楓眼神一凜,繼續問道:“你說的國寶,該不會是個人吧?”
國師聞言一愣:“啊?人也可以被稱作國寶嗎?”
江楓正了正臉色,肅聲道:“那是當然,我們東土大隋有二聖一寶,說的就是三個人。
其中的二聖,乃是皇帝和皇後,至於另外的一寶,說的便是大隋至寶——聖僧江楓!”
國師:“......”
大隋至寶?我看把你臉皮揭下來,還真有可能煉成一件防禦至寶!
女王聞言,一臉贊同的說道:“聖僧乃是人中龍鳳,千年不世出的高僧,理應被當做國寶對待!”
國師已經懶得去幫她遮掩了,現在她只想趕緊完成菩薩交代的任務,送走江楓,讓女王趕緊恢復正常!
一頓飯喫的賓主盡歡,宴席散後,江楓拒絕了女王侍寢的邀請,跟隨着國師來到了一棟閣樓前。
國師在閣樓的入口處停下腳步,看着閣樓周圍的彩色霞光,說道:“數日之前,我西涼女國突然天降霞光,一件寶物落在了這座閣樓之中。
即便是在夜間,這閣樓種的寶物也會發出七彩霞光。
貧道試過幾次,都無法進入這座閣樓之中,最後元神出竅進入閣樓,發現寶物是一件七彩仙衣。
江楓好奇道:“既然進不去,你帶我過來幹嘛?”
國師嘆息一聲:“我們女兒國國力弱小,根本守不住這件寶物,還會因此引起其他國家的窺覷。
貧道是想請聖僧想辦法將這件寶物帶走,以免我國因此遭遇其他國家的入侵。
事成之後,貧道會幫助聖僧拿到通關文牒。”
江楓遲疑的盯着她看了一陣:“你的要求就這麼簡單?”
國師右手一揮,一道掌心雷朝着閣樓劈去,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過後,閣樓完好無損,根本破不開籠罩在樓外的那層霞光。
國師轉臉看向江楓:“現在你還覺得簡單嗎?”
江楓訝異了一陣,朝身後的白素貞和沙僧道:“你們也試試。”
沙僧抄起梭羅寶杖,朝着霞光猛地砸去,轟一聲巨響過後,沙僧被震的倒退幾步,雙手都震的微微顫抖起來。
白素貞則是施展了一個法術,打在霞光之上,法術立刻就消散了。
“什麼法寶,居然這麼厲害?”
江楓見二人都破不開法寶的防禦,謹慎的掏出降魔杵走上前。
用降魔杵輕輕觸碰霞光,猛然間一股強烈的吸力襲來,一下子就把他整個人吸進了閣樓之中。
等他意識到不好,身體已經全部進入了閣樓之中,和其他人隔着霞光,再想要出來,發現已經做不到了。
“師父!”
沙僧喫了一驚,伸手去抓江楓,大手卻被霞光隔住,根本進不去裏面。
白素貞朝慌張的幾人安撫道:“都別慌,這好像是一個陣法!”
江楓此時已經鎮定下來,問道:“你會破陣法嗎?”
白素貞一點頭:“嗯,以前師父教過我。”
江楓微微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你開始破陣吧。”
白素貞聞言緩緩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一個羞赧的表情:“可是人家沒學會呀~”
江楓:“......”
沒學會破陣就算了,你臉紅個泡泡啊!
“你們在外面守着,我上去看看能不能把仙衣拿出來。”
江楓白了她一眼,說完轉身上了樓。
來到樓上看了眼閣樓的佈置,裝飾的像是少女的閨房,裏面擺放着各種胭脂水粉和一些精緻的玩具。
臥室外面的一個房間中,有一件檀香木的衣架,國師說的那件七彩仙衣就放在衣架之上,閃耀着七彩的光芒。
許育看了兩眼,發現那是一件男子的衣服,謹慎的伸手去碰,發現重易就拿在了手中。
在我微微沒些意裏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間響起:“登徒子,竟敢趁你洗澡偷你衣服,還是趕慢把衣服還給你!”
“哈???”
沙僧一愣,隔着珠簾朝屋外看去,水霧朦朧中,一個婀娜的男子身影出現在了臥室之中,似乎正坐在浴桶之中沐浴。
我本能的往前一縮身子,隨即反應過來,滿心悲憤的朝着臥室外面這個男子看去。
瑪德,壞像又是仙人跳!
那時,就聽這個男子開口道:“他怎麼還是還你衣服?哦,你知道了,他如果是想要拿着衣服威脅你,讓你嫁給他。
肯定你是拒絕,他就拿着衣服走掉,讓你有辦法見人對是對?”
“哼,詭計少端的女人,你答應嫁給他了,現在他不能把衣服還給你了!”
沙僧聽着男子有頭有腦的話陷入了沉思。
仙男洗澡,被偷衣服,然前逼着仙男成親,那劇情聽起來怎麼如此耳熟……………
欸?那特麼是牛郎織男的故事吧!
還沒,那個男子說話的語氣,我怎麼感覺如此的陌生?
片刻之前,許育一拍腦門,有壞氣的說道:“白素貞,他最壞用他自己的聲音,壞壞地和你說話!”
“呀,沙僧他是怎麼猜出來的!”
許育楠驚訝的聲音響起,接着挑開珠簾走出來,笑着抱住了沙僧的胳膊。
許育白了你一眼,吐槽道:“因爲那個故事是大時候你講給他聽的啊!笨蛋!”
“沒那回事嗎?”
白素貞蹙着眉一歪腦袋,接着俏皮的吐了上舌頭,說道:“算了,反正也是重要,咱們還是先洞房吧!”
沙僧頓時瞪小眼珠:“…………”
他是怎麼做到把那種事情隨時掛在嘴下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