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輕聲細語,崔浩恰到好處露出震驚表情,“當真?”
“沒有證據,”玉淑輕聲解釋,“只是我根據潛龍榜名單,以及內門弟子名單變化,推演來的猜測,還請崔公子萬分小心。°$完:?¢本×神3¥}站¨|! $已¢發~,£布3>=最[?新#章÷?節?”
類似孫成、許冷凝,崔浩有好處總記得他們,他們有麻煩也會幫忙。
現在又多一個‘牽掛’,玉淑告訴他寶山上宗高層可能有人修魔功。
她說出這個信息風險極大,若被有心人知曉,會有滅門之禍。
而玉淑又是個聰明伶俐的,不可能不知其中風險,但她還是說了。
近距離看着玉淑的側臉,崔浩關心問,“你是否對別人說過此事?”
“沒有,未曾告訴過任何人。”
“這事徹底爛在心裏,以後不能對任何人說,會招來滅門之災。”
玉淑身子哆嗦了一下,輕輕嗯一了聲,“公子也請當心
至此,兩人之間有了共同的祕密,崔浩順勢打聽問:“你父親做什麼?”
“巡城司副指揮使。”玉淑輕聲解釋道,“家父在巡城司任職,負責王城部分區域的治安巡防。正五品,官階雖不高,但權責不輕。”
崔浩瞭然。巡城司副指揮使,在王城這權貴雲集之地確實不算高位,但正如玉淑所說,職權實際,尤其在治安和情報蒐集方面,頗有便利。
這也能解釋玉淑爲何思維敏捷。
如果能與巡城司副指揮使搭上關係,等於第二個‘馬林’。
思忖間,門外突然傳來的喧譁。
“玉淑妹妹!我知道你在裏面,爲何要見這個小白臉?!”
一個略帶跋扈的年輕男聲在門外響起。
“管公子,小姐正在會客,您不能進去”
“滾開!一個下人,也敢攔我?!”
砰!
雅間的雕花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名身穿錦衣華服、面色倨傲的青年闖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名神色無奈的護衛,以及一臉焦急的老僕。
青年約莫二十出頭,面容尚算英俊,但眉眼間透着驕橫之氣,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坐在玉淑對面的崔浩,眼中頓時燃起妒火。
“玉淑妹妹,此人是誰?”錦衣青年指着崔浩,語氣不善。
玉淑眉頭微蹙,站起身,語氣冷淡:“管書公子,我正在會客,你貿然闖入,未免失禮。”
“會客?”管書冷笑一聲,上下打量着衣着普通的崔浩,“這小子也配與你同室飲茶?玉淑妹妹,你可莫要被一些不知哪裏冒出來的窮酸書生騙了!”
崔浩神色平靜地看着這場鬧劇,心中快速思索。
管書管承,兩人相貌有幾分相似,氣質同樣跋扈。
打量管書,崔浩語氣平淡問:“管承是你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我兄長的名子!”
“我是崔浩。”
管書怔了一下,因爲崔浩進入寶山上宗內門,他父親已然默默放棄找崔浩麻煩。
沒想到自己會倒黴遇到。
一時之間不知是該退,還是該退。
看着管書變幻的臉色,崔浩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管公子,還有事嗎?”
寶山上宗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是兩個物種。
外門他們管家還能幹涉一二,內門管書臉色一陣青白,強自鎮定道:“原原來是赤煞峯的師兄,方纔是在下冒失了。”
“既是誤會,便請管公子離開吧!”崔浩下了逐客令,“我與玉淑姑娘還有話要談。”
管書咬了咬牙,看了看神色冷淡的玉淑,又看了看氣度沉凝的崔浩,終究沒敢再鬧,拱了拱手,帶着護衛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老僕連忙關上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雅間內重新恢復安靜。
玉淑看向崔浩,眼中帶着幾分歉意和感激:“給崔公子添麻煩了。這管書自其兄管承身亡後,行事反而越發不知收斂,時常糾纏。”
“無妨。”崔浩擺擺手,最後叮囑,“玉淑姑娘,你方纔所言切莫再對第三人提起,包括令尊。此事牽連太大,知曉越多,越危險。”
“公子放心,玉淑明白輕重。”玉淑鄭重點頭,“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君之耳,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頓了頓,玉淑眼中流露出擔憂,“也請公子萬分小心。若若真有不得已之時,可來尋我,家父在巡城司,或能提供一些庇護或離開王城的渠道。”
崔浩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謝姑娘好意,崔某記下了。如若姑娘遇到麻煩,也可來尋在下幫忙。”
玉淑輕快地嗯了一聲。
出雕樑畫棟的四通茶館,白如煙正在樓下等。
顯然,她還有別的事情。
“崔師弟,”白如煙掩口輕笑,“巡城司副指揮使,玉大人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