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真真把腦海裏面那不太健康的畫面給清除掉,然後一臉委屈的看着他。
“陸謙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纔不是那麼壞心眼的蛇好不好。”賀真真瞪着他,一臉的生氣。
憑什麼把她說的那麼的沒良心啊。
想說她忘恩負義,狼心狗肺就直接說啊,用得着那麼拐彎抹角的嗎?
“你不是一向聰明,這點應該猜得出來。”陸謙承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我纔不是那條忘恩負義會喫了農夫的蛇,可你是善良的農夫嗎?”賀真真冷着眸子看着他,然後挑着眉帶着濃濃的挑釁。
農夫可是十分善良的,可陸謙承根本就不善良的好嘛。
這個老狐狸一樣的壞男人,纔是那條壞蛇。
好丫頭,居然知道反他的話。
“農夫再不善良,也是救了小蛇的農夫。”陸謙承捏捏她的鼻子和小臉。
賀真真嘟了一下嘴巴,十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要把船開到哪裏去,什麼是候返航?我的行禮什麼的可全在酒店……”
“一會上島,島上什麼都有,你不會缺少東西的,還有你們的東西我帶上船了,傻瓜。”陸謙承溺寵的開口。
“上島?”賀真真一下子懵了一下。
他們此行來南沙灣的目的就是爲了從那裏上船然後去陸謙承的私人島上面度假的。
但是……
不是說好明天早上纔去的嗎?
爲什麼現在去了呢。
“等一下,不是說好明天早上纔去的嗎?爲什麼現在去了呢?”賀真真不解的問他。
陸謙承微微勾了勾嘴角。
“本來是計劃明天去沒有錯,但是呢?有人違着我這麼着急的要來海上面玩,那麼迫不及待了,不如就今天上島了,反正天氣也很不錯,適合行船,就過來順便撿你們。”陸謙承一臉無奈的看着她。
賀真真又不傻,當然聽出來了他說的有人是指誰。
無非就是指她呀。
這個男人是越來越溜了,總會能拐彎抹角的說她這不是那不是的,簡直欺人太甚。
“誰要讓你這麼半道撿我的呀,我是人,又不是貨物。”賀真真白了他一眼。
陸謙承拍拍她的頭。“你是最可愛的女人。”
這算是先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嗎?
之前還說她不好,現在又誇她可愛。
說她可愛,她也不會那麼輕易原諒這個男人的。
狡猾的老狐狸。
“到島上要多久?”賀真真看了一眼窗外。
無邊際的大海,完全就是看不到島的樣子。
所以,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還很遠纔是。
“大概還要一個小時左右,餓了嗎?先去餐廳喫東西,還是我端過來給你喫?”陸謙承看着她問。
爲了去接賀真真他們是繞了一些路,所以會比之前的要遠一點路程。
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在海上多呆一些時間罷了。
賀真真從牀上下來,伸了伸懶腰。“不用了,我們去餐廳喫飯吧,依依和韓越呢?”
賀真真明顯的感覺到了,她一提韓越,某人的臉就直接陰沉下來了。“你又怎麼了,還生韓越的氣呢?”
“生他什麼氣,我是喫醋,生我自己的氣,我的女人那麼輕易的就讓這個臭小子拐上海了,我能說什麼呀?”陸謙承十分大方的承認喫醋。
這反而讓賀真真接不下話來了。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你真的這麼想嗎?”賀真真可不覺得自己的魅力這麼大,可以讓陸謙承這麼喫醋的。
“你說呢?”陸謙承挑挑眉不悅的看了她一眼。“自己有多麼的招蜂引蝶還不知道嗎?和你在一起,我多有壓力。”
賀真真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拍了他一巴掌。“陸先生,請你對你自己有些信心OK,兩城的男人有幾個是比得過你的,不選你的女人都是瞎子。”
“你呀,所以我在你心中這麼好嗎?”陸謙承的嘴角微微的扯了一下。
他剛剛算是笑了嗎?
賀真真有些怔了怔,她是很少看到陸謙承這樣子笑過的,只能說,這個男人平常太嚴肅了,基本上都是面無表情,不苟言笑的。
難得笑一次,可以笑得這麼好看。
這個男人應該多笑笑的。
“你在我心中當然是最好的,如果多笑笑的話就更加的好了。”賀真真趁機提要求。
小丫頭一雙漂亮的眼睛裏面寫着精明,陸謙承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以後我多對你笑,行不行?”
“嗯,行啊。”
兩人手牽手十指相扣的出現在餐廳時,其它幾個人都坐在裏面用餐,就沈依依和韓越兩個人站在門口,一個期待一個黑臉,像兩個門神一樣,盯着進來的賀真真看。
看得賀真真心底一陣陣的發毛。
這兩位是怎麼了啊。
“真真,你好些了嗎,沒事了吧,聽說你可是中暑了,一會我給你拿冰淇淋降降溫。”韓越着急的獻殷勤。
獲得了陸謙承一記冷刀子。
“韓越,喫什麼冰淇淋,滾一邊去。”沈依依嫌棄的把韓越推一邊去,然後拉着賀真真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真真,你真的沒事了吧?”
賀真真被他們兩人逗樂了,尤其是韓越,這個傢伙是真的關心她啊。
說真的,韓越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不管是從本身還是家世來看,都是值得嫁的。
只不過很可惜,她有陸謙承。
再說了,韓越這個年紀的男人,只配稱爲男孩子,太沖動太任生,做事不計後果的,讓陸謙承這麼一比,簡直被秒成渣渣的。
真的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呀。
心底爲韓越默哀三秒鐘。
林爲安這個傢伙在蕭擎堯的面前,就直接是被秒成渣,完全沒有任何可商量的餘地。
“韓越,你應該慶幸,我們家真真沒有事情,不然她要是有一個閃失的話,你現在就被我小舅丟海裏餵魚了。”沈依依的眼底滿滿嘲諷。
以小舅的做事風格,是真的可以這樣子做的。
韓越在小舅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半點威脅力。
所以直接可以發招斃命。
敢跟小舅叫板的人,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沈依依,你會不會說話的呀,誰丟海裏了啊!”韓越叫囂的衝着沈依依吼道。
“當然是你呀,你敢跟我小舅叫板,我真的敬你是條漢子,勇氣可佳,可你也只剩勇氣了,要不你現在就趕緊的跟韓家求助,讓他們派船,派直升機過來呀,纔有可能和我小舅抗衡,現在你可是在我小舅的船上,在別人地盤就得要聽別人話。”沈依依伸手拍了後他的肩膀,一臉的得意。
“沈依依,你……”
韓越氣歸氣,不過人家沈依依也沒有說錯。
陸謙承畢竟是高高在上的陸總,權力財富,哪一樣他不是多。
而他呢?是什麼都要還依靠韓家的小少爺,完全沒有能力來對付陸謙承呀,況且現在人還在陸謙承的船上,是得要學會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就是借他十個膽,現在的韓越也是完全不敢造次什麼的。
跟韓家告狀又有怎麼樣?
以爸爸和大哥對這個陸謙承的尊敬,說不定他們向着陸謙承也不會向着他的。
韓越可是十分能認清楚當今的形式。
他現在是一個沒有實力說話的人,只能任由別人擺弄欺負。
“不過,韓越呀,就算你讓韓家派船過來,我小舅早就把你帶到深海餵魚了,屍骸無存啊,所以想要好好的在這船上活下來,就得要乖乖聽我小舅的話。”沈依依很是認真的警告着。
“真真還餓着,我可沒有功夫管韓少爺,韓少請自便,如果你不願意留在船上,隨時可以讓韓家派直升機過來接你走。”陸謙承冷漠的丟下一句話,然後牽着賀真真往裏面走去。
纔不管韓越他們兩個傢伙在那裏懟。
真的就是歡喜冤家。
陸謙承的心裏面只有賀真真,別人對他來講完全就是空氣。
沈依依看了看韓越。“看到我小舅和真真這麼恩愛,你受刺激了吧?”
“你才受刺激,我是真心希望真真可以幸福,所以真真只要幸福了,我都沒有關係。”韓越的內心算是真的強大了。
或者可以說是他真的很喜歡 真真。
因爲只有真正特別愛一個人的時候,纔會有這樣子的表現。
只要她幸福就好,哪的她的幸福不是自己給的。
沈依依笑着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揉揉肚子。“喫東西去吧,好餓了。”
韓越看了沈依依一眼,自己邁着步子進餐廳。
沒有想到陸謙承的船上東西還挺多的,什麼中餐西餐的,應有盡有。
還準備了一些自助式的水果茶點飲料的。
賀真真正好在取餐,陸謙承在遠處接電話,靳越他們三個人則坐在一起正聊着天,看他們進來,也只是微笑點了個頭。
韓越趕緊的拿着餐盤去賀真真的身邊。
“真真,我們真的要去陸總的島上?”韓越直接問賀真真,其實沒有什麼惡意,不過就是想多找一些話題來和賀真真聊一下。
賀真真夾了些水果放在盤子裏面,目光淺淺的看了一眼韓越。“對呀,這是我們早就計劃好的,本來是明天早上上島,現在不過提前了一晚上,你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