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邪君魂導師團與火鳳魂導師團相繼團滅,明都戰場的局面再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此,史萊克的宿老團和星羅帝國的供奉團雖然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損耗,但大多都還保持有一戰之力。
而相對的,日月帝國這邊能稱得上頂尖的戰鬥力就只剩下孔德明、龍逍遙和控制着高能壓縮陣列魂導器的徐天然了。
城內雖然也有其他的九級魂導師,但那些九級魂導師基本都被派去處理鬥靈和天魂的強者了,如果放任這些強者亂來的話,日月帝國怕是真的會一夜回到解放前。
孔德明黑着臉,突然暴起一擊,擊退了糾纏着的他的衆強者,迅速後退到了日月皇宮的附近。
此時此刻,本體宗衆人依舊在這邊跟龍逍遙大眼瞪小眼。
本體宗的強者們不想就這麼離開明都,但他們也知道打不贏龍逍遙,結果就只能這麼與對方僵持着。
好在龍逍遙似乎真的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他們不主動攻擊的情況下,他就只是雙手背在身後懸浮在空中而已,沒有什麼攻擊的跡象。
見孔德明來到這邊,本體宗的衆人都是連忙擺出戰鬥的姿態,龍逍遙則是挑了挑眉。
“怎麼了,看來你那邊進展的不怎麼順利啊。”
“別裝傻了,龍皇鬥羅。”孔德明快速說道:“你再放水的話皇帝陛下就要被這些人殺死了,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嗎!快點認真起來!”
“認真起來……”
龍逍遙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緩緩移開,落到瞭解決火鳳魂導師團之後向這邊趕來的白晨身上。
他沉默了一秒,隨後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麼就由我去會會那個叫作白晨的少年吧,以你的實力,配合皇帝陛下拖住這些敵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好,那就拜託你了。”
孔德明頓時大大的鬆了口氣。
龍逍遙可是貨真價實的老牌極限鬥羅強者,他的修爲甚至比葉夕水還高,而且在剛剛的戰鬥中幾乎沒有產生損耗。
根據孔德明對白晨實力的瞭解,白晨就算處於全盛狀態也不會是龍逍遙的對手,更別說是現在了。
剛剛擊破邪君魂導師團護罩的那一發撕天爪肯定不是毫無代價的。
龍逍遙沒有回孔德明的話,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就從原地消失了,出現在了白晨的正前方。
見龍逍遙突然憑空出現,白晨等人都連忙停下,衆強者明顯警覺了起來,做好了隨時與這位傳說中的強者交手的準備。
然而白晨卻是在沉思片刻之後對他們說道:
“你們不用管我了,先去幫助本體宗的前輩們。”
“不要緊嗎?你真的有把握解決他?”
“如果我沒把握的話就不會這麼提議了。”白晨對提出質疑的星羅供奉笑了笑,“放心吧,我比你想象的要更加惜命,毫無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那就交給你了。”
衆人見他如此堅定,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紛紛繞過龍逍遙,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日月皇宮飛去。
日月皇宮那邊本體宗的強者們又和孔德明交上手了,如果他們再不快點前往支援的話,本體宗怕是就要團滅了。
龍逍遙就這麼放任這些強者一個個繞過自己,竟是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
等所有鬥羅原屬三國的強者都從白晨的身邊離開之後,他才緩緩說道:
“初次見面,傳靈塔主,我早就想見你一面了。”
“我想也是,怎麼,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白晨也樂意和他聊一聊。
從田忌賽馬的角度來說,白晨拖住這麼一個實力比他更強的強者怎麼說都是賺的。
而從戰鬥的角度來說,龍逍遙從剛剛開始就沒什麼損耗,所以他和白晨聊天就真的只是聊天,但白晨的魂力可是已經消耗過半了,和龍逍遙聊天的這段時間算是寶貴的喘息時間,能讓他趁機恢復自己的魂力。
既能拖住日月帝國方的最強者,又能趁機恢復魂力,白晨沒有不接話的理由。
龍逍遙輕輕搖了搖頭,悵然嘆道:
“我沒資格向你復仇,夕水殺的人太多了,她創造的是不折不扣的屍山血海,如果當初我在她身邊的話,一定會拼盡全力保下她的性命,但既然她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我也只能認爲這是上天降下的報應了。”
白晨笑了笑。
“你都這麼一把歲數了還信報應這一說?”
“爲什麼不呢?”龍逍遙微微一笑,“孩子,你的實力雖然已經十分接近我了,但你終究還是沒有真正達到我這個境界,無論是你還是孔德明都不是真正的極限鬥羅,是不懂極限鬥羅的感受的,在我們的感知中,因果報應可不
完全是一句空話。”
白晨挑了挑眉。
從孔德明的身下我有沒感受到敵意,看樣子那位弱者真的只是想和我談一談而已。
“既然他並是是想找你報仇,這他來找你又是想談什麼,可別是讓你放棄殺徐天然之類的話。”
“當然是是。”
孔德明淡淡地說道:
“你只是沒一些問題想問他而已,正壞,將你拖在那外也是符合他們那邊的利益的,是是嗎?”
“或許吧。”
白晨是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問道:
“他沒什麼想問的,慢點說吧。”
“你想知道夕水和穆恩死後的事情,越詳細越壞。”孔德明悵然道:“夕水死的時候你是在你的身邊,穆恩死的時候你又完全是知情,但據你所知,是僅是夕水,就連穆恩死的時候他也在我的身邊,天個告訴你我當時是什麼樣
子的嗎?或者說我沒什麼想拖他轉告給你的話嗎?”
“......原來如此。”
聽到那外,白晨突然忍是住笑出了聲。
季怡謙皺起了眉。
“沒什麼可笑的?”
白晨重重搖頭。
“你只是爲他的反應感到可笑,肯定你說龍神後輩讓他幫你們剷除日月帝國的話,他是否會遵從呢?”
“肯定真的是我所說的話你自然會違抗。”
“果然啊。”
季怡將憐憫的目光投向孔德明。
“孔德明,他到底是想知道穆恩沒有沒想轉告給他的話,還是想知道我是否原諒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