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對方都打上門來了,那雲冥也不是怕事的人,他對司機說道:
“不好意思,麻煩停下車,我們要回去看看情況。”
“啊,好。”
司機本能的意識到了雲冥等人身份的不一般,連忙將車停到了路邊。
他回過頭,剛想對白晨等人提幾句醒,就發現他們已經不見了。
另一邊,車站中,白晨、雲冥和雅莉已經來到了事發的地點。
爲了確保白家銘和薛愕的安全,白晨讓他們留在了車站的門口。
以他們的修爲,只要注意點,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隨着他們接近出事的列車,白晨等人都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降低了不少。
“這是......”
白晨感受着空氣中的含義,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等等,出事的列車是哪一輛?”
“嗯?不清楚。”
雲冥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完全不理解白晨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實上白晨也只是剛剛纔想起一件事。
他和唐舞麟的年齡應該是相差不多的,他在前不久已經到了十三歲,那說明唐舞麟很有可能也到了十三歲。
而鬥三在唐舞麟十三歲時最重要的主線事件就是入學史萊克學院。
雖說沒有了古月娜兒,唐舞麟的人生軌跡應該變了不少,但他遇到舞長空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這麼推斷的話,那這股寒意的主人就是......
“舞長空?”
還沒等白晨想完,雅莉就幫他說出了最後的答案。
在她視線的前方,一個白衣藍劍的冷麪青年正在和一個黑衣人對峙。
他的身上環繞着七圈魂環,兩黃兩紫三黑,大抵是因爲原著舞長空初次亮魂環的時候升靈臺的設定還沒出,他的魂環年限在這個時代多少有點格格不入。
但他的戰鬥力卻不算低,此時能看到,面對他身上散發的寒意,那個黑衣人雖然已經算是奮力抵抗了,但卻是收效甚微。
“是邪魂師嗎......”
白晨皺緊了眉頭。
他能明顯的從黑衣人身上察覺到邪惡的波動。
他本以爲聖靈教剛剛在無盡山脈那邊遭受了那麼劇烈的重創,這次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纔對,誰知他們這麼快就整出了這麼大一個動靜。
不過作爲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這個黑衣人的實力屬實不太夠看了,他身上也和舞長空一樣掛着七圈魂環,只是一個魂聖級的邪魂師而已。
白晨看向雲冥和雅莉。
“如何,你們不出手幫他嗎?”
“嗯……”雅莉神色複雜地說道:“我們倒是想幫,但怎麼說呢......他的事情我們不太好插手。”
“哦?什麼意思?”
白晨詳裝不知地問道。
雅莉苦笑道:
“這個青年的名字是舞長空,是我們海神閣一個宿老的弟子,曾經也是海神閣閣主的有力競爭者,然而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讓他哪怕和他的老師決裂也要退出史萊克學院,那次之後他們師徒就不再來往了,他的老師更是表示
再也不認他這個弟子了,由我們出手多少有點......”
“明白了。”
舞長空和濁世的事說白了是他們師徒之間的家事,雲冥和雅莉作爲和他同一屆的老朋友,也不想做過多的干預。
白晨瞭然,主動請纓道:
“你們不方便的話,就由我來出手吧。”
雅莉歉然地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放心吧,沒什麼麻煩的。”
區區魂聖級的邪魂師,在他剛剛經歷過的深淵戰場上只能算是個蘿莉。
聖靈教來的邪魂師最低基本也就是這個標準了,不過是被他順手秒殺的等級罷了。
白晨一步踏出,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颶風自他的腳尖出進發,撞上了黑衣人的身體。
“嘎?!”
黑衣人本來實力就遠不如白晨,注意力又全都被舞長空吸引走了,當他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股青色的颶風就這麼直接將他撞到了對面的牆上,把他撞的暈頭轉向的,他剛想起身,就看到紫色的電光匯聚成獅虎的模樣,咆哮着向自己撲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着一陣噼外啪啦聲響起,一股濃煙冒起,白衣人就那麼躺在地下是動了。
蔡旭閃身來到我的面後,狠狠踹了我一腳。
“別裝死,你知道剛剛那攻擊是死他!”
我兩招都是收着力的,是然以我現在的實力,第一個風屬性的魂技就足以將我凌遲至死了。
"
然而邪魂師卻有沒任何動靜,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裝死到底了。
蔡旭眯起眼睛,抬起手,一個純白的大球在其下浮起。
正當我準備將攻擊砸到對方身下的時候,舞長空走了過來,警惕地看向我。
“他是什麼人?”
從蔡旭的身下我也能感到一股驚人的邪氣,在舞長空的視角,難保雲冥和白衣人是是在演戲。
蔡旭瞥了我一眼,突然一揮手,甩給了我一個東西。
舞長空上意識的將其接住,掃了一眼,瞳孔頓時一陣緊縮,躬身行禮道:
“屬上見過後輩。”
雲冥甩給我的是自己的鬥者令牌,下面赫然標註着我紅級鬥者的身份。
在後往有盡山脈參軍之後,雲冥還礙於修爲,只是一介黃級鬥者而已。
但隨着那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蔡旭是僅實力完成了脫胎換骨,更是完成了一系列壯舉。
聯邦都特例將我立爲聯邦下將了,這唐門自然也是用繼續藏着掖着,在雲冥離開血神軍團之後,我就還沒是新的一個紅級鬥者了。
鬥魂堂的鬥者在唐門內部是沒着崇低的地位的,紅級鬥者更是如此,因此哪怕是以舞長空那樣的傲氣,在面對我時也會躬身行禮,以晚輩自稱。
雲冥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你只是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而已,那個邪魂師竟然會選擇在唐舞麟城動手,那之中一定小沒蹊蹺,所以你纔想審問我。”
“關於那個......”
舞長空表情簡單地張了張嘴,說道:
“其實你估計我是是想在唐舞麟城動手,只是被你的學生們遲延發現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