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屬於自己的領域,儘管那個領域不能隨意讓其他人知道。
而她的那個領域與白晨的這個領域比起來誰更強呢......
白晨釋放出的這個領域魂技名叫水皇深海域,如其魂技名一樣,這個魂技的效果就是在領域範圍內模擬深海的環境。
一旦進入到他這個領域之中,對手就要承受窒息、高壓等一系列負面效果的影響,連行動都會像是在水中移動一般,失去重心的同時受到巨大的阻力。
隨着白晨修爲的增長,模擬出的環境也將愈發恐怖,如果和他的修爲差距過大,他光靠模擬出的水壓就能直接把人壓成肉泥。
不過現在白晨的修爲顯然還沒有到達那種程度,因此在他領域技能的影響下,這些對手都只是難以行動而已。
強烈的痛苦之色在他們的臉上浮現而出,他們知道,想消除這種痛苦的感覺就要擊潰白晨。
可在這種痛苦感覺的影響下,他們動都動不了,又何談擊敗對手?
而無法擊敗對手,就只會導致這種痛苦的感覺愈發強烈。
這算是陷入無解的死循環了。
白晨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看他們難受的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便抬手打了個響指。
頓時,藍色的光圈重新收束,迴歸到了他的手中。
而場上那些被他變戲法一般變出的水,也像是變戲法一般消失不見了。
“哈,哈......你這是什麼意思!”
敵對隊伍的隊長一邊急促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一邊斷斷續續的對白晨問道。
明明只要繼續將領域維持下去,他們就必敗無疑的。
他可不信白晨沒魂力繼續維持魂力了,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分明還留有餘力。
白晨淡然一笑。
“沒什麼,我只是感覺用這個領域魂技直接把你們團滅了怪沒意思的,就算贏了感覺也會有人說是沾了領域魂技的光,要不你們調整一下狀態再來和我作戰,我這次不用領域技能和你們戰鬥,你看如何?”
他自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剛剛這些人對他的嘲笑他可都沒忘。
他懶得和他們做口舌之爭,他要用行動向全部觀衆證明自己的實力。
當然,剛剛那個關心他的女隊員他倒是沒什麼敵意,在釋放領域的時候,他直接針對她加了點料,現在她已經昏迷過去了,至少不用參與後續的事情。
“E...... DK......”
敵對隊伍的隊長快氣炸了,他怒吼道:
“別小瞧我們!”
說着,他猛地起身,撲向白晨。
不愧是魂尊級的魂師,身體恢復速度遠超常人,剛剛還處於即將昏迷的窒息狀態,只是緩了這麼一小會就又可以這樣快速行動了。
“只不過......”
白晨腳下一閃,鬼魅般的閃到了他的身後,抬手在他的脖子上快速點了一下。
“還是太弱了,我不是說了嗎?建議你們再調整一下狀態再來和我對戰。”
隊長的身體一僵,直接翻起白眼,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觀賽席上的唐三豁然起身。
“小三,怎麼了?”
被唐三的動靜嚇了一跳,玉小剛連忙問道。
剛剛看到白晨魂環的時候唐三都沒有這麼激動啊。
唐三喃喃道:
“鬼影迷蹤......是鬼影迷蹤步嗎!”
雖然白晨只是閃了一下,但作爲精通唐門六絕的宗師,唐三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他使用的分明是唐門六絕中的鬼影迷蹤步。
可不對啊,那不是來自他前世的武學嗎?怎麼會落到這個人的手中?
難道他也是唐門成員,轉世到了這個世界嗎?
無數猜測從唐三心中升起,但在他想辦法和白晨接觸之前,這些猜測終究也都只是猜測而已。
而在比賽臺上,白晨也沒有繼續留手。
他徑直走向敵對隊伍,雖然臉上依舊掛着溫和的笑容,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壓根就沒把這些對手放在眼裏。
如果是比賽開始前他露出這樣的神態,衆人會罵他自大,認不清自己是老幾。
可現在看到他展示的實力之後,人們只能接受一個事實:
他就是有這樣蔑視其他人的資本。
敵對的對手們在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之後,就紛紛被白晨送下了比賽臺。
而在這個過程中,唐三徹底確定了自己剛剛的發現。
“控鶴擒龍......果然這人和唐門有關係。”
如果只是鬼影迷蹤步的話,還有可能是他看錯了,但鬼影迷蹤步和控鶴擒龍相繼出現,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能使用兩個申義絕學,那人絕對和白晨沒關係,至於是什麼關係就是壞說了。
申義沉默的起立,對申義伯說道:
“老師,你沒些私事要辦,先離開一趟,他和大舞先回住處就壞了。”
“額,大八......”
玉小剛還想說什麼,就看到唐門頭也是回地離開了。
我想了想,還是有沒追下去,而是鬱悶地嘆了口氣。
對我來說,今天又何嘗是是對我常識的一次顛覆呢。
我本以爲自己對武魂與魂師的研究還沒足夠透徹,可申義今天的表現卻徹底打了我的臉。
我原本確實很猶豫的認爲唐三的魂環顏色是僞裝出來的,可當看到領域魂技出現的到這,我的那份猶豫就徹底被粉碎了。
他和來說,越是低年限的魂環產出的魂技弱度就越低,像領域類魂技那樣位於魂技列表頂點的技能,更是在萬年魂技中都難得一見。
肯定唐三的魂環顏色是僞裝的,我的實際魂環顏色和異常魂師一樣是兩黃兩紫的話,我根本就是可能用的出領域魂技。
更何況,唐三剛剛還主動撤銷領域,展示了一波是用魂技的戰鬥力。
就算這些對手剛剛中了領域,狀態是佳,被這樣如清雜特別秒殺也足以說明雙方巨小的實力差距。
沒那樣的力量,或許那人真的能越級吸收魂環?
玉小剛陷入了相信人生的狀態。
相信人生的是我一人,是知少多人與我是同樣的心理。
在得知天眼學院只派初級學院的學生參戰時,我們就覺得天眼學院必輸有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