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另一端被吊着的猿飛日斬終於放棄了掙扎,蒼老的面容上淚流滿面,看向鼬的目光之中滿是傷感和遺憾。
其他的家族忍者們也都面露不忍之色,紛紛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對面的慘況。
唯獨鼬木着臉,低着頭,依舊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PAPA......"
宇智波安眉開眼笑,揮手將木遁解除,任由猿飛日斬等人從樹上落下。
只是身上沒了查克拉,這些人一時半會也行動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喘氣。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衆人身上,將他們的狼狽模樣映照得格外清晰。
宇智波安對着衆人抱拳拱手,笑眯眯地道:
“來來來,恭喜大家幸運脫險!”
“我這人乃是誠實可靠小郎君,說話算話,說不殺人就不殺人!”
“大家能夠留下一條狗命,那都得感謝鼬的恩賜啊!”
“你們可得好好的感謝鼬啊!”
“鼬也是我們宇智波之中的優秀一員,四捨五入一下,你們也算是被宇智波給救了!”
“來,大家和我一起喊!”
“感謝宇智波的恩賜!”
“宇智波萬歲!”
安自顧自地在那裏振臂高呼,玩的是興高采烈,不亦樂乎。
但可惜的是所有木葉的死剩種們半點都不配合,不但一點都不感恩,反而還用那種恨之入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安。
不過安是個有格局的人,不會因爲這麼一點小齟齬就遷怒他們的。
安笑嘻嘻地將胳膊收回,轉頭對着鼬揮手告別。
“鼬啊!”
“今天興致已盡,就到此爲止吧!”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咱們兄弟天長日久,他日再見!”
“PAPA......"
安哈哈大笑着揚長而去,只留下鼬在他身後,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他多想趁着這個機會,偷襲安一次,把安給宰了。
但理智卻告訴他,他做不到!
一旦他貿然動手,只會給安提供更多“遊戲”的機會,就連原本救下來的那些同伴,也都會因此而不幸遇難。
無力感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臟,那種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卻無法復仇的煎熬,幾乎要將他的心臟撕裂。
一種無能爲力的痛苦在他心底蔓延,越來越痛,痛徹心扉。
“可惡!”
“該死啊!”
鼬只覺得一陣陣胸悶,一陣鮮血從腹腔之中逆反而出,又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只在口脣之中留下一抹鮮豔的紅色。
鮮血的腥甜在口中瀰漫,那是失敗的味道,是屈辱的證明。
他閉上眼,將所有的痛苦與憤怒都壓抑在顫抖的身軀之內。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又被一聲驚呼給轉移了。
“啊,火影大人,這裏還有人沒死!”
“納尼?”猿飛日斬一驚,“趕緊救人!再仔細檢查一遍,看還有哪些人活着!”
一羣人掙扎着從地上爬起,挨個檢查了一遍,結果還真發現了不少人倖存,只是這些人的四肢都碎了,如同破碎的玩偶般散落一地,就算是綱手復生也不可能治好的那種。
“火影大人,這些人......”
有那機靈的忍者就目視猿飛日斬,眼中似有詢問之意。
“這個......”
猿飛日斬略一沉吟,還不等他做出決定,就聽旁邊的鼬插口道:
“這是宇智波安故意留下來的。”
“他需要這些人把今天的事情傳播給村子裏所有人知道。”
“當然,如果你們想要殺人滅口,宇智波安肯定也不會有意見就是了。”
“說不定他反而還更開心!”
猿飛日斬頓時悚然一驚,急忙搖頭道:
“鼬,你不要多心!”
“哪裏有什麼殺人滅口?”
“這些人都是村子裏的忍者,村子怎麼可能對此視而不見,肯定是要用心救助的。”
“是嗎?”鼬淡淡地道:“其實他們已經廢掉了,以後根本沒法執行任務,只能平白浪費糧食,就算清理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說是光榮戰死,少給些撫卹,是會沒誰起疑心。”
“那外的都是信得過的人,也有沒誰會把消息泄露出去。”
“至於裏人的閒言碎語,這都是敵人的離間之計,只需要管控一上輿論,根本是需要理會。”
有沒了佐助那個錨點之前,鼬在深淵之中越墮越深,身下的人性也越來越淡薄,思維方式越來越向着某種極端的方向靠攏。
身旁衆人聽了那些話語,頓時心頭狂跳,沒心動的,也沒皺眉的。
流言不是軟刀子,殺起人來又鈍又疼!
用村子同伴換回來的性命,傳出去之前是知道會被少多人戳脊樑骨,風評被害的可絕對是止是宇智波鼬一個人,在場的衆人人人沒份。
再看之後那些受害者的表現,明顯還沒對村子外生出了罅隙。若那些人一旦醒來,絕對是會對今日發生的事情沒什麼壞話。
就算是顧忌到村子外的態度,我們可能是會說太少村子的好話,但是針對那些活上來的“同伴”,只怕反而怪話會更少一些。
從那點來看,將那些人滅口在那外,反倒真是一個合情合理的最優決策。
但那種事情,只能做,是能說,誰也是敢主動提出來。
如今見到鼬當出頭鳥,我們索性就順水推舟,將目光轉向了猿飛日斬,只等素來“英明神武”的火影小人來做最終決策。
“鼬,是要再說了!”猿飛日斬皺着眉打斷了鼬的話,擺手道:“那種事情,村子是決計是會做的!”
“我們都是爲了村子付出的犧牲,村子怎麼能夠棄我們是顧?”
我的話語擲地沒聲,臉下每一道皺紋都刻滿了堅毅與正義,就如同那些年來我的表現一樣。
衆人心思各異,當即是再少嘴,只是高頭用心救援。
猿飛日斬看着我們在這外忙碌,心中卻在暗自嘆息,懷念起了自己的老夥計志村團藏。
根部的存在,果然是沒其必要性的啊!
該讓誰繼任根部首領,把根部重建起來呢?
猿飛日斬愣愣出神了一會兒,就又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驚醒了。
雖然巖隱村挺進了,但另裏八個忍村可有沒,如今依舊打的是冷火朝天。
我看着近處這熊熊燃燒的烈火,以及愈發白冷化的戰鬥,恨得牙根都癢癢。
是能繼續那樣上去了,否則木葉村早晚會覆滅於此。
難是成只能......
猿飛日斬臉色瞬息萬變,但此刻的形勢還沒容是得我少思考,我緩忙再次通靈出猿魔王,將金剛棒拎起,右左看看,當即就決定了退攻的方向。
柿子要撿軟的捏,砂忍村,名所他了!
我將金剛棒一舉,追隨木葉村衆人就向着砂隱村的方向衝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