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陸金強與陸永福兩兄弟正在洗腳城按摩,黑絲襪小姐足藝高超,踩的兩人身上一陣火熱。
正舒爽,電話響起。
陸金強迷迷糊糊接了電話,聲音是濤叔。
他連連比着手勢,要自己身上和另一個牀位上的按摩小姐不要吱聲,然後聽了起來。
陸永福看了一眼繼續享受。
他下身只裹了一條浴巾,性感撩人的貓貓穿着黑絲襪的嬌嫩小腳用力踩踏,輕輕挑逗着。
掛了電話。
陸金強興奮的騰一下就坐起,將身上的白浴巾用力拉了拉,冷着臉將又貼上來的咪咪推開。
“你們都出去。”
他指了指大門,兩名小姐愣住,在陸金強的再次催促下說道:“老闆,出去也要算錢啊。”
“出去,錢少不了你們。”
正爽着的陸永福不滿道:“金強,你幹什麼?”
等按摩小姐都出去後,陸金強大笑道:“濤叔同意了生哥的合作,讓我們現在回去商量。”
“真的!?”
陸永福立刻從牀上爬起來,道:“走走走,我們趕緊回去,瑪德,我還以爲這老傢伙不會同意。”
拖了三個多月。
今天上午去給生哥拜年,他明顯感覺到生哥已經不耐煩起來,所以出來後還與陸金強商量.......
能不動手是最好的。
畢竟濤叔是長輩,平時對他們也不錯。
與此同時。
油麻地夜市大排檔。
陸生笑容滿面的招呼道:“”都坐下說,今天來這給你們接風也算委屈了,不過陳伯是我老街坊,所以我通常都會帶自己人來這照顧陳伯的生意。”
“阿生,今天又招呼朋友啊?”
“條子,明星,今天換成了鄉下仔?”
陳伯邊忙碌邊打趣,陸生聽到這話,看着瞬間變得緊張的八人笑道:“都放鬆一點,沒事的。”
說着。
他指向另一桌的爛鬼東道:“他就是警察,早就看出你們不是港島人,要抓早就呼叫支援了。”
八人都是坐船來的,還沒辦好證件。
聽到這話。
爛鬼東當即大聲調侃道:“嘖嘖,?生你現在怎麼都開始招鄉下仔當小弟了啊?”
陸生沒理他。
真踏馬爛差佬一個,前天還低聲下氣的,今天就這副模樣,難怪當了十幾年的便衣。
自討沒趣的爛鬼東對肥沙道:“你不管?”
這羣人不簡單啊。
哪裏是什麼鄉下仔,氣質剽悍冷酷,眼中偶爾閃過的寒光令他都不寒而慄。
絕對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狠人。
草泥馬的靚生。
他內心暗罵,找來這麼多兇人。
肥沙端起酒杯與爛鬼東碰杯,道:“下班咯,我管他那麼多,喝酒啦東哥。”
他又沒喝醉。
即使腰間有槍也不敢管啊,就當沒看見咯。
八人神情不定的坐下。
陸生散了一圈姻,道:“都說自己名字,在港島放鬆一點,你們這樣連陳伯都知道有問題。
陸先生,我叫周建軍。”
“先生,我叫趙華。”
“先生,我叫李傑。
“陸先生,我叫.....”
陸生看了看叫李傑的人,寸頭,身姿挺拔,雙眼明亮有神,給人一種堅毅幹練的感覺。
鼠膽龍威?
如果是的話那李傑可是個高手。
陸生端起酒杯,笑道:“僱你們來港島的目的我就不多說了,喝了這杯酒,以後就是自己人。’
聽到這話。
周建軍立刻站起來道:“陸先生請放心,從今天開始誰想動你,都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旁邊的趙華也緊跟着道:“陸先生不僅給我們開那麼高的工資,還安排好我們的家人,以後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您只需要一句話就行。”
其他六人見狀也紛紛出聲。
氣氛頓時放鬆下來。
陸生也乾了杯中的酒,道:“小事,我和鵬城的李衛國關係很好,安排幾個人沒什麼。
他在點這八人中的幾人。
比如李傑。
告訴他們我在內地的關係網很深,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否則後果很嚴重。
這些人手上的技能絕對都是職業級的。
徒手格鬥不用說,最重要的是槍法很厲害,用的好能保命,但用不好也能催命。
不過其中兩人值得信任。
就是最先發聲的周建軍與趙華,兩人都是他老家川省那邊的,在當地的名聲不錯,有妻有兒,而且現在都在他鵬城的工廠工作,所以可以直接用。
另外六人的情況就各不相同。
但應該也都沒問題,畢竟他事前說過要求,而且這六人陸生打算分配給他的幾個女人。
阿Ann,王祖賢,朱婉芳。
每人安排兩個保鏢,這樣安全性大有保障。
至於其他幾個沒必要,比如柳飄飄,沒有哪個癡線會拿柳飄飄來威脅他。
梅若雲長期在內地也用不着。
雷美珍就更不用說。
說起來他對這些女人沒多大感情,但要是真因爲他而出事,還是會自責難受的。
所以還是安排幾個保鏢保護一下吧。
反正要不了幾個錢,而且自己去她們那裏過夜也會安全點,既是保鏢也是監視嘛。
喝完一圈後。
陸生笑道:“這幾天我先讓阿積帶你們熟悉下港島的大概情況,過幾天再正式上班。”
這時電話響起。
陸生接通後聽了兩句。
便示意大山與阿積幫忙招待,然後走到旁邊安靜點的地方,大笑道:“濤叔,新年快樂啊。”
另一邊。
陸瀚濤端起茶,喝了一口,笑呵呵道:“阿生,虎年行大運啊,這麼晚沒打擾你吧?”
“沒有,濤叔打電話什麼時候都不打擾。”
陸生點燃一根菸,嘴角上揚,他知道這個老東西肯定是想通了,否則不會給他打電話。
果然。
只聽陸瀚濤說道:“呵呵,阿生,你上次說的合作方案還算數吧,15%的股份?”
“沒問題,寫進合同裏。”
“那行,我同意了,什麼時候聊下細節?”
“明天吧,我來給濤叔拜個年。”
陸生滿臉是笑,他真的不想再等,想着如果過了正月十五這老傢伙還不同意,就準備動武。
“呵呵,那我等你。”
陸瀚濤放下茶杯,語氣和藹道:“對了,你上次說你認識大陸的一箇中醫,這事......”
“祖傳祕方那個?是真的。”
“真的就好。”
陸瀚濤看了眼進來的陸永瑜,笑道:“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帶我去拜訪一下。”
“濤叔着不着急,不急的話過完十五?”
原來如此。
陸生大概知道陸瀚濤爲什麼會答應,肯定是這過年祭祖啥的,沒有男丁又刺激到他了。
“呵呵,不急,那就過完十五。”
掛斷電話,陸永瑜好奇道:“爸,什麼十五,金強哥他們剛纔來幹什麼啊,那麼高興。”
陸瀚濤眉頭微皺,道:“怎麼回來這麼晚?”
說完也不等陸永瑜回答,起身走向臥室,其實他能不知道陸永瑜幹什麼去了嗎。
約會。
與那個外姓人羅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