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推門走進莎莎髮廊,立刻有個穿着露臍裝的小妹迎上來,“老闆,洗頭啊!”
“嗯,洗個頭。”
陳北在對方的指引下來到洗頭的位置坐下,頭洗到一半的時候,一隻手就從他的脖領裏伸了進來,用指甲輕輕刺着他的肌膚。
“老闆,要不要去二樓耍耍?”
陳北閉着眼睛,說道:“不去二樓,來你們這地方幹嘛!”
“別把老子當雛,前段時間來過,當初是小麗給我服務的,今天還找她。”
“老闆,總喫一盤菜不膩啊,您看我怎麼樣,小麗有的我也有,小麗會的我都會。”
陳北依舊閉着眼睛,搖搖頭,“老子這人比較戀舊,再說了,也有段日子沒喫這道菜了,不膩。”
“老闆,您可真是重感情的人,人家給你打個折,以後你也經常來照顧人家的生意好不好?”
陳北晃動了下手腕,低調地露出了自己的勞力士水鬼手錶。
“這樣吧,你去把小麗喊來,你和她一起,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完事後給你一百塊錢。”
女人面露難色道:“現在小麗恐怕不太方便,她身子不方便,沒上班。”
“呵呵,沒關係,讓她在旁邊看着就行。”
“嘻嘻嘻,老闆,您可真會玩,換個別的姐妹行不行?”
陳北猛地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拍在躺椅的扶手上。
“你以爲老子跟你開玩笑呢,掙不掙錢你自己看着辦。”
這疊錢很厚重,足足有二三十張,大部分都是百元大鈔,直接讓女孩的眼睛都有些挪不開了。
她低聲道:“老闆,綁着的小麗行不行?”
陳北一愣,點點頭,“也行!”
他直接抽出一張遞給女孩,女孩塞進內衣裏,有些興奮道:“那行,小麗就在樓上,您隨我來。”
陳北跟着女孩往二樓走去,心想,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既然確定了小麗的位置,還確定了她的狀態,自己是不是摔杯爲號,讓老二進來了。
要是在二樓發生點什麼情況,自己可沒法呼救。
正在思考的時候,女孩看他走的有些慢,又轉回來摟着他的胳膊。
“老闆小心點,樓道有些暗。”
上面都是一個個隔起來的小屋,屋子裏亮着曖昧的燈光,或許是時間太早,還沒有什麼客人上門。
有人站在房間門口跟女孩打招呼,“哎呦,小梅今天這麼早就開張了,我也要快一點下去了。”
小梅走到一個類似於辦公室的房間前,敲了兩下,推開問道:“龍哥,我想用三樓的房間,行不行?”
“咋了,你長了幾個A啊,二樓的房間還不夠你用的了?”一個粗糲的嗓音響起,還有幾個男人都跟着笑起來。
小梅也笑道:“人家加了錢,我也想着服務好一點,攢下個老客戶。”
“多少?”
“100。”
“嗯,還行,用吧。”
“謝謝龍哥。”
小梅拽着陳北來到三樓,同時告誡他道:“等會你動靜小一點,別把他們引上來。要是被他們發現咱們在關小麗的房間裏做,那你也沒什麼好果子喫。”
陳北點點頭。
“還有,另外一百塊錢也要給我。”
“好。”
小梅拽着他來到一個屋裏,打開了燈,陳北就看到小麗被捆住了雙手、雙腳,嘴上也塞着一塊毛巾,被扔在了牀上。
她的半邊臉都腫了,眼角和嘴角都被打破了。
看見陳北,小麗就猛烈掙扎起來。
小梅在旁邊說道:“麗姐,這位老闆是你的老主顧,他來了之後就點了你,小妹撬了你的活,先給你賠個不是。”
小麗聽到這話,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眼神中有了光採。
小梅繼續說道:“這位老闆又說了,我們倆做的時候,就讓你在一邊看着。你就老老實實的,等着我們結束了,小妹給你20塊錢,好不好?”
小麗點點頭。
此時,陳北已經把房門關了起來,他本來想直接把人打暈,但又害怕自己掌握不了力道,把人打壞了,只好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條紅色的繩子。
小梅卻笑了起來。
“老闆,要玩花活啊,本來要加錢的,但你給的已經夠了。你等我先脫了,別把衣服弄壞了。”
陳北擔心對方起疑心反抗,只好在旁邊等着她脫乾淨,才把對方的手腳全部捆了起來。
他在綁的時候,小梅還指導道:“老闆,你這樣綁不對,要分開......嗚嗚!”
陳北隨便找了個東西塞進她的嘴裏。
“小梅,你是個好姑娘,我今天來是爲了救小麗,你別出動靜我就不會傷害你,知道麼?”
小梅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旁邊的小麗,拼命點頭。
陳北給小麗鬆開繩子,拿掉毛巾,對方已經喜極而泣。
“老闆,我錯了,他們就不是人,還想讓我替他們掙錢,手機也被他們搶走了。”
“這個臭婊子肯定也有份,要不是宿舍裏有人告密,我也不會被他們抓回來。”
小麗說着,就要來抓小梅的臉,結果被陳北一腳踹到了牀下。
“閉嘴,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你要是不想着回去炫耀,能發生這些事情麼?”
陳北拿起一個玻璃杯,走到窗邊,對着麪包車就砸了下去。
砰!
杯子砸在麪包車頂,摔成粉碎,高達從車裏鑽出來,對着天空就大罵。
“哪個王八蛋砸的車,有本事滾出......”
他還沒有罵完,陳北就在上面大聲道:“老二,來三樓。”
“中!”
陳北看着高達推開門進來,接着就聽到下面女人們的尖叫聲和罵聲。
接着又聽到二樓傳來了打鬥聲和慘叫聲。
片刻後,高達便站在三樓走廊裏喊道:“老闆,俺上來了。”
陳北心中大定,帶着小麗便往外走。
走到中途,他又回身在小梅的身邊放了兩百塊錢。
“小梅姑娘,對不住了。”
帶着高達和小麗下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三個男人躺在二樓的走廊裏哀嚎。
“小麗,誰把你的手機拿走了,去要回來。”
小麗立刻抬頭挺胸,對着其中一人使勁踩了一腳。
“龍哥,我手機呢。”
龍哥抱着腿朝辦公室指了一下。
小麗一腳踢在他的襠部,“艹你媽,白白睡了老孃多少次,這算是利息。”
小麗進去一會,就找到了那部手機,還抓着一大把錢。
陳北皺了皺眉頭,呵斥道:“把錢放下,我們走。”
“老闆,不拿白不拿,幹嘛便宜這些王八蛋。”
“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就別跟着我了。”
“我聽,我聽。”
小麗把錢扔下,對着幾個男人,又憤憤地踹了幾腳,才快步跟上陳北,出了髮廊。
臨走之前,她又泄憤地拾起一塊磚頭,將髮廊的玻璃砸碎。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一輛三輪挎子停在了髮廊的門口。
一個聲音喊道:“誰報的警?”
“啊,沒人報警。”
“這些玻璃是怎麼回事?店的負責人是誰?”
“我,是我。”一名上年紀的女人走上來。
楊天一眼就看出這裏不是個正經場所,他把自己的警察證亮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接到報案,這裏有人打架,我現在需要對這裏進行例行檢查,請你配合。”
“配合,配合!”抓賊抓髒,抓姦成雙,現在生意還沒有開始,女人也不怕警察檢查。
只是,她沒有想到楊天在三樓發現了,被捆起來的小梅,瞬間就把這裏當成了強迫婦女賣Y的窩點。
楊天不動聲色地把小梅藏在了牀底,出門之後,就搖來了大量的人,把這裏全部查封,所有人都帶回局裏審訊。
一夜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