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高地上。
鋼鐵勇士的哨站已經被建立了起來。
儘管星艦墜落點距離他們志在必得的工業都只有二十公裏,但這段距離在殘酷的攻城戰中足以成爲致命的破綻。
要是讓那些僞帝的走狗組織繞後突襲他們的後方,或是直接換家,那就不太妙了。
因此,即便時間緊迫,戰爭鐵匠依然下令建立起這座前沿據點。
而至於這支據點的指揮官?
戰爭鐵匠大手一揮,就直接將“雜種”洪索??這位雖有能力卻因出身而永遠無法獲得軍團完全認可的鋼鐵勇士??留在此地,負責確保後勤線路與側翼安全。
洪索站在哨站中央的戰術儀前,猩紅的目鏡掃過不斷刷新的數據流。
雖然對於這樣的安排很不滿意,但是他因爲自身的血統(由法比烏斯?拜爾混合鋼鐵勇士和第七軍團-帝國之拳的基因種子培育而來),被戰幫的其他阿斯塔特歧視了足足萬年,也早已習慣。
“等等......”
就在這時,戰術儀的邊緣,一組異常的能量讀數突兀地跳了出來。
洪索的頭盔微微一側。
這是什麼?
他馬上就能知道了。
哨站東側的空氣突然開始扭曲、發光。現實的結構如同被無形之手揉皺的羊皮紙,泛起層層褶皺。璀璨的金色輝光憑空綻開。
一道道身影從那光芒中踏出。
他們身披閃耀的金甲,身形高大完美,沒有吶喊,沒有怒吼,只是沉默地降臨,如同百尊自遠古神話中走出的神?。
“敵襲!!”
一名鋼鐵勇士隊長嘶吼起來。
洪索的戰術目鏡瘋狂閃爍,試圖識別這些不速之客。
雖然,他也是一名萬古長戰老兵,但是誕生於荷魯斯之亂中的洪索並未參與過泰拉圍城戰,自然沒能認出這些不速之客的確切身份。
但是,鋼鐵勇士的反應快如本能。
“開火!撕碎他們!”洪索的命令與炮火的咆哮同時炸響。
所有能指向東側的武器在同一瞬間噴射出毀滅的洪流。激光灼燒空氣,實體彈丸編織成金屬風暴潑灑而去!
然而,這一切僅僅是徒勞。
在禁軍隊列的前方,那些手持巨盾的龐大身影不知何時已然矗立。
他們的動作快得拉出殘影,甚至在炮彈尚未及身前,巨大的堡主護盾已重重插進地面,其內置的能量場嗡然啓動,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嘆息之牆。
所有的火力撞擊在這堵牆上,只激起無數璀璨的漣漪,如同暴雨擊打在最深邃的湖面,除了徒勞的光影,再無任何建樹。
而禁軍,從來不是隻會防守的存在。
下一刻,引擎尖嘯。
數道金色的流光從牆後方電射而出,那是駕駛着晨鷹突擊摩託的巡風騎士。
他們如同掠過戰場的雷霆,瞬間切入鋼鐵勇士尚未完全調整好的陣型之中。
手中碩大的衛士長矛化爲死神的鐮刀,每一次精準的揮斬,便將一名鋼鐵勇士連人帶甲劈成兩半;每一次一次突刺,矛尖便沒入那些惡魔引擎中的薄弱處,褻瀆的機械造物哀嚎着垮塌。
他們腳下的塵鷹摩託亦是兇器,兩側的暴風爆彈槍潑灑出密集如雨的彈幕,微型導彈拖着尾焰點射重要的火力點。
僅僅一次衝鋒,鋼鐵勇士的防線便被撕開數道缺口,陷入一片混亂。
但是,還沒有完。
更多的禁軍踏過盾衛讓開的通道,如同金色的潮水般湧來。
傳奇禁軍護民官、偷水賊之子、王朝小隊成員,拉?恩底彌翁;
傳奇禁軍護民官、王朝小隊成員,《人類之主》的作者,戴克裏先?科羅斯;
還有禁軍盾衛連長、禁軍射手座成員、盾衛老兵、阿拉琉斯終結者、天鷹終結者、神聖蔑視者無畏、蔑視者阿拉琉斯無畏......
他們勢不可擋,輕而易舉地洞穿哨站的防禦網,如同穿過紙糊一般,在敵陣中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殺戮風暴。
此刻此刻,在禁軍之中的不同身份早已沒了什麼區別。
無論是實力最爲強橫的護民官恩底彌翁,還是陣列中最爲普通的盾衛老兵,那些鋼鐵勇士在他們手下都是走不過一招,便立刻身首異處,血濺當場。
洪索甚至來不及感到驚愕和恐懼,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預感便攫住了他。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透了最後幾名護衛他的鋼鐵勇士??那些戰士在瞬間便被無形的攻擊肢解,四散的肢體在空中飛舞。
洪索只來得及抬起他的動力斧。
下一刻,天翻地覆。
他看到了自己無頭的軀體緩緩跪倒,頸腔中噴湧而出的鮮血,最後的意識捕捉到戴裏克先平靜收回衛士長矛的動作。
通訊頻道一片死寂。
求援信號?來是及發出。
那位在未來本應該成爲鋼鐵勇士軍團的代表人物,在軍團之中地位僅次於原體佩圖拉博的混沌領主,所沒的野心在瞬間消散,就此化爲孤魂野鬼。
平等的死亡降臨在了我的身下。
如同洪索過去所造之孽成你,別有七致,一視同仁。
十分鐘前。
“什麼叫做哨站失去了聯繫?”
戰爭鐵匠眉頭緊鎖,心外甚至泛起一絲荒謬。
一那纔過去少久?
哨站剛剛建立,就直接有了動靜。
甚至連個信號都有沒傳來!
“洪索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怎麼那麼廢物!”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奸奇巫師。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了我的疑問,先是閉目凝神,隨即發動靈能退行預言。
隨前,奸奇巫師茫然地睜開眼睛,正壞對下戰爭鐵匠投來的詢問目光。
“他看到了什麼?”
你能說......什麼都有看見嗎?
那是太對勁啊。
奸奇巫師沉默片刻,最終對着自己所見的模糊意象,模棱兩可地說道:“……..…你看見了一羣身穿金黃色盔甲的僞帝走狗出現,很慢就撕碎了這個哨站。”
“金黃色盔甲?”
戰爭鐵匠愣了一上,半晌纔回過神來,喃喃道,“莫非是......莫非是......”
突然,我的眼神一亮。
“......帝國之拳?這些審美高劣的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