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過了10多天。
霧隱方面大約的確是不想再跟木葉打了,沒什麼動靜,一門心思的和砂隱死磕去了。
木葉方面開始分批次的撤回東線兵力。
由於月光雲見上忍帶領的小隊中有高級的感知忍者,所以被安排在了最後撤回。
平時主要執行一些巡邏任務,遊弋在海岸線邊,負責盯死水之國方向,預防霧隱死灰復燃。
看着別人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回家,東野真就不明白了,同樣都是幹着木葉的事,爲什麼總是誰會的多,受到的委屈就大呢,木葉那麼多感知忍者,幹嘛老揪着他一個孩子不放。
好在任務輕鬆,只要隔一段時間在波之國和渦之國之間的沿海地帶轉一圈就行,平時可以安靜修煉。
這一天,小隊沒有任務,月光雲見跑去找其他上忍聯絡感情,東野真三人鍛鍊了一上午後,下午約定給自己放鬆一下,到河邊散散心,搞搞野味聚餐。
生活不止有戰爭和修煉,還有享受嘛,火之國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就當是旅遊了。
懂得享受的人生纔會精彩。
月光疾風習慣性地做起了釣魚佬,忍者的身上一般都有基本求生工具的,類似釣魚線和魚鉤都有。
這玩意兒不但可以用來在河流湖泊裏找食物應急,佈置陷阱也用得到。
魚竿嘛,找根棍子就行。
卯月夕顏一貫對釣魚沒興趣,她在河邊細心地分辨一些木葉周邊沒見過的野花和長相獨特的植物,順便記錄在隨身的筆記本裏。
東野真則不見人影,一會兒回來之後,手裏提着兩隻灰毛野兔,草繩牽着兩隻野豬仔,另一隻手還提着個用鋼絲和樹枝編織的小籠子,裏面關押了不少昆蟲。
疾風與夕顏兩人看到了之後並沒過問,以爲只是他弄來的晚飯,就是這量有些多了,還有那些蟲子,是拿來喫的嗎?
東野真來到河邊後,坐在草地上,雙手都不用拍,無聲無息的進入仙人模式。
目前,他對白色自然能量的利用方式有兩種。
一是吸收進入身體內,經過自身特殊的意識體過濾後,融入細胞和意識中成爲強化自己的養料。
理論上,他使用的任何忍術,其實都是仙術。
第二種嘛,就像之前的戰鬥那樣,臨時吸收白色自然能量,不經過意識體過濾,直接進入到經絡中和自身查克拉融合在一起,只用來增加忍術的威力。
以他現在的身體與白色自然能量的契合度,並不需要過分關注雙方的比例,如果吸收過多,意識體會將多餘的過濾後返還給身體吸收掉。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吸收另外幾種顏色的自然能量,否則會有狂暴或同化爲非人形的風險。
今天,他想試驗一下,白色的自然能量對其他生物會有什麼效果。
抓起一隻類似蟬一樣的蟲子,這小傢伙在手裏奮力地掙扎着,使勁撲棱着自己的透明翅膀,看着就很有精神。
東野真對着它體內輸入一絲白色自然能量,蟲子身體一震,然後就沒了動靜。
忍界的任何生物體內都有查克拉,哪怕是一隻蟬。
雖然總量很微弱,但東野真把感知力集中在它身上時,還是能感應到的。
但現在,什麼反應都沒了。
蟬死了,沒變成石頭蛤蟆,沒變成怪物,沒變成蛇和蛞蝓。
接下來的其它昆蟲也是一樣的結果,一旦純粹的白色自然能量進入到它們身體後,蟲子們直接暴斃。
隨後他將罪惡的小手伸向了兔子和野豬仔,這兩貨和人類一樣是胎生哺乳動物,並且體內的查克拉量也不是蟲子能比的。
但它們接受了白色自然能量後,只比蟲子多堅持掙扎了兩秒,最後四肢一蹬原地昇天,走的不是很安詳。
通過對比,再聯想自己初次接觸白色自然能量後的感覺,這些動物的意識,似乎被分解了,或者說,湮滅了。
意識湮滅,殘餘的能量成爲了自然能量的一部分。
始於自然,迴歸自然,留下的身體腐爛後一樣會被自然分解。
不知道人接觸了會怎麼樣,以後任務中可以用一些目標廢物利用一下,實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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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開泥土,掏出來的時候燒好的木炭,點燃後在上面架起一面帶過來的鐵板,今天的晚飯是鐵板烤肉。
東野真將切好的肉片端了過來,不過有一半兔子和野豬仔是現殺的,另一半是白色自然能量殺死的,他細心地分開了。
卯月夕顏還採摘了一些野菜,有蘑菇,無毒的,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想讓大家躺闆闆的小姑娘了。
沒有魚!沒有魚!沒有魚!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月光疾風是個可恥的空軍佬,連手指長的魚苗都沒弄上來一條。
兩人喫的是現殺的肉,肉片在鐵板的油麪上烤得滋滋響,撒上調料後,香味撲鼻。
東野真烤了兩片被白色自然能量殺死的野豬仔肉,弄好後塞進嘴裏嚐了嚐,然後就吐掉了。
只有調料的味道,沒有肉類的香味,入口的感覺很難形容,想說是喫屎的味道吧,他又真的沒喫過屎,無法類比。
總之不像食物,似乎吸收了白色自然能量後,野豬仔的身體還在,但肉體裏的某些物質,隨着意識被一起湮滅了。
月光疾風疑惑地看他一眼,開始思索起來。
卯月夕顏美滋滋地喫下一塊烤好的野豬仔肉後問道:“唉?真,不符合你的口味嗎?我覺得很好喫啊!”
“不是,這肉有問題。”
“不會啊,我喫着很香呢!”
“是我這邊的肉。”
“真的嗎?我不信!”
東野真感知了一下剛剛喫過的肉裏,確實沒有殘留任何白色自然能量,於是就烤了兩片。
小姑娘夾到嘴裏嚼了一下後同樣吐掉了:“呸呸呸,什麼東西?不都是野豬肉嗎?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差別?”
月光疾風喫了另一片,同樣吐掉後道:“我記得,那隻野豬是你一開始殺掉的吧,沒有用刀放血,突然就死了,是這個原因嗎?”
“是的,是殺死他們的手法問題。”
卯月夕顏不信:“就算是沒放血,也不會難喫成這樣,你當我沒喫過帶血的肉啊。”
東野真想了想道:“和我的修行方式有關。”
他沒說自然能量的事,不是他藏私,而是,他們現在太小,知道了並不一定是好事,有可能會害了兩人。
小姑娘一聽就來興趣了:“這麼厲害?我能學嗎?”
月光疾風也是雙眼冒光,他也想變得和隊友一樣強大啊,但平時大家都在一起修煉,沒看出來東野真有什麼不同。
現在看來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自己的隊友除了確實是個天才,修行方式似乎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東野真指着野豬肉:“你確定要學?沒看到兔子和野豬的下場嗎?”
兩人頓時蔫了,東野真在實驗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學不學的會不說,他們可不想原地昇天。
卯月夕顏嘆氣道:“原來這麼危險的嗎?真哥哥,你沒事吧,身體有沒有哪裏感覺到不對勁?”
“放心,我很好!”
從今天的簡單實驗看來,白色自然能量確實是獨屬於他的修行方式,別人根本不能碰。
至於碰了的後果是什麼,需要以後進一步實驗,不過大概率不會比野豬好到哪裏去。
不止是白色的自然能量,任何種類的自然能量都是極其危險的,平時生活在這個環境中沒事,但貿然吸收進體內,結局一定很慘。
看來想讓身邊的人修行仙術,還得繼續尋找辦法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