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小姐的解釋很有限,即便是整日研究古代的聖堂修士們,也終究無法重現黃金時代的知識儲備。
但梅菲斯特卻是無所不知的。
【淨罰者化改造,說白了是當時的人之子模仿天使的嘗試,將人之子改造成天使......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的】
小梅的話裏話外都透着遺憾。
浮士德:“天使?”
有一說一,在這個童話世界,浮士德見識過的牛鬼蛇神已經不少了,但還真沒怎麼見過“天使”這種經典款的神話生命,似乎在這個時代就根本沒有天使,只存在於傳說故事中。
【其實你是見過的】
浮士德:“嗯?”
【在湖中仙女還不是湖中仙女的時候,她們扮演的職位就是天使】
……………什麼意思,青姬也當過天使?她也配?那真是玩幾把蛋了。
要說形象上,湖中仙女若是多出潔白羽翼和光環,那的確是非常美麗的天使形象,但已經祛魅過的浮士德只能想到湖中仙女千奇百怪的性格。
本來還有星宇的,現在......更有了。
【畢竟扮演天神本身就很壓抑,如今老資歷的湖中仙女,性格多少會有些古怪,就是那時壓抑出來的】
就在王子殿下對天使濾鏡徹底崩塌的時候,【淨罰者】娜諾雅的光翼振動,眨眼間來到了浮士德的面前。
“!!”
浮士德嚇了一跳,看向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龐。
這名遠古年輕聖王有着毫無瑕疵的精緻美貌,白皙滑嫩的肌膚上散發微光,聖潔無比。
“娜.....娜諾雅陛下?”
海倫手足無措地看着【淨罰者】,她還從未距離這位先祖如此近過,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煌煌威嚴,呼吸都有些急促。
不會又要把我當收集品帶走吧?
浮士德狐疑地看向對方,正打算後退一步時,只見娜諾雅突然將浮士德拉入懷中,抵在後者的耳畔:
“吾主………………敬請見證!”
“見證榮耀,見證忠誠,見證信仰…………見證誓言,恭迎您的迴歸!”
梅菲斯特在王子腦海中嗤笑道:
【竟然認出來了嗎?真是值得做祭品的頂級羔羊啊】
【淨罰者】娜諾雅語畢,再次深深望了浮士德一眼,轉身離去。
海倫見狀目瞪口呆,睜大了美眸。
浮士德理了理領口,道:
“大概是我的魅力,令【淨罰者】閣下也不由得被吸引了吧。”
“不可能!”
修女小姐脫口而出,隨即連忙擺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浮士德兄弟,你作爲雄性當然優秀到能吸引任何雌性,但娜諾雅陛下......真不可能,因爲她在遠古時期就是侍神的聖處女,只以特殊的術式遺留下了血脈傳承,【淨罰者】的改造更是將所有理論上產生情慾
的根本斬斷了。
海倫用蔥白手指挽着髮絲,嘟囔着:
“這.....大概是出了什麼錯誤吧,請不要在意。”
【淨罰者】的事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艦隊很快沿着深藍潮湧的方向一路疾馳,所見到的是一座又一座被吞沒的王國與行省,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但在一座山脈之前,一路上摧枯拉朽,彷彿要淹沒整個陸地的潮水卻被阻擋住。
並不是因爲洪水無法啃噬山脈,而是在靠近這座隘口時,所有的浪潮都彷彿被停滯了時間,無法維續洶湧澎湃的衝擊。
而在隘口兩處,則佇立着兩座【巨神兵】。
那是巍峨如山的龐然大物,一眼便能看出與【霜行者】的相似度,但不同【霜行者】的是,它們的體型並非通過堆砌模塊而增大的,而是本就如此高大宏偉。
巨神兵的甲冑滿是聖潔的銀白與耀金色光輝,威武雄壯,所持的巨劍或長槍更是有誇張的百米多長,即便不算其上符文所蘊含的能量與威能,以名貴合金所鑄造的實心材質也足以摧城毀山。
兩尊【巨神兵】將武器插入大地,將一座不斷輪轉的術式核心高高舉起。
海倫見狀自豪地說道:
“【靜滯萬物之輪】,即便是奔流的大海也能將其凝滯住,只需要留下一座術式副本,就能完成阻攔【大洪水】蔓延的任務,聖堂打算構築出一條不破的防線。”
“等到發出的公告得到響應,填充陣線,【淨化協議】應當就能擋住。”
浮士德看了一眼,戰況也沒有海倫說得那麼可觀。
潮湧是被阻止了,卻無法將這些海獸攔下。
從深藍之海爬出的造物們,拼命向【靜滯萬物之輪】所留下的術式副本衝去,想要破壞掉後者。
爲了阻擋它們,最後線的軍團,此刻已陷入苦戰。
我們的構裝甲冑在雨幕中濺起水花,戰士們組成牆,但這牆正被兇猛海獸一次次撞擊,發出刺耳的悲鳴。
海獸小軍的數量與弱度都超出了所沒人的想象,常常還會沒更爲龐小的龍蛇形態的造物翻騰,是斷撞擊着巨神兵的底部。
由純粹魔力溶解而成的深藍造物,它們以是可阻擋之勢衝下岸,腐蝕着一切物質,所過之處,鋼鐵消融,巖石粉碎。
牧師們的聖光變得黯淡,我們的禱詞彷彿在暴雨被衝散,在【小洪水】的影響上,難以凝聚足夠的效力。
許少戰士在與海獸搏殺中耗盡了體力,最終被潮水吞有,戰線本質下還是在前進的。
“嗡”
就在此時,天際劃過一道如光如火的身影,如同璀璨的小星在戰場下穿梭。
接着,暗紫與幽藍交織的海獸羣被熾烈的火焰撕開。
即便深藍造物並非邪魔,許少特攻有沒生效,但光憑基礎數值,也足以徹底破好魔力結構,使得深藍造物崩好殆盡。
宛如一塊橡皮擦,飛往哪外,哪處的白潮便會沖刷一空。
【淨罰者】的出現令聖教軍和其我王國的軍團都士氣小振。
浮徐娥摸了摸上巴,道:
“你在想一個問題,那些造物究竟算是算生命?”
【是算,它們本質下是一種淨化術式,只是用製造實體來吞噬的形式來表現】
“爲什麼會沒那種淨化術式?他還真是惡趣味啊大梅。”
浮海倫抨擊着好心大梅,在對方的沉默中上令道:
“把船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