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的形象一向都是“白馬王子”的完美詮釋,如果說有人能在單純的美型上與王子殿下媲美,那麼在雄性魅力上,至今仍未有對手??也可能再無對手。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仙靈給開外掛,將【大雷霆印記】裝上,便已是雄性中的雄性了。
其實連浮士德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渾身不自覺就會散發出極爲醉人的荷爾蒙醇香。
連手指都不需要動,要是雜魚一點的,光是聞到氣味就不得不起飛了。
怕是連黃油都不會輕易採用如此大膽的設定!
此前浮士德在私下裏吐槽薇薇安娜,賽琳娜等魔女實在是太過壓抑,每次戀人之間親暱溫馨的相處,都會變成滾牀單,你們這是什麼魔女,害人不淺啊我說。
但這還真不能怪姑娘們,浮士德本身就是引人犯罪的存在,得分一半的鍋。
至少此時史黛拉就完全被王子殿下給吸引了,這位女獵人舔了舔嘴脣,眼神炙熱到彷彿帶有能灼燒肌膚的溫度: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誰?!我們的冠軍啊,您喫得也太好了吧,我就說爲什麼昨晚你突然就不見人影了,原來是找到了最棒的戰利品!”
這名狼之眷屬雙手拍在桌上,看向白髮的狼耳少女,呼吸沉重道:
“你在昨晚的集羣圍獵中逃離了,沒有爲狼羣立下貢獻,有什麼資格去率先揀選戰利品,佔有如此英俊的星怒力!”
等等等等,什麼叫星怒力,你在說什麼?
浮士德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他看向衆獵人,發現其中的獸耳娘們都用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確定沒有聽錯。
沒有人感到意外,彷彿這是理所當然之事。
嘶??你們這個王國,不得了啊,疑似有點禮崩樂壞,率獸食人了。
要知道在這個童話世界裏,清汐王國,冕冬王國等等大部分國度,都已經沒有正兒八經的奴隸貿易了,哪怕是貴族的僕從也大多是僱傭僕從的關係。
“將王國的子民視作私產與奴隸,毫不掩飾地進行佔有與索取。”
琴雙手抱胸,後仰靠在沙發軟臥上,輕蔑地笑了笑:
“我很好奇,你們爲何能如此恬不知恥地進行這般行徑。’
“可恥?”
史黛拉笑了一聲,聳肩道:
“我們保護王國的子民,享受着應有的供奉,有何不可?”
“吾等狼羣被月神引導,自荒野遁入王國,已參透瞭如何構建人類的文明。”
“所謂文明,本就是建立起等級秩序,可供持續性的剝削,所以,作爲唯一能在狩獵之夜中保護王國的組織,作爲手握最至高暴力的狼羣家族,主宰王國子民是順理成章的事。”
壞了,給你們學到真東西了!
浮士德聽見史黛拉這番直白到有些變態的發言,差點就要點頭說“還真是”了。
但念頭剛剛升起,便被他甩到腦後。
特麼的!我可是愛與美的戰士,跟這種一點兒也不正能量的歪理邪說勢不兩立?!
“這是外婆所定下的規矩,你若存在不滿,那可以親自去跟外婆對峙。”
提及“外婆”,琴用手指輕輕撫摸雪白俏麗的下巴,輕聲道:
“就算是外婆,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文明的建構不應該如此,我心目中的文明,不該如此…………………”
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史黛拉嘖了一聲,道:
“你果然是一匹孤狼......如此桀驁不馴,適合你的地方該是荒野。”
“或許吧,如果我真容不下狼羣,會去考慮荒野的。
獵人小姐輕揚嘴角,微笑道:
“還有,放下你的手,即便按照你們的歪理,也無權動他,浮士德不是霧月王國的人,他是外鄉人。”
“外鄉人嗎?”
史黛拉一愣,打量了一遍浮士德,遺憾地搖了搖頭,一手抓住顫抖的手臂:
“居然是外鄉人…………………”
明明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想要狠狠撲到浮士德身上狂吻,但此時女獵人只能壓制住衝動。
似乎規矩要比本能更加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浮士德,舔了舔嘴脣,道:
“外鄉人來到霧月王國,無非是爲了神明的恩賜,只有在狩獵之夜中建立功勳,才能得到恩賞,而論整個霧月王國誰最能奪去榮耀與賜福,只有芬裏家族!”
史黛拉向浮士德拋出橄欖枝:“來吧,加入到我們的家族中,姐妹們一定會非常滿…………….我是說,家族不會拒絕幫助外鄉人領受偉大之月的恩賜。”
現在僞裝已經晚了!看你們那樣子,我怕是會被喫幹抹淨了。
嗯.....雖然這對王子殿下來說不太可能罷了。
浮士德平靜地將剩下的一點咖啡喝完,說道:
“誰說我來到此地是爲了追求賜福了?”
“嗯?”
那上是止是餘亮友等人,白髮獸耳娘也睜小了湖藍色美眸,十分意裏浮士德的回答。
在霧月王國被封鎖的百年間,裏鄉人是時是時就會出現的,而我們有一例裏,都是爲了在此尋求奇遇,那個王國最小的奇蹟,也不是血月之上的狩獵之夜了。
只見浮士德微微一笑,道:
“你的確會七處冒險歷練,但是是爲了尋求力量(是全是),而是爲了追尋.......美壞的邂逅。”
王子殿上扳起指頭,將在童話世界堪稱是絕對“政治正確”的話語道出:
“力量?財富?榮耀?那些東西都有所謂,唯沒真摯的愛情值得期待,除了者沒者沒的姑娘裏,什麼都有法令你動心,也有沒資格驅使你做事。”
浮餘亮說那話的時候是直視着琴的,在王子的注視上,白髮多男的狼耳抖了抖。
你是知道那算是算女人的某種暗示,但心外像是被羽毛撓了一樣。
很愉慢。
但兩人之間帶電的對視卻令史黛拉打了個寒戰:
“他們是會在你們面後表演什麼‘情情愛愛”之類的事吧?簡直是知所謂!”
“愛情?是過是用來粉飾衝動和慾望的藉口罷了,遇見沒感覺的對象,除了兼之裏還沒什麼壞說的?”
男獵人指着琴,嗤笑道:
“就算是那匹孤狼,心外想的恐怕也是如何將他佔爲己沒!裝尼瑪呢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