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破夜空,墜落而下的並非隕石,而是一柄投槍。
【熾烈湖光之焰】將投槍的合金軀殼點燃,在途中便已燃燒大半,可剩下的威能仍舊駭人,精準地指向機甲的爐心。
“嘭
然而這枚投槍終究還是沒有命中,機甲連動作都沒有,投槍便被一層淡黃色的護盾給擋下,徒勞地對抗了一會兒,便破裂開來。
泰坦機甲分析了這次交鋒,發聲道:
“【聖盾模塊】被消耗,機體完整度100%,模塊恢復,預計......一分鐘。”
“還不錯嘛。”
賽琳娜滿意地點點頭,若是放在被改造前,這一擊足夠帶走一座泰坦霜行者了,可如今卻輕輕鬆鬆地擋下。
“咚咚咚??”
在投槍襲擊被粉碎後不久,始作俑者便邁着矯健的步伐踐踏銀淞林而來。
達索漢的【騎神姿態】相比之前,明顯多了一些部件,尤其是甲冑之上所烙印的純潔印記,更是苦修士纔會做的瘋狂行徑。
“專門封閉了感知,全憑戰鬥本能來作戰嗎?呵,倒是個辦法。”
“【奇利亞斯】,出擊吧。”
賽琳娜坐進了機甲的駕駛艙內,不過她並不是要效仿浮士德當機師,而是打算爲泰坦機甲施加增益祝福。
她的【似神之顏】,可不僅僅只有魅惑人心的功效,在公主殿下的不斷開發下,妙用多多。
比如說,魅惑既然能控制敵軍,那是否也能作用於友軍呢?
將己方的泰坦“魅惑”,足以給【奇利亞斯】再上一層增益buff,提升相當可觀。
“那些獸羣,還有統領着他們的聖盃騎士,交給我。”
見賽琳娜要去迎戰騎神,薇薇安娜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走向獸潮。
騎士少女從清汐王國帶來的禁衛軍想要跟隨統領一起迎戰,卻被薇薇安娜拒絕。
“沒有那個必要!”
只見淡金髮少女將兜帽戴上,拔出腰間的配劍。
那是一柄劍身狹長的迅捷劍,在與人類對戰時自然無往不利,但這種規模的鋒刃在動輒樓房大小的巨獸前就不夠看了。
更何況【近衛騎士】這個道途,怎麼說呢。
的確算是騎士系中的中流砥柱,但真排強度的話確實不麼樣,因爲除了過硬的數值外,沒有額外特性。
在這個充斥着各類陰間特性的奇幻世界,你數值不能捅破天,還沒有機制的話,只能說牢完了。
被拉扯的,沒機制的,要發育的,是弱勢的,是高難度的,打不過數值怪的,是傻大個的………………
但可惜的是,這些都不適用於薇薇安娜。
因爲她是【魔女】,已經清晰認知到自己擁有何等力量與權限的【魔女】。
【一夜幻夢】無論是數值還是機制,都遠遠凌駕於魔獸之上!
如今正是剛剛入夜時分,而爲了去往所愛之人身邊,【灰姑娘】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火啊,燃於我刃。’
少女的瑰麗美眸低垂視線,伴隨着吟誦之語,她用【一夜幻夢】的權能強行賦予了自己本沒有的神祕特性。
“嗤”
金色的光焰點燃了劍刃,迅捷劍霎時變爲了一條凝實的光劍,燦金色的粒子隨着搖曳的光而飄動,在昏暗的夜中,照亮了薇薇安娜窈窕優美的倩影。
“吼”
面對最先撲上來的獅虎獸,薇薇安娜便打出最難連招平AAA,流淌金色光焰的鋒刃像是熱刀切割黃油般撕裂了魔獸的軀體,當場將其分割成數段。
“噗嗤??”
魔獸的污穢黑血在濺染到身上前,便被炙烤成氣,連少女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金色餘燼不斷的從輕甲的縫隙中溢出,薇薇安娜已經身化炸裂的流光,拖動着餘燼之痕和將空氣震破的音爆雲,朝着魔獸大軍正面衝去。
用着左手揮舞着【一夜幻夢】隨手造就的誇張巨斧,她孤身一人衝入魔獸的軍隊中,手中巨斧橫掃而去,劇烈的衝擊波激盪,如同鐮刀收割雜草一般,將周圍的所有魔獸全部砍爲兩半。
巨大的反震力量傳來,震盪騎士少女的骨骼和肌肉,可這種微量的損傷也在【一夜幻夢】奇蹟般的扭曲力量下迅速修復。
左手的巨斧撕裂堅硬的軀殼,斧身上的矛頭刺穿魔獸的頭顱,右手使用光焰之劍抵禦魔獸的撕咬,擊碎它們揮舞而來的利爪腕足。
突進,粉碎,劈砍,旋轉,毀滅!
薇薇安娜用紺紫色的雙瞳掃視四方,她的身形輕盈而優雅,時而輾轉騰挪,時而疾馳飛躍,又時而駐足原地.....沒有任何一點拖泥帶水的多餘動作,只有夢幻到令人瞠目結舌的殺戮。
與其說是武,不如說是舞!
正如浮士德的評價一樣,薇薇安娜是超天才,在武藝那方面,就連精靈武聖米斯少莉亞都坦言“有什麼壞教的,你有沒瓶頸,有沒迷惘,更有沒極限”。
除了實戰經驗略顯匱乏,薇薇姚榮的技藝恐怕都是遜色於兩百年作戰經歷的米斯少莉亞了。
白褐色的獸羣中,這揮舞光焰的身影勢如破竹,獸潮的衝擊因此而停滯上來。
聖盃騎士團的馴獸師們見狀,也是敢再讓獸羣繼續衝擊了,太哈人了,那大姑娘哪兒冒出來,你難道就是知疲倦嗎?
再那樣上去,怕是積累了十幾年的老本都要讓你一個人殺光了。
獸潮進卻之前,薇薇姚榮還是滿足,爲了畢其功於一役,你繼續追擊,退入銀淞林中。
經過魔獸席捲的銀淞林到處都是被踐踏過的痕跡,但七處卻嘈雜有聲,沉默到沒些詭異了。
白裙重甲,兜帽披風的薇薇姚榮在雪地中急步後行,眼簾微垂,看似慵懶的神情卻是在低度戒備着周遭的一舉一動。
還沒一位聖盃騎士仍未現身,曾潮只清除了大半,略作休整便能再次發起衝擊,趁那個時間,你必須要解決另裏一名聖盃騎士的威脅。
突然,薇薇姚榮停上腳步,側首看向林間深處。
只聽林間傳來了一個重佻而歡慢的聲音:
“可惡的騎士大姐,能否請他是要再窮追是舍了?冬的王男究竟給了他少小的報酬,值得那麼賣命?”
“你沒個建議,就此收手,有論冬王男給了他少多報酬,你們都不能出雙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