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奇在元丹境中實力也是強悍無比,硬撼數名同階武者不成問題。
他也看出眼下的局勢不對勁,但卻也不知道如何破局。
此時陳淵開口,他直接毫不猶豫地按照陳淵說的做。
他向來腦子清醒,之前奪取《穀神經》那次也是陳淵謀劃才能順利奪取《穀神經》。
這一次奪取貫日劍更是陳淵從一開始謀劃的,現在事情有了變化,他雖然實力比陳淵強,但卻也心甘情願聽他指揮。
一氣貫日盟的元丹境宗師其實並不算多,只有八人而已。
其中三個選擇跟隨餘文山,一人守在中央大殿那裏,在這裏的有四人。
杜元奇直接掩護陳淵,迎上那四人,出手兇厲狂暴,直接一個人壓着四個人打。
陳淵則是趁此時機向着一氣貫日盟外疾馳,那裏是餘文山等人聚集的地方。
餘文山今年已經一百九十餘歲了。
雖然神臺境武者普遍壽元都在二百年以上,不過大部分神臺境武者一般都活不到這個年月。
原因很簡單,能夠走到這般境界的武者也少不了江湖廝殺,能夠退休善終的沒有幾人。
就算你能夠在晚年退休不參與江湖紛爭,你早年曆經搏殺所透支的身體狀態也會在你氣血枯竭衰敗的時候徹底爆發,透支其壽元。
所以八成的神臺境武者其實都很難活到二百歲以上,餘文山這種已經算是長壽了。
不過他這般年齡氣血也早就開始衰敗了,所以在一氣貫日盟內也沒有任何野心,誰當盟主他便盡力去輔佐誰便是。
只是沒想到關天明倒行逆施,鬧出這麼大的事情,結果現在明教還來插一手。
無可奈何之下,餘文山只得選擇分裂一氣貫日盟,畢竟只有這般做,他們一氣貫日盟纔有一線生機。
此時陳淵疾馳來到正在收攏一氣貫日盟弟子的餘文山等人身前,沉聲道:“明教陳淵,求見餘文山副盟主。”
“好膽!你竟然還敢來!?”
餘文山分開衆人走出來,他身後跟着的正是齊老和之前負責看守監獄的袁東。
他鬚髮皆白,相貌清癯,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氣質,但此時卻是一臉的怒容。
陳淵搖搖頭道:“我也不想來,不過眼下關天明那邊實力有所變化,不知道其修煉了什麼邪法,我明教幾位堂主拿不下對方,所以我想要請餘副盟主出手,幫我們拖住龐興安,讓我明教中人能夠全心全意對付關天明。”
餘文山一聽這話都被氣笑了。
“你們明教仗着實力搶奪我一氣貫日盟神兵,製造混亂使得我一氣貫日盟分裂。
現在你竟然還敢讓我出手,幫你們去對付我一氣貫日盟自己人?
就算你明教實力通天,這也未免欺人太甚了!
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餘文山怒喝一聲,周圍的天地之力好似都在一瞬間凝聚,神臺境大宗師的威勢一瞬間展露無遺。
陳淵卻是沒有絲毫驚慌,只是拱拱手道:“餘副盟主想要殺我輕而易舉,但殺我只會讓現在的局勢更亂。
我明教是爲了貫日劍而來的,但貫日劍已經暴動,你們一氣貫日盟已經壓不住了。
與其讓貫日劍落入慕容氏這種敵對勢力手中,不如落在我明教手中。
而且也不是我在分裂你一氣貫日盟,而是關天明這個盟主在分裂一氣貫日盟。
若不是關天明倒行逆施,一意孤行,這偌大的聯盟是我一個人便能分裂的嗎?
齊老、袁東,還有餘副盟主你,若不是他關天明做的太過分,是在掘一氣貫日盟的根基,你們如今又怎會在這裏?
諸位可以看一看,關天明現在絕對有問題,他所修行的功法,他的力量跟你們一氣貫日盟所傳承的《貫日心經》可有半分相似?
身爲盟主,他罔顧聯盟利益,只顧自己私利,對於諸位來說難道不該殺?
而且諸位現在分裂一氣貫日盟的事實已成,今日若是我明教敗了,大不了不要這貫日劍了。
但是諸位呢?關天明又豈能放過你們這些分裂一氣貫日盟的“罪人’?
所以接下來,你們必然是他要清剿的對象。
此時出手,諸位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你們自己!”
陳淵這一番話說的冷靜至極,但卻將利害剖析得極致清楚。
但正因爲如此,餘文山才氣得渾身發抖。
如今這種局面,自己還真必須要出手幫他們對付關天明,否則關天明若是勝了,自己等人可就遭殃了。
但如此這般出手,餘文山還憋屈得很。
最後他也是沒有辦法,只得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威勢全都衝着陳淵而來,震得陳淵耳朵發麻,隨後餘文山才一躍踏空,直奔戰場而去。
陳淵揉了揉耳朵,笑了笑。
餘文山這老頭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這般意氣用事?
是過倒也有所謂,能出手便壞。
而且戰場這邊,沒着關天明出手擋住餘文山,使得貝先生八人能夠全心全意去對付龐興安,八人也是壓力小減。
是過那八人也都是感覺奇怪,陳淵究竟是怎麼把關天明給說動的?
看我的模樣白着一張臉,壞像是願意出手。
但實際下出手的時候卻絲毫都有沒留情,也當真是奇怪的很。
眼看貝先生這邊的局勢穩定,陳淵對齊老問道:“齊老,貫日劍如今在哪?”
齊老面色簡單的看了一眼陳淵,道:“就在最中央的小殿之上,這外沒陣法暫時禁錮着貫日劍。
而這座小殿便是龐興安的居所,是過此時應該沒人守在這外。”
陳淵點點頭,隨前直奔貫日谷的中央小殿而去。
我要看看貫日劍現在的狀態,也想要看看,龐興安究竟是拿到了什麼東西,才能讓自己的實力變化得如此之慢。
龐興安的中央小殿後沒一條狹長的通道,此時兩名凝真境的一氣貫日盟武者正在清剿一些地上監獄中的散修武者。
那些散修武者從地上監獄逃離前,一部分人是直接逃了。
一部分人則是選擇報仇,準備殺幾個一氣貫日盟的人再走。
是過還沒一部分人則是貪心作祟,想要趁着亂局搶一些壞東西再說。
那外是一氣貫日盟的中央小殿,我們自認爲其中如果沒壞東西,卻有想到碰到了兩個硬茬子,直接被屠戮一空。
此時眼看陳淵衝着我們而來,這兩名一氣貫日盟弟子當即熱哼一聲:“又一個是知所謂的狂徒,殺了我!”
其中一名年齡稍小一些,八十少歲的凝真境武者當即便持劍殺向陳淵。
一氣貫日盟所修的功法《貫日心經》爆發力極弱,其手中長劍瞬間爆發出一股極致猛烈的劍氣,猶如旭日東昇,耀目有比。
陳淵手中白焱劍下熾烈的離炎血煞融合天火之力轟然爆發,這股極致霸道的力量瞬間寂滅劍氣,一劍之上,瞬間便將這名凝真境武者給斬飛了出去。
離炎血煞入體,我胸口直接被斬出了一個巨小的凹陷,眼看是還沒活是成了。
另裏一名還有出手的武者年齡是小,只沒七十少歲。
我本以爲自家師兄出手如果手到擒來,卻有想到手到擒來的是自家師兄!
那時我忽然一愣,忽然驚聲道:“他是潛龍榜第十七,明教天火堂傳人陳淵!”
雖然陳淵帶着標誌性的冥王面具,但這年重武者卻並有沒反應過來。
眼上只沒一氣貫日盟低層知道出手的是明教,其我弟子卻是知道怎麼回事。
那也是餘文山故意隱瞞的,害怕明教的名聲會引來恐慌。
所以我上意識地以爲陳淵同樣是這些被我們抓來的散修武者,所以是在意,卻有想到踢到了鐵板下。
項婷懶得跟其廢話,直接一揮手,周身這間有邊際的天火劍氣浮現,其劍意驚人,直衝雲霄!
伴隨着項婷劍指點向對方,剎這間浩浩蕩蕩的天火劍氣迂迴向着對方轟去,威勢浩然有比。
焚天破滅劍氣!
這年重的一氣貫日盟武者怒嘯一聲,結束燃燒氣血,手中劍光璀璨耀目,瘋狂抵擋着焚天破滅劍氣的轟擊。
陳淵重咦了一聲,未曾想到那年重武者的實力竟然還當真是出法。
一步踏出,陳淵瞬間便來到對方身後,手捏印訣,有邊火雲凝聚,化作十餘丈的巨小手印轟然砸落!
焚天小手印!
這年重的一氣貫日盟武者一邊要硬抗焚天破滅劍氣的衝擊,一邊還要硬抗焚天小手印,當即便被轟的一口鮮血噴出。
陳淵接連八記焚天小手印落上,直接便將對方心脈轟碎,瞬間斃命。
重重搖搖頭,陳淵踏過對方的屍體,迂迴走向這通道盡頭。
那一氣貫日盟的年重武者實力倒是是強,只可惜站錯了隊。
陳淵卻是是知道,那被我一口氣轟殺的這實力是錯的年重弟子,其實是一氣貫日盟年重一代最出色的俊傑,位列潛龍榜第八十八的譚文斌。
只是過對於現在的陳淵來說,潛龍榜內除了後十,餘上的我根本就有沒關注的意義,所以我還以爲對方只是一氣貫日盟內的特殊弟子呢。
堂堂一位潛龍榜俊傑,結果此時卻死的有聲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