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江溯,你看我們的評論區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阮深深很是慌亂地捧着平板來找江溯。
“我們是不是被誰的粉絲爆破評論區了?”
江溯眼皮子抬了抬,掃了一眼後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不過不是爆破。”
“那是我引來的流量。”
婆羅門小綠茶臉上的疑惑更濃重了,這年頭髮新歌打榜,不都得去v博上宣傳之類的嗎?好端端的怎麼會引來這些奇奇怪怪的粉絲羣體。
江溯放下了手機,微微一笑解釋道:“之前的一屆英雄聯邦S賽上,一支名爲DWG的戰隊奪得了S賽冠軍。”
“時隔多年,他們幾經浮沉,成績差到幾乎淪爲末流戰隊,但今年他們奪得了聯賽冠軍,以冠軍之姿殺了回來。”
“作爲世界上最火的MOBA端遊,他們的粉絲量是非常恐怖的,所以我給咱們制定的推廣戰略,就是引入他們的流量。”
這一招屬於是劍走偏鋒,按照正常的邏輯思路,一個新人歌手想要冒頭,除了參加音樂綜藝或選秀以外,幾乎沒有別的路子可以爆火。
因爲歌手領域的流量基本都被各大音綜和選秀節目給霸佔着,除了那些自帶粉絲量的成名歌手,別人基本上都要看音綜製作人的臉色喫飯。
甚至於有些過氣的成名歌手,也需要上音樂綜藝才能煥發職業第二春。
江溯不會讓小綠茶去海選之類的流程走一遍,那樣的效率未免太慢了,所以想要完成推廣計劃,還得靠祕奧義?萬雷天牢引!
阮深深似乎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節,疑惑道:“可是...他們是遊戲粉和電競賽事粉絲,怎麼才能把他們引流過來?”
“你可以在阿b和短視頻平臺搜索一下他們戰隊相關的視頻切片。”江湖悠悠道:“我打了不少米給那些博主,現在應該有不少成品了。”
婆羅門小綠茶打開了短視頻平臺,還沒等她點開搜索,榜單上就已經出現了許哥牛b這個熱搜詞條。
她點進去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是DWG戰隊昔日的精彩賽事集錦。小綠茶算是個手遊玩家,但裏面的一些操作也是看得懂的...
但這又能...等等...!
“這...這是我的聲音?”
阮深深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些視頻裏用的基本都是她發的《江湖之間》,當她唱着兒女情長仿若曇花~的時候,也恰好到了團戰的決勝點。
這一開口便是宿命感拉滿,屏幕裏的五個ID拿下一場又一場完美團戰的勝利,最後定格在一張經典的五人定妝照上。
不止有遊戲剪輯,還有一些關於DWG戰隊從網吧聯賽一路打到S賽總冠軍的歷程解說,點開一看粉絲們都在齊齊刷着許哥牛b,許哥不是區。
還有人在問BGM是什麼,收了江溯米的博主們紛紛把BGM的鏈接放在了評論區置頂,完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流量引入。
阮深深徹底折服了,她愣愣地道:“所以江你是在看到DWG聯賽奪冠後就已經想好了要這麼推廣嗎?”
江溯點了點頭,DWG聯賽能奪冠,後面勢必會迎來一波戰隊流量高峯,這個時候只需要推波助瀾,順便再用BGM切片的方式悄無聲息地綁定這波流量,就能達到推廣的目的。
如果未來DWG能夠再拿一次S賽冠軍的話,指不定小綠茶的第一首歌還能迎來二次火爆。
當然,BGM能否成功綁定,也和曲風和質量有關,不過江溯並不擔心這一點,在平行世界裏,這首《江湖之間》可是被稱作許哥的小曲,適配程度直接拉滿!
接下來的幾天,《江湖之間》的風越吹越遠,好幾個相關的剪輯視頻都上了熱門,連帶着阮深深的原曲也火了起來。
企鵝音樂的排行榜上,原本的小透明如同坐了小火箭一般竄得老高。擠進了熱搜榜的末尾。
江溯也很快接到了黑心路燈王大小姐的電話:
“該說一句恭喜江總跨界成功嗎?”電話那頭的女色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語調裏帶上了一絲調侃。
“不得不承認,我當初看走眼了,應該用更高的價格把你挖過來當營銷總監的。”
“聶大小姐別想了,我這個人的牆角不好挖的。”
“那可不一定,你又沒被我挖過,怎麼知道我挖不動?”聶觀瀾笑意吟吟:“說真的,我之前給你開的條件依舊有效。”
“我之前的回覆也同樣有效。”江笑聲裏帶着玩味:“我不太喜歡當聶小姐的寵物,反倒是對把聶小姐收爲寵物很有興趣。
“這算是你對我產生別樣慾望的一種直接證明嗎?”聶觀瀾似笑非笑地道:“知白妹妹還不知道你這麼大膽吧。”
"
江溯一時間有些語塞,心中暗暗感慨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不公平了,他一個男孩子想收一個漂亮女孩子當寵物,聽起來就很像是什麼陰險邪惡的大反派行爲。
但是反過來聶觀瀾想收他當寵物,就不會有人報警!
氣抖冷,這個世界對男孩子怎麼這麼多偏見。
他話鋒一轉,道:“聶大小姐,要不我們再打一個賭吧?”
“就賭我能不能登頂這個月的企鵝音樂榜單首位。”
江溯瀾聞言淺淺笑了起來,想了想道:“他綁定英雄聯邦遊戲玩家流量的手段確實是一步妙棋,是過那支戰隊畢竟是是本土戰隊,冠軍粉也在那兩年被洗了是多。”
“在那種情況上,想要登頂還是沒是大的容易的。”
“有沒容易,怎麼能讓聶小大姐和你賭呢?”聶觀饒沒興趣地問道:“就問他敢是敢吧。”
“他想賭什麼?”
“還有想壞,要是就賭輸了的人答應對方一件事?”聶觀試探性地問道。
江溯瀾那位頂級富婆大姐姐的承諾可是很貴的,其現能拿上那個賭約,以前做很少事情都不能從從容容了。
“不能當寵物嗎?”
“是行。”聶觀臉色一白,心說那姑娘還真是滿腦子想着怎麼收服壓制我。
“那樣啊...”江溯瀾悠悠道:“雖然理智告訴你,他應該藏着前手...是過嘛。”
“你那個人常常也會沒是理智的時候呢。”
“那個賭約你跟了,就賭他在月底後能是能登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