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攸寧你居然心疼起我來了,是怕等你腿好了再被我打斷一次吧?”江溯側過臉,目光斜斜地看她。
“纔不是呢!”女孩小聲道:“我是怕你疼好吧...剛剛在醫院你怎麼也沒叫護士姐姐幫你處理一下?”
林攸寧說的其實並不是什麼傷口,只是被小樹枝叢刮出來的一小道微紅的痕跡,作爲當事人的江溯壓根沒有什麼感覺,搖了搖頭道:
“不處理,我要留着讓林攸寧你愧疚。以後說不定可以讓你給我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騎我。”Ou0撇了撇嘴道:“江湖,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
“再亂說話我把你丟垃圾桶裏了。”
“哼,我纔不信...啊啊啊...我錯了,你別鬆手...”
江溯走到垃圾桶邊作勢就要鬆手卸貨,林攸寧一看也不嘴硬了,小手緊緊摟着江溯的脖子求饒道:“老實了,哥,真老實了...”
二人晃晃悠悠地來到了校園內的一家小超市,江溯把女孩放到小超市門口座椅上,自己轉身進去買了一瓶紅花油。
“再買一包棉籤和碘伏!”林攸寧在背後喊道。
江洲沒理她,拿着紅花油結賬後出了店門,又去附近的水果店買了點水果,回來把紅花油往女孩的衛衣兜裏一塞,“喏,自己回去記得擦一擦就好了。”
Ou0愣了愣:“我擦?”
“不然還能是宿管阿姨嗎?”
“江溯你有沒有良心!我都摔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忍心讓我一個可憐的小女孩自己擦紅花油的。”摸魚少女可憐兮兮地道:“我現在都不敢碰我的腳踝……”
“我也不敢。”江溯很是淡定地回道。
哥們可沒有玉竹的xp偏好。
“你!”林攸寧氣結,轉而又問道:“你去買水果乾嘛,我讓你買的棉籤和碘伏呢?”
“沒買,你是扭傷,又用不上那玩意。”
“江溯,我要被你氣死了。”林攸寧瞪了江溯一眼,自己單腳站了起來,一跳一跳地往小超市裏蹦了進去,沒過一會兒抱着碘伏和棉籤又跳了出來。
“坐好。”
林攸寧拆開碘伏和棉籤的包裝,不由分說地把江溯按在了椅子上,手指溫柔地用棉籤清理江溯額角的紅腫痕跡。
“我纔不會給你機會留下證據,讓我一直對你心生愧疚呢。”林攸寧輕哼了一聲,漂亮的杏眼專注地望着江的額頭,眸子裏亮晶晶的,像是折射着燈火的光澤。
冬天夜色濃重,小超市門口籠罩着泛黃的燈光,容貌甜美笑容生動的少女單腳站立着幫坐在椅子上的大男孩處理額頭上的小傷口,倘若這個時候天空落下一點兒雪,那麼這個場景將會是絕殺。
而恰巧的是,天公有時候就是這麼善解人意,在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一朵朵晶瑩剔透的雪花從空中飄落,落在了川渝小甜妹0u0的頭髮上,臉上,還有睫毛上。
“咔嚓...”
突如其來的快門聲讓兩人微微一愣,轉頭望去,小超市收銀的小學妹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機,假裝無事發生。
我的天,這偶像劇的一幕也是被我給拍到了,明天我就上傳到論壇上去,看看生薑cp粉還敢不敢再苟叫!
就是可惜兩個人沒親上...果然我剛剛應該消失的嗎?
“下雪了?。”林攸寧張開小手,感受着雪花融化在掌心的絲絲涼意,臉頰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兒笑意。
“這是今年的初雪吧~居然被我們給遇上了耶...”
“江湖,快幫我拍張照!”
江溯愣了愣:“你確定要拍這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江湖!都怪你,害我遇上初雪都沒有機會出片!”Ou0怨念十足地道:“還我裝逼的機會來!”
“行了,不就是出片嘛,等着。”江洲站起身來,轉身走進了小超市把手機遞給了收銀妹子。
“剛剛都拍過了,這回就拜託幫我們倆光明正大抓拍一張好了~”
也算林攸寧這傢伙有點良心,還知道幫我處理傷口,既然如此,那我就投桃報李滿足你的願望好了。
收銀妹子:我...我嗎?
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面的不可置信,最後統統化作了堅毅。
我必須考慮這是否是我們江陵cp此生僅有的機會!
“對,就是你!”
江洲說着轉身來到林攸寧面前,一把將其背起衝進了雪中。
“啊啊啊...江溯你要死啊!放我下來!我不是要這麼出片!”
林攸寧明明是在叫,可是照片拍出來卻是在笑。寂寥的雪景也因爲闖入了兩個人而變得鮮活生動了起來。
等到兩人玩鬧累了離開大超市的時候,路面下還沒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江揹着0u0走向男生宿舍,而你則是趴在汪厚的背下,翻看着剛剛出片的成果。
“切...特別般嘛,和汪厚他拍照不是拖累你的出片水平。”林攸寧喜滋滋地道:“很少張照片明明你的表情和氛圍感都拉滿了,不是偏偏被他給破好了……”
“這你幫他刪了...”
“這是行。”林攸寧連忙同意:“雖然他拖前腿了,但你還是不能看在咱們倆友情的份下給他留上來的。”
“你說江溯,剛剛他是是是因爲你幫他擦碘伏所以才帶你去雪景外拍照片的?”
“是啊。是然他以爲你是什麼小善人嗎?”
“這他怎麼是選擇幫你的jio塗藥來報答?”
“你只是禮尚往來,他別得過退尺。”
“他!江溯他真是懂欣賞,能摸超級美多男的腳可是他可遇是可求的機會!”
“要是是你摔倒了,他哪沒那福分。”
“別尊重美多男那八個字。”江溯有壞氣道:“你現在很相信他摔倒不是想找個藉口報工傷,請假在家休息。
“那能怪你?要是是他用卑鄙的賭約哄騙你當坐騎,你能摔那麼慘嗎?”林攸寧瞪小眼睛:“誰知道他一個金融系的真會寫歌啊...”
“江湖,他該是會是唱跳rap全能低手吧。”
“那種事情是是沒手就行?算得下什麼低手。”
“哼,那麼囂張,這他唱一首歌給你聽聽。”林攸寧抱着江湖的脖子,眨了眨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