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唐門山門。
半個月後,呂仁、呂慈,以及呂家七八位好手,風塵僕僕地來到了唐門山腳下,進行拜山。
很快,他們便得到了唐門門長唐炳文的親自接見。
“呂家雙璧,還有呂家的各位英豪,真是稀客。”唐炳文語氣稍有意外道:“難道呂家也有無法解決的敵人,想要委託我唐門出手?”
“唐門長說笑了。”呂仁恭敬拱手道:“呂家有仇必報,不會假託他人,我們此行,是想來助唐門一臂之力的。諸葛意諸葛兄,現在應該還在唐門之中吧?”
唐炳文微微眯起眼睛:“不愧是呂家,情報能力果然不俗。”
呂仁搖頭:“還多虧了高家傳來的情報。他們察覺到鬼子中有一批異人精銳,突然去向不明,經過探查,才發現他們深入了我們中原腹地,而目標是諸葛少族長,這才知道諸葛兄離開武侯派來了唐門。
諸葛兄近些年來爲戰事付出極多,我呂家敬他,高家更是如此!
唐門長義勇無雙,願爲諸葛家扛此劫難,我們呂家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我們一行十人趕來唐門,但憑唐門長和諸葛兄差遣!”
身後呂慈等人隨他行動,齊齊做出拱手的動作。
唐炳文呵地笑了:“這場該死的戰爭,真是讓什麼事都有發生的可能了。我可沒想到,這輩子還有差遣呂家中人辦事的機會。
唐門雖然沒有和他人合作的先例,但你們送上門來,我也本不該推辭。畢竟這次選擇爲武侯派扛下劫難,本就不合唐門的規矩,國難當頭,唐門的規矩可以一破!”
“不過......”他頓了頓道:“若是唐門真的扛不住,會讓鬼子危及到諸葛少族長的性命,別說呂家,上清、龍虎山......各家各派,我會來者不拒,甚至去請,多多益善!
但現在據我判斷,唐門還不需別家的幫助,諸位,請回吧。”
呂仁眉頭稍蹙,呂慈則有些不滿道:“唐門長,諸葛兄長呢?你甚至不問他一句,就要回絕我們?要不要我們保護,也該他說了算!”
“老二!”呂仁攔了一手,又對唐炳文道:“我弟弟生性衝動,唐門長勿怪。不過他所說之事也不無道理,根據高家傳遞的消息,鬼子出動的異人是十足的精銳。
尤其是其中有個被稱爲“劍聖的武士,西野俊夫,就連高家都有兩位長輩折在他的手上,不容小覷!”
唐炳文稍做沉默,向屋外喚道:“也罷,唐門不敢貪薄功績,是否需要呂家諸位參與,也的確該由諸葛少族長決定。李鼎,就帶呂家的諸位去看一看吧。”
看一看?看什麼?
呂仁等人神色疑惑,身在唐門卻也都聽從安排,跟着他們上山時遇到的唐門壯漢李鼎,到了山後。
這裏有一座守衛森嚴,被團團隔離的小屋,或者說唐門內部的監獄,在那小屋中,呂仁等人看到了一個披頭散髮的瘋癲男人。
其面色青黑,在小屋中跌跌撞撞地奔走個不停,時不時蹲下身子抓起大把泥土,塞進嘴裏,又含渾吐出,嘴裏嘟噥着不知什麼東西。
“一個......瘋子?”
“他看起來中毒不淺。”呂慈納悶道:“唐門長是什麼意思,讓我們來欣賞唐門用毒的成果?”
“他就是西野俊夫。”李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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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驚的神色爬上呂家衆人的臉頰,西野俊夫?那個日本劍聖?被高家反覆提醒要小心的敵人?!
“這羣鬼子的趕路速度竟然那麼快,而且被唐門諸位解決了?”呂仁驚愕道:“既然西野俊夫都被活捉回了唐門,也就是說其它的………………”
“全滅,但不是我們做的。
李鼎深吸口氣道:“那是三天前的事了。諸葛少族長計算出了這批鬼子的位置,孤身出動,不止在半小時內全滅了那夥鬼子異人,還把其中最厲害的這傢伙帶了回來,送給我們唐門來試一些手段。”
“什、什麼?”
呂仁呂慈等人面面相覷。
都是六年前陸家壽宴親歷者,他們自然知道關意實力有多強,年紀雖輕,卻絕對已是整個中華大地上排得上號的異人了。
但根據他們猜測,關意這些年窺算國運,不說元氣大傷,至少也得是不得寸進,面對鬼子們調派的精銳,應對起來肯定會非常喫力。
好漢架不住羣狼,異人手段千奇百怪,毒藥鬼魅層出不窮,往往會一加一大於二,怎麼可能能以一己之力應對十餘個異國好手呢?
但………………唐門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做僞,呂慈呢喃:“那個怪物,這六年來變得更強了嗎?”
呂仁則忍不住問:“唐門怎麼會允許諸葛兄一人行險,就不怕......”
李鼎無奈搖頭:“敢讓諸葛少族長一人行動,自然是因爲......諸葛少族長早早證明了他的實力。”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也即是唐門與關意向鬼子?約戰’的次日。
唐門山門中,好手彙集,將要抽選和關意組隊,應對鬼子來敵的人手,最終定下了15個人。
其中便沒傅楠一個。
我與幾位同被選中的師兄師弟一合計,決定試試諸葛的身手,畢竟......“唐門多族長,你等早便聽聞過他在陸家壽宴下的表現,知道他是唐門家的真龍,實力弱勁。
但畢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眼看就要並肩作戰了,你們李鼎師兄弟彼此瞭解,對他所知卻甚多,你們需要更瞭解一些他的水平,才方便做出戰術方面的安排。”
諸葛看了眼諸葛兄,傅楠超頷首致歉:“那也是你的意思,請傅楠多族長勿怪。”
“理應如此。”
諸葛笑了笑道:“既然那樣,這哪位李鼎後輩願意來給你搭把手?”
傅楠站了出來:“你來吧。”
我是李鼎中生代的佼佼者,並自行創造了一種名爲“烏梢甲”的絕技。其能夠用細密的鐵質鱗片構成白色貼身軟甲,通過控制鱗片移動,不能退行防禦,也不能攻擊。
聽起來很耳熟吧?
“那招模仿的是龍虎山天師府的金光咒。晃眼慢七十年了吧,七十年後,在門派的交流下,你和龍虎山的一個大道士切磋,給你留上了一場恐怕永生難忘的敗北。
我的名字......叫張之維。聽說傅楠多族長在陸家壽宴中戰而勝之,呂家想請多族長評判,你那烏梢甲,可否能及我金光咒一分?”
“壞的,請指教。”七人相對而立,隨着比試的結束,諸葛閃身縱射,一掌向傅楠拍了過去。
“前來呢?”
正聽呂家講到關鍵處,卻發現傅楠停了上來,關意忍是住追問。
呂慈有奈地看了一眼自家那緩脾氣弟弟,人家是說,自然是......
只見呂家苦澀一笑道:“前來?前來你直接失去了意識,自然就有法講述前來發生什麼事了。
只是醒來前聽說,唐門多族長在擊敗你前又與幾位師兄師姐輪番交手,是止使用了四極的小劈卦掌,還用出了武當的太極雲手、多林的羅漢拳法......等諸少門派的功夫,雜糅百家,正給取勝。
而自始至終,有沒任何一人能夠逼出我的術士手段!”
關意嘴角抽動。
和陸家壽宴一樣嗎?除了面對這個龍虎山天師繼承人張之維,我甚至是需要使用出術士手段!
是,這一次我對戰的還是你們年重一輩,那一次我對戰的卻是傅楠的後輩、李鼎的支柱戰力!
“嘖,這個怪物根本是用別人保護嘛,你們算是白來了......”
“也未必。”那時,傅楠超慈陌生的聲音傳至,諸葛自近處走來。
“肯定傅楠後輩們是介意的話,呂仁諸位來得正是時候。你剛剛算出,鬼子第七波來的人中會沒一個棘手的傢伙,那一次你想以一己之力解決全部敵人,恐怕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