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方知硯和林海在京都醫院分開。
林海悶悶不樂地離開了,但好在,作爲一個專業的外交官,他還是有素養在身上的,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
方知硯則是前去京都醫院見了一面趙衛國。
此刻趙衛國的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參加大會的幾個重要角色都在這裏,似乎等待着方知硯到來。
等方知硯走進來之後,辦公室內的氣氛登時活躍起來。
“小方,你沒事吧?”
“快,坐下,先讓我檢查一下傷口。”趙衛國連忙起身,眼中帶着幾分擔憂還有緊張。
“趙院士,我已經沒事了。”
方知硯解釋着,可是架不住旁邊幾位院士,會長實在是太緊張,只得是坐下來,老老實實地接受了他們的檢查。
“拍片子了沒有?”
許恆開口詢問道。
作爲專業人士,他心中十分擔心。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棍擊是不會導致內傷的。
但方知硯身份不一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若是真的出現問題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這對中原醫學界,堪稱是巨大的損失。
那三個綁匪,就是碎屍萬段,也不爲過啊!
方知硯苦笑了一聲。
“不用拍片子,都是小事,許院士,我心裏有數。”
“胡鬧,這怎麼行?”呂文伯催促道,“不要廢話,趕緊先去拍個片子,仔細檢查一下。”
見衆人關心,方知硯沒辦法,只能是跟着去拍了個片子,然後加急出結果。
辦公室內,公安局局長陳斌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
這一羣學術界的大佬,顯得他格格不入。
可沒有辦法,他得把今天調查的結果彙報一下。
雖然這些結果不必跟趙衛國這些人彙報,只需要直接跟上級領導彙報就行。
可一想想下午的場面,陳斌就覺得有點發怵。
其實有時候,方知硯這身份,也不比自己頭頂的領導差了。
畢竟人家這人脈,比自己嚇人。
趁着等片子的時候,陳斌開口解釋着,“方醫生,下午三個人我們已經抓起來了。”
“經過審訊之後,發現他們利用ICU病人的存活時間來下注,涉案金額達到了七八百萬。”
“而且不僅僅是在京都醫院這邊,空軍醫院等其他幾個醫院,都有類似的情況。”
“我們已經成立了專案組,專門調查這件事情。”
“相信再過一段時間,一定能把這件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給方醫生一個公道。”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好,多謝陳局長,剩下來的事情,還要麻煩陳局長了。”
“拿人命來賭,這種事情,聽起來真的很不人道,還是要早點抓住這夥人纔好。”
陳斌聞言也是長嘆一聲。
他一臉的沉重,“沒錯,這種事情確實是不能再發生,我們這邊的專案組,肯定會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
“他們鋪得很大,而且背後人不少,有點麻煩。”
方知硯聞言點頭。
陳斌再度聊了幾句之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裏。
而很快,片子便傳了過來。
許恆等院士圍繞着片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兒,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之後,纔是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是簡單的關於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一些要點總結。
不過方知硯是肯定沒空參加這個活動的,接下來他的任務主要是以吉納維芙爲主。
“可惜了,小方可是我們這一次大會的功臣,他不來參加這個活動,多少是有些遺憾了。”
趙松柏嘆了口氣,對此有幾分唏噓。
而方知硯則是主動開口道,“無妨,我相信以後這樣的機會還會有,不必擔心。”
“哈哈哈。”趙衛國聞言笑了一聲。
緊接着,他拍了拍桌子。
“這件事情呢,我已經有了想法,誰說小方遺憾的?”
“他雖然不能來參加會後的總結活動,但是下午的時候,我從央視那邊得到了消息,據說他們是準備給方知硯做一期專訪啊。”
“到時候,小方以專訪的形式參與我們的會議,也是很不錯的。”
聽到這話,方知硯有幾分驚訝。
央視專訪?
這東西可是很有含金量的啊,自己還能有這待遇呢?
那面子,可大了去了。
要是讓族長還有外公知道,怕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不對,現在已經合不攏了。
方知硯聞言嘴角也是微微一翹。
“那真是太好了。”
會後總結的話題結束之後,衆人又開始詢問吉納維芙公主的情況。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今天檢查後的情況,燒傷整形專業的萬麗娜也是愁眉不展。
“情況惡化了啊,這樣治療,你還有多少把握?”
方知硯沉思一番。
之前在Y國的時候,他不敢將把握說得太高,因爲當時技術沒有變現。
現在技術已經成功變現,雖然吉納維芙的傷情惡化了,但惡化得並不嚴重。
所以他手術成功的把握,反而提高了。
“大概七成吧。”
方知硯還是略微保守了一下。
聽到這話,萬麗娜震驚地看着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這麼嚴重的傷勢,你能七成把握完成?
要知道,放在她那裏,她的把握近乎於零啊!
這小子是怪胎嗎?
比自己強這麼多?
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哈哈哈。”
聽着方知硯的話,趙衛國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
不認識方知硯以前,他覺得這小子可能會吹牛。
可認識方知硯之後,他便清楚,其實這小子保守得很。
沒有足夠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
雖然醫生這一行很多時候都是在跟死神作鬥爭,做的都是沒把握的事情。
但吉納維芙這件事情上明顯不是如此。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這個手術我就不跟過去了,你在江安市,好好的治療,務必要精準的,漂亮地給公主殿下治好。”
“讓我們中原醫術,在世界舞臺上,打出第二個漂亮仗出來,明白沒有?”
趙衛國哈哈笑着。
方知硯也是用力點頭。
“明白!”
“好,那就這樣!”
趙衛國不再多言,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催促着方知硯早點回去休息,畢竟第二天就要起程返回江安市。
萬麗娜那邊則是在猶豫,要不要同去江安市觀摩這場手術。
畢竟這種意義的手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當晚,方知硯和陸鳴濤便打算回柳書瑤家裏休息一晚。
只是準備回去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因爲朱子肖打來電話,他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