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也聽到了他們的話,知道他們應該還是三個人。
那第三個人也在車庫之中,恐怕沒有走遠。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後面兩個追兵,前面一個擋路的。
這是真的麻煩啊!
方知硯心中哀嚎。
他現在特別想慘叫一聲。
我只是一個醫生啊,拿手術刀,聽診器的醫生。
我向來只會在急診和手術室之前跑,我從來沒有在地庫這樣奪命狂奔過啊!
方知硯的心中滿是惱火還有憤怒。
他沒有辦法,心情也是十分的惱火。
但只能跑,不停地跑。
要是能及時跑出去就好了。
可是跑着跑着,方知硯發現了不對勁兒。
因爲有一個B3的字樣。
這說明停車場有整整三層,三層的停車場,意味着自己要往上面跑兩層。
想到這裏,方知硯差點繃不住。
他第一次覺得命運其實也並沒有垂青自己。
不過,算了,跑吧。
方知硯盡力調整呼吸,然後配合着自己的動作,把這當場一個長跑比賽。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態平和下來。
與此同時,京都醫院的四周,已經出現了不少人。
首先是大批的警察,將整個京都醫院給包圍起來。
他們以特殊活動,維持秩序的理由開始疏導羣衆。
京都區公安的局長迅速出現在趙衛國的面前。
“趙院士,你好,我是陳斌。”
陳斌伸手,簡單敬了一個禮之後,便開始詢問最新的情況。
“陳局長,你好,我們現在有一名醫生失蹤了。”
趙衛國鐵青着臉,表情十分的震怒。
“我有必要跟你說一聲這個醫生的重要性,還請您務必幫忙,一定要找到這個醫生!”
“現在是下午一點半。”
“這個醫生叫做方知硯,這是他的照片,我們今天有一個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交流會,這件事情是上報過的。”
“而這個方醫生,將要在兩點半的時候開始進行演講。”
“他是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重要貢獻者,同時下午,Y國的吉納維芙公主殿下也會來我國訪問。”
“到時候,也需要這位醫生去迎接,並且治療這位公主的病情。”
“所以,請你務必要在兩點半前,找到這位醫生。”
聽着趙衛國的話,陳斌眼中也露出一絲驚色。
他聽說過世界外科手術大會之中有這麼一位年輕有爲的醫生。
可萬萬沒想到,現在失蹤的竟然也是這個醫生!
這讓陳斌有點頭大。
“好,趙院士放心,還請你把方醫生失蹤前接觸過的所有人全部喊過來,我們要進行排查。”
陳斌認真地解釋着。
話音落下,旁邊的夏慧敏直接道,“不用排查,方醫生現在極可能就被人藏在了地下車庫之中。”
“我們保安已經封鎖了車庫,還請你們增派人手去車庫排查。”
陳斌眉頭一皺,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旁邊的柳書瑤便打斷了他。
“陳局長,你好,我叫柳書瑤,我爺爺是柳東亭。”
“哦?柳老先生。”陳斌驚了一下,下意識看着面前的柳書瑤。
“還請陳局長務必幫忙找到方醫生,方醫生的安全對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
“求求你,一定要幫忙!”柳書瑤低聲哀求道。
當然,求是沒用的。
最有用的還是那句我爺爺是柳東亭。
“好,你放心,趙院士,柳小姐,我這就派人去地下車庫排查!”
陳斌認真的點頭應下來,接着就派人開始往車庫而去。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副手開口道,“局長,怎麼特警大隊的人也來了?”
“什麼?我沒有要求調動特警大隊啊?”
陳斌愣了一下,有些驚疑不定地走到了窗戶邊往下面看去。
“不是我們區的特警,而是京城的特警總隊!”副手開口解釋着。
(別帶腦子看,肯定不是按照現實編制來的,總有魔改,見諒。)
話音落下,陳斌的表情更加震驚了。
自己只是區公安,根本無權調動特警總隊!
這特警總隊,是誰調過來的?
陳斌慌了,同時也意識到這個方知硯的重要性,恐怕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快,你先派人去地下車庫調查。”
“我去迎接一下。”
陳斌匆匆開口,緊接着往樓下走去。
而此刻,樓下已經成立了臨時營救指揮中心。
陳斌大步過去,很快,便看到了特警總隊的副隊長。
“你好,我是京都區公安局局長,陳斌。”他敬了一個禮,簡單溝通之後,便見到了這位特警總隊的副隊長,孫濤。
“陳局長,你好,我們奉上級命令,前來營救方醫生,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孫濤個子高大,往那邊一站,便帶着極強的壓迫感。
陳斌是認識這位的。
所以此刻的表情也帶着幾分震驚。
“這方醫生?”他下意識問道。
孫濤則是微微點頭,“我有一位戰友,他是之前方醫生的保鏢,隨方醫生出國,電話通知了我。”
“後來,東海省方面向中央發電,請求支援,於是上頭就派我過來,營救這個方知硯。”
聽着孫濤的解釋,陳斌更加震驚了。
這方知硯,究竟做過什麼事情,竟然讓當地省市領導集體發電求助?
他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可是,陳斌的震驚還沒有完全出現,又被另一個消息給鎮住了。
“局,局長,武警的同志也來了。”副手着急地喊着。
“什麼?武警的同志怎麼來了?”
陳斌這下子是真的麻了。
武警不屬於公安,而屬於軍隊,歸軍委管。
你告訴我,一個方知硯失蹤的事情,爲什麼會有武警出現?
這事情竟然這麼嚴重?
方知硯影響力這麼大?
陳斌被震得發麻。
旁邊的孫濤眼中也露出一絲驚詫。
他以爲自己出動已經很不簡單了,沒想到竟然連武警都出動了。
別待會兒軍隊都要出現。
他心中腹議了一下,很快,便看到了武警大隊的總負責人。
“你好,我是劉橋,奉命前來營救方知硯,說說情況。”
武警大隊的負責人敬了一個禮,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那種壓迫感,比孫濤更甚。
不過,都在京城圈子裏,他們自然都認識。
孫濤和陳斌幾人敬禮之後,便派人開始搜查整個地庫。
這效率,直接翻倍。
而指揮中心內,陳斌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道,“劉隊長,你又是聽誰的命令來救方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