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方知硯失蹤了?剛纔還看到了呢,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不見了?”
那人皺着眉頭,又是低頭迅速跟電話那頭的人交代起來。
另一邊,陸鳴濤和夏慧敏兩人步履匆匆趕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內,保安死活不給權限看監控。
直到夏慧敏出示自己的身份之後,保安才表示同意。
他按照夏慧敏的指示,調到相應時間點的那一層,接着便在屏幕上看到了方知硯。
“對,就是他,就是這個人!”
夏慧敏有些激動地開口道,“方醫生就是往這個方向走的,當時他應該就在走廊盡頭纔對,可是我沒有看到他!”
聽着這話,保安有些緊張,試探性開口問道,“哪個方醫生?是今天參加會議的這個方醫生?”
“是啊,就是方知硯,方醫生!”
夏慧敏用力點了點頭。
監控上出現了方知硯的畫面,接下來不管他是爬樓梯還是坐電梯,肯定都能夠知道。
只有這樣,就能根據監控發現方知硯的身影了。
夏慧敏隱約間鬆了口氣。
可是還不等她整個人冷靜下來,旁邊的陸鳴濤突然刷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畫面。
“那個人是誰?誰把知硯拉進去了!”
陸鳴濤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他的臉色異常陰沉。
因爲從視頻的畫面上來看,方知硯本來是靠在門邊吹風的。
後來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靠到了門邊,而且似乎看到了裏面有什麼東西。
正當他掏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一隻手將方知硯從外面拽了進去。
陸鳴濤敲下暫停鍵,眼神陰狠得可怕。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壓低聲音開口道,“那個人是誰?”
夏慧敏看了一眼時間,監控上暫停的時間跟方知硯給自己打電話的時間是一致的。
也就是說,那個時間點上,方知硯是要跟自己求助?
可這裏是醫院啊,什麼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方醫生帶走?
夏慧敏扭頭看向保安,“裏面呢?有沒有裏面樓梯內的監控?”
“沒,沒有啊!”
保安有些慌了。
他現在知道了這個失蹤人的身份,心中不由得有些驚恐。
要知道,這可是方知硯啊。
這麼重要的人物要是在自己的醫院出事,那不是完蛋了嗎?
“那個地方不是主要進出位置,根本沒有監控。”
“那是逃生樓梯,不是常用的樓梯。”
“哦,對了,樓梯最下面有監控。”
保安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可是等他手忙腳亂的調到那個監控畫面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眼。
因爲那地方的監控,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壞掉了。
“這,完蛋了,沒有監控了。”
保安緊張地看向夏慧敏,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方知硯消失的這個樓梯間,並不是常用的樓梯間。
醫院跟別的公共場所不一樣,他的樓梯間其實也是有不少人走動的,並不全部依賴電梯。
但,爲了安全起見,醫院在側面還是修建了一個逃生專用的狹窄樓梯。
這個樓梯間上上下下沒有安裝監控,只有在最下面,也就是唯一的出入口處,安裝了一個監控。
可現在唯一的監控壞掉了,也就代表着找不到方知硯的身份了。
這可怎麼辦?
“這條樓梯最下面通往哪裏?”
陸鳴濤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推開旁邊的夏慧敏,直接開始跟保安交涉。
“是,是大樓外面,還有地下停車場。”
保安猶豫了一下,說出這兩個情況。
陸鳴濤眉頭一皺。
“大樓外面的人很多,來來往往的話,如果有知硯,怕是很顯眼。”
“地下停車場,倒是很有可能,有沒有地下停車場的監控?”
保安頓了一下,迅速敲擊。
“有是有,可是監控很少,一般不會在這些地方全方位地覆蓋監控,所以死角很多。”
“什麼?”
聽到這話,陸鳴濤不再廢話,迅速跟保安開口道,“你來調查同時間段停車場的監控,看看有沒有知硯的身影。”
接着,他又轉頭看向夏慧敏。
“現在從視頻來看,知硯肯定是被人給綁起來了,你不用糾結,直接報警。”
“現在自責沒有任何意義,先找到人纔是最重要的。”
“好,好。”
夏慧敏連連點頭。
緊接着,陸鳴濤又是開口道,“我現在從七樓開始往下尋找,按道理來說,人家不可能把知硯往樓上搬,但是爲了安全起見,派幾個保安往樓上去找一下。”
“我從七樓往下,一直到停車場,有任何事情,電話聯繫。”
“切記,知硯現在被綁架,但凡是監控裏面看到類似時間段出現行李箱,大包裹,或者是矇住臉的人,都一定要重點關注。”
說着,陸鳴濤匆匆忙忙往外跑去。
他是跟着方知硯離開的江安市。
方知硯有任何的閃失,陸鳴濤都不能忍受。
他沒有方知硯那麼有能力,也沒有方知硯這麼重要。
但他只知道,方知硯是自己的兄弟。
放眼整個京城,能拿命換知硯的,怕只有自己,所以自己,就是知硯最堅強的後盾。
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方知硯!
於是,陸鳴濤一路衝出監控室,沿着逃生樓梯開始往下走。
七樓樓梯口,明顯有雜亂的腳步,看樣子不止一個人,否則的話,方知硯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而腳步是往下而去的,所以陸鳴濤跟着腳步迅速往下。
追蹤的時候,他也沒有閒着,直接掏出手機,先給柳書瑤打了個電話。
目前在京城內,他唯一認識且有聯繫方式的,只有柳書瑤。
“柳醫生,知硯失蹤了,從監控錄像看,可能是被人抓起來,或者是綁架了,我正在追蹤,請你務必調動你能調動的力量,幫我找到知硯。”
陸鳴濤嚴肅地開口道。
平日裏咋咋呼呼,不着調的他,此刻冷靜得可怕。
“什,什麼?”
柳書瑤此時正在午休,冷不丁接到這個電話,差點沒反應過來。
“具體情況,你可以找夏祕書瞭解,她現在在監控室,我正在尋找知硯,請你務必要幫我。”
陸鳴濤簡單說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
此時他已經追蹤到六樓,這邊腳印更加雜亂,而這一樓,是ICU。
陸鳴濤皺了一下眉頭,他無法判斷方知硯在哪裏,但如果出了樓梯口,肯定會被監控看見,所以自己還得往下追。
緊接着,他又是從聯繫人號碼裏面找到了另一個靠譜的人,安瀾。
之前也是他負責方知硯的安保行動。
再加上安瀾和自己都不瞭解醫學,所以在隊伍裏面,他們兩人交流的反而不少。
“安隊長,知硯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