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採摘桑葉給蠶喫的這個時間點,是不會打農藥的。
最多隻會在桑葉上面打激素。
可激素並不會導致中毒啊。
思索間,方知硯又詢問病人和病人家屬,“最近打農藥了嗎?”
“或者有沒有接觸什麼化學產品?”
終究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方知硯還是詢問了一遍。
病人沒說話,病人家屬在旁邊連連搖頭。
“打啥農藥啊。”
“家裏養蠶呢,現在就指望着蠶繭賣出去掙錢了,打農藥要是把蠶弄死,這不損失大了嗎?”
方知硯微微點頭,目光看向旁邊的曹衝。
曹衝眼裏也透露着迷茫,他壓低聲音解釋道,“方醫生,要不然先給病人辦個住院,觀察觀察,明天早上專科會診?”
話音剛落下,旁邊的病人家屬就罵罵咧咧起來。
“不行,住什麼院?”
“奶奶的,你這有什麼病情?裝的是吧?我看你就是偷懶不想摘桑葉養蠶!”
“讓你乾點活兒,受苦受累的,你就是懶散!”
病人的丈夫喝罵了一聲,說着抬手就要打她。
那病人害怕地連連搖頭,臉上也露出緊張的表情。
但,她卻並沒有閃避。
旁邊的曹衝連忙攔住她老公,“別衝動,這裏是醫院,你怎麼還動手打人?”
“我打我媳婦兒管你啥事?”病人老公罵道。
旁邊的小護士冷聲呵斥着,“打媳婦兒屬於家暴,也是違法的,小心把你抓起來關進去!”
一聽這話,病人老公臉色微微一變。
他罵罵咧咧地開口道,“奶奶的,也就是這幾天要養蠶,就指望着這點錢了。”
“但凡過了農忙,有本事你就抓我,我看誰怕誰!”
小護士聞言,氣得直打哆嗦。
旁邊的方知硯卻突然眉頭一皺,目光落在病人丈夫身上。
他怎麼一直說養蠶養蠶?
養蠶很重要?
確實很重要,但反覆強調,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要知道,農忙時節,養蠶這東西算是老百姓賺錢比較快的方式了。
當然,也僅僅是相對於賣糧食而言。
畢竟農民賺錢的方式還是太少了。
所以養蠶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其實也是一個巨大的壓力。
如果是壓力的話?
方知硯腦海之中驟然想起了一個古怪的病症。
而這個病症,這幾年並沒有普及開來。
還得過幾年,纔有可能讓普通醫生瞭解到。
莫非,是這個病症?
方知硯再度仔細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體格檢查高度提示功能性。
感覺檢查能發現與解剖不符,反射正常對稱,分散注意力測試也發現無意識下的活動能力。
經過這幾種簡單的檢查判斷之後,方知硯頓時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
見方知硯驚訝判斷出來是什麼病症,衆人臉上都露出好奇的表情。
要知道,他們想破腦袋都沒有查出來病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偏偏這個病症還有些詭異。
現在方知硯又判斷出來,還真是厲害啊。
病人丈夫也刷的一下子站起來,有些激動道,“真的查出來了?”
“那醫生你趕緊給我老婆治一下,我還得趕回去養蠶呢!”
方知硯點了點頭,開口解釋着,“不過呢,得打針,打個針就行了。”
“行,聽你的,就打針!”
病人家屬連忙點頭。
緊接着,方知硯扭過頭,衝着旁邊的小護士小聲嘀咕了幾句。
護士一臉驚訝地抬起頭,“方醫生,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
方知硯點了點頭,“病人情況比較特殊,我們這裏有特效藥,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這,好吧。”
旁邊幾人着急地抓耳撓腮,都想詢問方知硯這到底是什麼病症。
方知硯卻板着臉解釋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主要就是神經上的問題。”
“我這個特效藥,十分靈,一針見效,而且根本不疼。”
“但特效藥得保密,別的醫生不能看,你們先出去吧。”
方醫生催促着旁邊看熱鬧的醫生和護士。
這一舉動,頓時讓衆人驚愕起來。
“什麼啊?還不讓看。”
“就是啊,整這麼神祕,到底什麼病啊?”
方知硯搖頭不語。
病人老公卻是連連點頭,但又有些擔心,“醫生,這個特效藥,該不會很貴吧?”
“放心,不貴,但一針就能見效。”
方知硯笑呵呵地解釋着。
片刻之後,小護士過來,手裏拿着注射器,一臉嚴肅地將藥水吸入注射器之中。
其他醫生和護士什麼人都被趕走了。
只剩下方知硯,打針的小護士以及病人和病人家屬。
“我這個特效藥,可是美國進口的,一針見效。”
“打下去的時候,你會感覺到屁股漲漲的,然後這個漲漲的感覺就會傳遍全身,最後你的手就沒事了。”
“真的這麼神奇嗎?”
病人一臉忐忑,但看向那藥品的表情卻十分的期待。
“當然,你看到沒?藥品上面寫着美國進口呢。”
方知硯接過藥瓶,在病人面前晃了一下。
病人突然奇怪地問道,“那不是五個字嗎?你怎麼讀四個字?”
方知硯一怔,低頭看了一眼,“是嗎?”
“你不懂,你以爲美國就叫美國呢?人家叫美利堅,當然是五個字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
病人連連點頭。
小護士緩緩蹲下來,把病人的褲子拉開,然後小心翼翼地給她打針。
“真有點漲漲的,還有點疼。”
“哎呦,手好像確實能動了。”
“但還是有點僵。”
病人臉上露出一絲稀奇的表情。
也正在此刻,小護士站起身,扔掉了注射器。
“行了,打好了,最多三分鐘,就能見效。”
病人用力應了一聲。
等時間差不多到了,方知硯衝着小護士使了個眼色。
緊接着自己轉過身去。
小護士衝着病人道,“行了,你現在站起來。”
“醫生啊,我這手臂還沒有降下來呢,咋回事?但手臂好像確實漲漲的,好神奇啊。”病人好奇地問道。
小護士沒說話,只是臉紅彤彤一片。
她瞅了一眼病人,而後快速伸手,一把拉下了病人的褲子。
“哎?你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嚇得病人尖叫起來。
緊接着,她下意識就伸手,將自己的褲子給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