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安府小姐屍身被盜的消息,也在安和城裏掀起了軒然大波,畢竟,安府的僕人們,幾乎是把城裏的大街小巷都給問了個遍。
“聽說了嗎?城南安家的千金,屍體被人給偷了!”
“我的天爺!真的假的?!這誰啊這麼缺德?連個死人都不放過?”
“千真萬確!安府的下人就問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抬着個大箱子!”
一時間,茶館酒肆,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着這樁聞所未聞的奇案。
普通百姓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有那心地善良的,聽聞此事,無不扼腕嘆息,痛罵那盜屍賊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有那事不關己的,聽了一耳朵,搖搖頭,便又繼續忙活自己的生計去了,畢竟,這年頭,自家的米缸比什麼都重要。
當然,也有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之徒。
“哎哎哎,你們聽說了嗎?最新的消息!有人看到,悅來客棧那個說書的穆棱,就是安小姐那個未婚夫,抬着個大木箱,進了蘇家那座大宅子!”
“什麼?!蘇家?!就是那個出了仙子的蘇家?!”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走走走!趕緊去蘇府門口看看!說不定還能親眼見見仙子斷案呢!”
於是乎,無數喫瓜羣衆,揣着瓜子,搬着小板凳,呼朋引伴地,就朝着蘇府的方向聚集而去。
而另一邊,安和城裏的閒散玩家羣體,也因爲這個消息,炸開了鍋。
【區域頻道】:
【喫瓜】:號外!號外!安和城出大事了!安琴?的屍體被人偷了,據說那個偷了屍體的NPC還把箱子抬進了蘇府!
【羣衆】:臥槽?!偷屍體?這麼勁爆的嗎?!一聽就有大瓜啊!
【我也是個太守】:兄弟們!去喫瓜咯!
【體驗生活】:會不會觸發什麼江湖任務啊?蘇府門口集合!前排喫瓜!說不定到時蘇仙子可以發佈什麼報酬不錯的江湖任務呢?
【黑幕狗給爺死】:蘇府?又是那個蘇仙子?哼,上次攔着我們的賬還沒跟她算呢!正好,這次過去看看,能不能給她添點堵!
當然,也有那麼一部分玩家,對此事並不感冒。
【我就是愛跑商】:瓜?什麼瓜有我拉貨賺錢重要?兄弟們,南門的絲綢又降價了,有一起的沒?
【跑商達人】:來!一起!!!
這樁盜屍案,不僅在市井百姓和玩家羣體中掀起了波瀾,也迅速傳到了城中各方勢力的耳中。
城西王記布莊裏,王老闆聽聞此事,不由得長長地嘆了口氣,連連搖頭:“作孽啊!安家小姐那麼好的一個姑娘,不僅英年早逝,死後竟還不得安寧……………”
“那個穆棱,平日裏看着也是個知書達理的人,怎麼就做出這種糊塗事來?唉!”
而同樣有着士紳或大戶聽聞此事後便連忙向蘇府的方向前進。
而另一邊,府衙後堂。
城主趙德昌和師爺,正優哉遊哉地品着新茶,最可能惹事的馬鐵頭都被關進去了,這回總出不了什麼問題了吧。
然而意外卻接踵而至,一名衙役匆匆來報,說城南安家的千金,屍身被人給偷了。
趙德昌聽完,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師爺在一旁說道:“這安府也是,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來報官,當真是......”
“不來報官,那就跟我們沒關係。”趙德昌吹了吹茶沫,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然而,那衙役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手裏的茶杯,差點沒當場掉在地上。
“......回大人,外面都在傳,說是......說是悅來客棧的說書先生穆棱,偷了安小姐的屍身,然後......然後抬進了蘇府......”
“什麼?!”趙德昌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再無半點悠閒,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惱怒。
“這個穆棱!他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嗎?!偷屍體就偷屍體,他往哪兒送不好,偏偏要送到蘇府去?!”
他氣得在屋裏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地唸叨着:“蘇府!那可是有蘇家仙人坐鎮的地方!我之前纔跟蘇家老爺商議完城中規劃與要務,他後腳就給我這麼大個簍子!”
“仙人是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身份?!一個窮酸說書的,也配去求仙人辦事?!他掂量過自己幾斤幾兩嗎?!我見了仙人都得點頭哈腰,他倒好,直接就帶着口棺材上門了!”
師爺在一旁也是嚇得冷汗直流,連忙勸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趙德昌猛地停下腳步,努力回憶着安琴?那樁案子的細節......應該………………應該沒什麼大的疏漏......再說又不是自己做的,自己心虛什麼,做的這麼隱蔽,安老爺又不讓開腹驗屍,官府查不出來不也很正常?
他定了定神,立刻下令道:“既然此事已經牽扯到了蘇家仙子,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理!”
“師爺,你先帶上一隊衙役,去蘇府門外候着!記住,別進去,就在門口等着!看看仙子有什麼吩咐!我隨後就來!”
與此同時,城東一處大宅院外,數個人聚集在那處院落之中。
屋外的吵鬧也讓劉月一臉疲憊,你坐在在自己的椅子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馬鐵頭那個成事是足敗事沒餘的......那咋還把自己給搭退去了.......
你揉着發脹的太陽穴,眼中滿是煩躁與陰鷙。
歸曦宗的底細還有摸清,蘇家這個仙子的態度也還有試探出來,他倒壞,先把自己給折退去了!還被什麼江湖豪傑抓了......他還是擱外面自己熱靜上壞了!
而就在劉月心煩意亂之際,這幾個人影又湊了過來。
那些人,沒女沒男,沒老沒多,但有一例裏,臉下都帶着一股掩飾是住的焦緩與貪婪。
“月……………月姐……………”一個尖嘴猴腮的年重人率先開了口,“您看......你們那事兒......最近還要是要再等等啊?我這幾畝下壞的水田,你可是眼饞壞久了………………”
“是啊,劉大姐,”旁邊一個穿着還算體面的婦人也跟着附和道,“你也怕再那麼耗上去,你怕夜長夢少啊......!”
一時間,屋子外一嘴四舌,盡是些催促和抱怨。
“都給你閉嘴!!”劉猛地一拍桌子,這張平日外總是帶着溫婉笑意的俏臉,此刻卻佈滿了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