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飛雷神快速抵達之前與小隊分開的位置不遠處,修司放下了這對母女。
漩渦一族的身體素質不錯,漩渦?從昏迷之中悠悠轉醒。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陌生的草隱忍者似乎對香磷意有所圖上。
“香磷!”?失聲驚叫,坐起後尋找着女兒的蹤跡,直到看見女兒就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身邊,一把將其摟入懷中。
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環境的變化,以及那個依舊站在不遠處的身影。
這裏是......不是草隱村。
清新的空氣和陌生的林木讓她一陣恍惚。
見着漩渦?醒來,修司也不在意,只是解除了變形術。
“你,你不是草隱村的忍者。”?顫聲問道,她的視線落在修司額頭變換了樣式的護額上,“這是,木葉......你是木葉的忍者。”
“你,爲什麼要......”
“搶人。”修司面上依舊冷淡,“在草隱村發現了你們,覺得有價值,所以就搶過來了。”
“救”這個字眼太過奢侈,也太過複雜,可能引發不必要的期望,質疑甚至抗拒。
對於一個長期處於被囚禁和控制,早已經習慣了物品待遇的人來說,“搶”這個理由反而更加直接,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不過是換了一個持有者罷了。
果不其然,漩渦?一下子不說話了,只是緊緊地抱着自己的女兒。
他命令道:“這裏已經接近火之國,跟我走。”
紅髮的女人抱起自己的女兒,默默地跟在修司後面,她沒有試圖逃跑。一個能將自己和女兒從草隱村,掠到這裏的忍者,不是她能夠抵抗的。
而且在草隱村也好,被搶去木葉也好,既然已經在這裏了,也只能夠認命,反正,最差也不過是被吸取所有查克拉死去罷了,沒有任何差別。
沒走多遠,一旁的樹叢傳來??聲響。漩渦?嚇得一顫,幾乎要癱軟下去。
“隊長!”紅豆跳了出來,“成功了嗎?就是她們?”
“嗯。”
女忍仔細打量着這隊母女,紅髮,紅眼,也一般般嘛......只是當目光落在漩渦?裸露在外的手臂之時,眼神一凝。
好多的牙印,那些草隱忍者對她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懷中的香磷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悠悠轉醒。
熟悉的懷抱讓她下意識蹭了蹭。
"$379......"
很快,昏迷前的記憶湧入腦海,她不由驚叫道:“你,爲什麼要打..........”
在?的懷中直起身,香磷一下子怒氣衝衝,但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聲音一下子又小了下去。
“噗嗤,”紅豆忍不住笑出聲,打破了略顯沉重的氣氛,“氣勢不錯嘛,小不點。媽媽看起來小心翼翼的,女兒倒是挺有精神頭的嘛,隊長。”
修司沒有理會紅豆的玩笑,直接下達指令:“紅豆,你負責帶她。”他指向漩渦?,“孩子交給我。加快速度返回。”
?聞言,手臂下意識地收緊,眼中流露出哀求。她可以服從命令,但要把女兒交給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人....……
“目的地是木葉村,你們兩個都是,所以,不要浪費時間。”修司看着漩渦?,眼神帶來的壓力,與現實的處境讓這位母親最終把女兒放到了修司的手上。
紅豆則一把架住有些虛弱的漩渦?,察覺了修司的態度,她也配合地露出一個略顯兇惡的表情。
“好啦,這位大姐,乖乖跟着走哦~我的體力可是很寶貴的。”
“不然,別怪我太粗暴。”
小小的插曲並未影響行程。修司將香磷夾在身側,紅豆攙扶着內心忐忑卻只能順從的漩渦?,迅速越過國境,朝着木葉村而去。
與此同時,草隱村內已是一片混亂。
負責搜索的幾支小隊陸續回報,除了最初發現的一點似是而非的停留痕跡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那對母女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聽着部下們一無所獲的報告,速見的眉頭擰成了死結。跟着首領出去的長老們受傷不輕,但個個態度歡欣,認定草隱崛起的時刻將至。
他們急於治療傷勢之時,卻發現漩渦?與漩渦香磷不知所蹤,立馬派出人搜索,即便是這樣,也還是沒能趕上。
根據最後送飯者的證詞,她們消失的時間並不長。
“可惡,到底是誰.....”最近造訪村子的外人,只有木葉的使者......可他們明明早已離開,且當時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
速見腦海中轉了一圈,找不到可能的嫌疑人。
“難道是村子裏出了叛徒?”
他想着,最後留下幾隊人繼續搜索,自己先返回報告情況。
帶着身份不明的人員進入木葉,必要的登記程序不可或缺。在村口,修司以“任務途中遭遇並帶回可疑人員,需進一步調查”爲由,簡潔地完成了報備。
進入村子後,修司暫時將漩渦母女兩人安置在村內用於安排臨時訪客或滯留人員的宿舍裏。
“紅豆,你留下看守。”修司吩咐道,隨即轉身準備離開,他需要立刻向綱手彙報情況。
正要離去之前,香磷又鼓起了勇氣。
“那個,我、我和媽媽會......”她結結巴巴地問着。
“木葉有自己的醫療體系。”修司只是這般回答道。
紅豆守在一邊,看着似乎有些惴惴不安的香磷,以及守在女兒身邊不說話的漩渦?。
已經進了村,她沒有必要刻意跟着修司一起維持着惡人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你們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啊,既然隊長帶你們回來木葉,後面一定會安排好的。
“他……………隊長的名字,是......”
面對香磷的問題,紅豆只是笑了笑:“隊長想說的話,他會說的。”
修司一回到村子,綱手就收到了消息,然後就在火影大樓,自己的那間辦公室裏等着他的到來。
同樣的,他帶了兩個陌生人回來的事情,也一同傳入了她的耳中。
“那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唸叨着,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人,果不其然是那個傢伙。
“唷,這不是修司大人嗎?居然連門都不敲了,不愧是屢立大功的上忍。
金髮女人的陰陽怪氣不被在乎。
修司回道:“在既定任務基礎上主動加班,處理意外狀況,迎接來的不是問候,綱手大人還是那麼刻薄。”
“因爲你這個混蛋的緣故,我也是沒能睡好覺,你還想要什麼!”
“惡質的大人。”他如此評價。
“討厭的小鬼。”她如此評價。
兩人如是對峙了一陣,修司落座,綱手迴歸正題。
“所以,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還有,草隱村的情況,究竟怎麼樣?”
“草隱村的情報沒有新的內容,確認的部分是他們確實別有目的地收集忍者。”
“那你還呆了那麼久?!”
“那對母女,是漩渦一族的遺民。”修司答道。
“在哪裏遇到的?”
“草隱村。”
綱手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草隱村......也就是,她們現在是草隱村的人?”
“不,因爲被我搶回來的緣故,後續流程順利的話,她們會成爲木葉的居民。”
“哈?!”
綱手聞言,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銳利的目光彷彿要將修司從頭到腳徹底審視一遍。
“搶回來的?你多多少少超出我的預料了,修司。”
她繞過桌子,走到修司面前,一把將他提溜起來,卻發現自己不能將他直了,於是踢了他一腳,讓他自己站直。
綱手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差:“嗯,個子是長得比我高了,臉也勉強能看......”
“但是,我說啊,就算是到了思春期的年紀,直接去別人村裏搶人,還是一個有孩子的女人……………”
修司不語,只是平靜地回視着她。
對視持續了幾秒,綱手率先敗下陣來,氣惱地哼了一聲:“好了,到底是爲了什麼?不管草隱村現在有什麼目的,只要他們沒有明確敵意,搶人的事情都不太好。”
“年長的擁有特殊的體質,自身的查克拉能夠極速治癒他人的傷勢。因此,在草隱村,她被當作活體傷藥使用。”
“年幼的那個,大概率繼承了相同的能力,但目前看來,尚未遭受與她母親同等的對待。”
綱手沉默了一陣,輕輕嘆息:“是嗎......原來是這樣......”
“漩渦一族的遺民,因爲渦潮村未能及時得到支援,把木葉視爲背叛者,選擇了流亡其他國家。”
“最後,居然是這樣的命運嗎?”
綱手抓起外套,利落地披上:“走吧,去看看她們,到底是怎麼樣情況才能夠讓你選擇出手幫忙。”
走到辦公室門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問道:“尾巴處理乾淨了嗎?沒被草隱的人撞見吧?”
“沒有目擊者。"
“噢,這樣說,是偷竊,不是搶。”她的語氣裏帶上了點玩味。
“草隱村已派出搜索隊,理論上構成了對抗關係。”修司糾正,“所以,是搶。”
“狡辯的小偷。”"
“是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