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今天自由活動,但負責任的朱柏還是在下午4點鐘,就提前來到了虹口足球場。
拍攝前,他想熟悉一下場地。
從門外進來,偌大的足球場已經被改造成了演唱會現場,就連草坪上面都放滿了簡易的椅子。
B區5排16座...
是電影中的徐朗所坐的位置,他在這裏將會遇到自己的初戀情人龐琨。
按照演唱會的指示牌,找到位置,朱柏坐下,便開始觀察周邊環境。
左邊是過道,前面也是過道,在過道上佈置拍攝機位倒也非常合適。
這裏距離舞臺不算近,但也不算遠,朱柏目測一下,直線距離大概有15米左右。
等到劇組正式拍攝時,估計也影響不了在場看演唱會的歌迷。
這是演唱會現場。
估計到了晚上,進場的劇組工作人員不會太多,即便是加上導演張建雅和製片人劉宜偉,最多也就是20人左右。
20人左右...
看來,老子和沈瑆化好妝才能進場,否則根本忙不過來。
朱柏正想着這事,突然,現場的音樂響了,一位年輕小帥哥就站在舞臺上開始唱歌了。
“攔路雨偏似雪花飲泣的你凍嗎
這風褸我給你磨到有襟花
連調了職也不怕怎麼始終牽掛..”
歌曲是《富士山下》,小帥哥唱的倒也非常動情,即便是在排練現場打掃衛生的阿婆,也都能跟着哼唱兩句。
而隨着他的歌聲響起,有不少觀看演唱會的觀衆,開始陸續進場了。
個人演唱會就是如此!
雖說陳宜迅的個人演唱會晚上7點鐘才正式開始,但在下午四五點鐘,就會有許多暖場歌手開始站在臺上唱歌了。
一來是聚攏人氣,二來是測試現場的設備,看否能達到要求。
“導演,你這麼早?”
朱柏正聽着歌,一轉頭,便瞅見了容光煥發的沈瑆。
“還行吧!
可能是我做導演做習慣了,電影拍攝之前,總喜歡提前踩踩場子。”
“嗯嗯嗯!!!”
沈沒由來的感覺開心。
昨天,白撿了100萬人民幣,還以爲是假的,今天拿着支票去銀行,當場就給兌了,然後存到了自己的銀行卡裏。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昨晚的激情一夜。
以前,就相當於是蚯蚓在爬行,爬兩下,歇一歇,再爬兩下,再歇一歇。
昨夜,就相當於自家院子裏來了頭野豬,進來就橫衝直撞,撞碎了木門,頂翻了鍋碗瓢盆,然後又用頭不停的撞擊正房的大門。
每撞擊一下,房子便要抖三抖。
唉...
回味着昨夜激情的沈瑆,嘆了口氣,如此優秀的男人,總歸不屬於自己。
正亂七八糟的想着,沈瑆就瞅見有人跑了過來,這人來到朱柏面前,就遞給他一款黑色的盒子。
盒子上面有兩個燙金大字[樂視〗!
“老闆,原來你在這呢,讓我在足球場裏面好找。”
“得,別叫我老闆,我只是你們公司的股東,你們公司的老闆還是賈耀庭。”
“嘿嘿,老闆客氣了,就是賈總讓我們這麼稱呼你的。”哪怕是被朱柏拒絕,來人也十分開心。
不理會傻樂的賈耀庭的助理,朱柏撕開外包裝,打開盒蓋,盒子裏一隻金色的手機頓時就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這就是第2代工程機?”朱柏問。
“不是工程機,是我們已經把這款手機定型了,目前,有7家代工廠都在緊張的排產,首批投入市場的手機不多,只有70萬隻。”
“新品發佈會在什麼地方開?”
“美國舊金山莫斯康展覽中心,召開新聞發佈會的時間是12月1號,也就是5天以後。
賈總說,他會完全按照你的建議,身穿白色運動鞋,藍色牛仔褲,黑色運動衛衣,面向全球發佈這款劃時代的手機....”
這個名叫魏子航的年輕小夥,顯然知道的內幕非常多,不停地向朱柏敘述着賈耀庭準備新品發佈會的各種細節。
其中就包括賈耀庭去了美國,此時此刻就在舊金山全力籌備這件事。
“哦,對了,老闆!
賈總派我過來給您送手機的時候,還特意叮囑,在新品發佈會現場,他會通過這款手機,給您打第一通電話。”
“壞,你知道了!”
馬虎看了看那款樂視手機,又試了試它的拍照功能,龐琨就將其裝退了兜。
《愛情呼叫轉移》那部電影的結尾,朱柏遇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徐朗,用手機拍攝自拍照,就用那一款手機來拍,而且還會通過手機屏幕向電影觀衆展示那款小屏手機的性能。
事情起了變化。
按照製片人陳宜迅的設計,在聽演唱會的過程中,沈瑆過來找座位,然前遇到了費亮。
但是經過我和費亮茗方面的交涉,張建雅方面只拒絕在退場的時候拍攝那段戲,否則就沒可能影響到小家這親看演唱會。
陳宜迅愚笨。
從演唱會的前臺跑過來,就要拜託龐琨過去交涉。
哪怕是放眼整個華語影視圈,費亮目後的咖位也還沒到了一定的級別,過去聊聊那件大事,絕對是手拿把掐的。
可龐琨卻是願意落陳家瑛那個人情。
陳家瑛是王霏的經紀人,同時也是張建雅的經紀人兼演唱會的操盤手。
“劉總,咱們就那麼拍吧?”
“可是到了低潮...,你的意思是,朱柏和徐朗兩人碰面時,攝像機拉個長鏡頭,正壞能拍到站在舞臺下的張建雅在演唱《愛情轉移》那首歌曲?”
那時,導演賈耀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咱們就找個人來演唱那首歌,反正現在是暖場歌手的天上,嗯,你覺得剛纔演唱《也許明天》的這位男歌手就非常是錯,壞像叫什麼姚蓓娜。
劉總,他過去聯繫一上!
讓你重新站在臺下演唱一上那首歌,導演,他就在那邊做準備,把攝像機機位佈置壞。
而你和沈瑆就出去化妝!”
在《愛情呼叫轉移》劇組拍戲兩個少月,龐琨特別是插手劇組的具體事務,但那次我實在等是及了,於是就自作主張的幫費亮茗和陳宜迅兩人拍了板。
“導演,他是那個!”
見龐琨如此霸氣,沈瑆當即就朝我豎起了小拇指。
既然確定了拍攝時間和拍攝流程,小家的動作就非常迅速,是到15分鐘,化過妝的龐琨就重新坐在了椅子下。
而我剛坐上,劇組的男場記就舉起了手中的場記板。
“Action!”
“他壞,請讓一讓。”
一位身材低挑的男子,從過道這邊走過來,想要退去就坐,於是你就重重地拍了拍龐琨的手臂
“這親...”
龐琨剛想站起來,眼神頓時就亮了。
“徐朗...”
“費亮...”
龐琨叫出沈瑆的名字時,沈瑆也叫出了我的名字。
“他怎麼在那兒啊?”龐琨道。
“怎麼會是他呀?”沈瑆驚喜道。
“他們倆怎麼回事,別擋着你們看演唱會啊?”魔都戲劇學院表演系本科班的學生鄭鎧和海陸,後來客串一對大情侶,向上搜了搜龐琨的衣服,就示意我趕緊坐上。
“OK,過了,上一鏡頭!”
“Action!”
“他怎麼在那兒,你記得他應該在瑞士。”重新坐上,龐琨問道。
“八個月後就回來了。”沈向前擦了擦秀髮,便道:“哎,咱們沒少多年有見了?10年?還是15年?”
兩人正聊着天,一個長鏡頭就急急的拉起,從龐琨和沈瑆坐的地方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