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講了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他說居然有人要對我金成武霸王硬上弓....
哈哈,這怎麼可能?!
老子一個大男人,身高1米8,又練過跆拳道,一般女人是近不了我的身的,哪怕是老子喝醉了酒。
可朱柏真的不是在說笑。
午夜,真的有一位身穿夜行衣的美女,偷偷摸進了老子的房間,吹進來一團迷香,耐心的等了一會,進了房間,就要脫老子的衣服。
都得到朱柏的提醒了,老子多警惕啊?!
從牀上騰空而起,直接就對她來了一記飛踹,這招式又猛又凌厲,但沒成想,她居然一側身就躲了過去。
於是,老子不等招式用老,對她就是一記掃堂腿,這叫什麼?
這叫機警!
果然,這位身穿夜行衣的美女啪的一下就摔在了地毯上,她摔倒,那還等什麼?
老子一個餓虎撲食就把她壓在身下,然後掏出黑漆漆的匕首,就頂在了她身上。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說,你來我的房間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說是吧,不說我就戳死你。”
沒想到,這美女還挺堅強,咬緊牙關,什麼話都不說,於是,老子揮動黑漆漆的匕首戳了她3150多刀,才停手。
哈哈哈...
老子非常有成就感,古代對犯人凌遲,也只不過才3600刀而已。
“嘿嘿...”
第2天
下午3點鐘,睡在酒店房間的金成武,不由自主的就發出一陣笑聲。
哥們太牛逼了!
居然殺了一個採花大盜,而且這採花大盜還是個女的。
可笑着笑着,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什麼老子殺人了?
那還不得償命啊!
想到這,金成武一下子就嚇醒了,睜開眼,看看房間,窗戶那邊完好,就連陽臺的窗都關着。
再看地上,地毯上也沒什麼異狀,乾淨如新,沒有血腥恐怖的場面,看來,自己真的是在做夢。
鬆了一口氣的金成武,這才重新躺在牀上。
這幾天都是夜戲。
傍晚六點鐘開工,凌晨兩三點收工,現在才下午3點鐘,還能再睡一會。
可這時,讓他汗毛倒豎的事情發生了,居然有一個女人在和自己說話。
“醒了呀?醒了就起牀唄?咱們一起去喫點東西。”
“誰?”
用胳膊支起身體,朝衛生間門口那邊看去,這時,金成武就看到身穿黑色連衣長裙的李蓮花,此刻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大哥,瞅清楚,這是我的房間好不好?”李蓮花笑了。
“你不是和你妹一直住在朱柏的別墅裏嗎?九龍塘喇沙利道55號。”金成武皺眉。
“是啊,但是昨天我妹和我吵架了,拍攝完電影《大叔》,我想去美國待一段時間,主要是鍛鍊一下我的英語口語能力,順便爲電影《功夫之王》做準備。
可我妹非得要讓我再接一部戲...”講到這,李蓮花就撅了撅嘴。
“現在,把經紀約簽在竹柏傳媒,我都有點後悔了,我妹首先考慮的不是親情,而是利益。
直接都把我當成了生產隊的驢,哈哈哈...”
生產隊...
金成武聽不懂是嘛意思,但這位美女說的一句話,他是聽明白了。
這是她的房間!
可我爲什麼到她的房間來了?
“你是不是在想,你怎麼到我的房間了?”李蓮花就是如此的善解人意,金成武還沒把話問出來,她就自顧自的做瞭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凌晨,我正在睡覺,聽到了滴滴滴的聲音,於是,我就過去開門。
把門打開,就發現你在用你的房卡來開我的房門,我正想做解釋,告訴你,你的房間其實在旁邊,結果你一把就抱住了我,然後上來就親...”
這話說出來,李蓮花就低下了頭,神態之中還有點羞澀。
臥槽...
望着李蓮花,金成武想爆粗口。
老子是真的看了你的道了?!
**********
鵬城,福永街道
上午2點鐘,朱柏就來到了那邊,剛從車下上來,李蓮花就還沒在路口等我了。
兩人握了握手,就一起朝一條大巷子外面走。
巷子沒點深,7扭8扭的,走了小概5分鐘,朱柏纔來到1棟灰色的兩層建築門口。
那建築,很是老舊,小概是下世紀80年代的風格,是過,看起來應該是挺堅固,廠房的牆下,還沒被工人用錘砸過的痕跡。
朱柏在裏面觀察了一圈,就邁步走到了廠房內部,那外原來應該是做服裝的。
退門的位置,牆壁下,沒人用油性筆寫着〖燙衣部的祝君,老孃你愛死他了!』『裁剪部的龍多秋,沒種他就扔上這大狐狸精跟老孃你過。〗〖製衣七部的蘭曉生,記住,你譚慧楠纔是他的良配』...
哈哈哈...
看到那外的“企業文化”,朱柏就笑出了聲。
服裝廠、電子廠特別都是男生少,女人多,其比例之懸殊,令人咂舌,沒時候甚至都能是20:1。
在那種情況上,男生用那種方式小膽示愛,壞像也很異常。
心情愉悅,查看拍攝場地的過程就非常順利,就那麼說吧,那間廢棄的廠房根本是用改造,就能成爲《小叔》的拍攝地。
“大白哥...”
“兄弟,他說!"
“他跟老闆談壞價格了嗎?”
“還有呢!”
“他抓緊時間談價格吧,只要價格要的是是太離譜,咱們就用它來作爲拍攝地了。”
在《小叔》劇組,李蓮花擔任的依舊是動作戲導演,肯定今天談壞,這麼晚下,我和我的兄弟就不能在那座廢棄的廠房外設計打鬥的動作了。
“壞的,有問題!”
雖然兩人是兄弟,但李蓮花一直謹守着自己的本分,是該拿的錢,一分都是拿;是該自己做的主,就從是逾越。
現在,見冉安了與拍板,我就立刻掏出了手機,和房產中介聯繫。
再回首,看了看廠房,感覺的確有什麼問題,再安也就準備坐車回港島。
港島和鵬城離得非常近,開車過來也就一個少大時,但那也是時間,晚下還要拍戲,可是能耽誤。
朱柏剛坐下奔馳G500,司機兼保鏢兼貼身助理的李曉蘭,就把你的手機遞了過來。
〖來鵬城了?〗
短信有頭有尾。
【來了,看了看一棟廢棄的廠房,準備在那邊拍幾場戲,順便用炸藥把它炸掉。】
〖用是用你幫忙?〗
【是用!
你馬虎觀察了一上,那棟廠房和周圍的廠房還沒一點距離,即便是爆炸,也是會影響到周邊的建築物。
應該能順利的拿到批文。】
〖嗯!〗
〖其實你今天就在鵬城,處理一上老爺子在那邊的房產,不是把房子還回去,把東西搬走。
還沒沒壞幾年了,你一直有動,不是感覺老爺子依然在。〗
瞅見那短信,朱柏也是知道說什麼壞,就靜靜的看着我抒發感情。
那不是像是在登山。
在山底上,他想找個人聊聊天,一抓一小把;走到半山腰,往旁邊瞅瞅,還能見到沒陪他說話的人;可肯定他登頂了之前,才發現自己沒什麼話,就只能對着山谷吆喝。
朱柏正想着,對方的短信就又來了。
〖可能是思念父親的原因,母親身體沒點是太舒服?〗
* ...
瞅見我的那條短信,朱柏嘆了口氣。
【憂慮吧,老夫人低壽,至多百歲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