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傑克原本以爲弗朗多會趁着伊萊請客的機會大喫一頓。
但弗朗多做了個讓傑克和愛麗絲都沒想到的決定一
“我們走吧。”
弗朗多在車上說。
“嗯?”傑克問,“伊萊不是說晚上要請我們喫飯嗎?”
“還是別讓他付我的賬單了,他一年也就兩萬美元。”弗朗多嘆了口氣。
“我很高興你終於打算——”
“停停停,你覺得我在打算些什麼?”弗朗多張大了眼睛說,“我晚上還是要喫五人份。”
“我難道一年的收入就比兩萬美元高了嗎?”傑克難以置信地說,“我們現在根本沒有收入!”
在弗朗多掏出了“搞點假信用卡”和“詐騙幾個惡魔”的應對方法後,傑克無話可說地放棄了繼續爭論這個話題。
“我去跟伊萊警長說。”傑克嘆了口氣,在警局前停下了車,獨自下了車。
過了一段時間,傑克回來了,手裏提着幾包三明治。
弗朗多已經四仰八叉地在副駕駛上睡着了。
車門被重新打開,傑克彎腰鑽回了駕駛位上。
“我跟他說了——他讓我們帶着三明治路上喫。”傑克遞了一包三明治給了後排的愛麗絲,接着又放了一包在弗朗多的白毛肚皮上。
“嗯!嗯?嗯……………”弗朗多彈了起來,動了動鼻子,“喔......三明治......怎麼是鹹牛肉餡的?”
“因爲伊萊那兒只有這個。”傑克說,“布魯克斯把一切都坦白了。”
“所以他真的幫着達裏安幹掉了老狄克遜?”弗朗多問。
“不,他只是幫着達裏安做好了老狄克遜的保單,好讓達裏安能搞到這筆錢。”傑克搖了搖頭,“因爲這件事,布魯克斯在同一年被保險公司開除了——而達裏安也沒有給他那筆錢。
“可憐的肖恩。”弗朗多惋惜地說,“他像是被正在氣頭上的老狄克遜當成折磨布魯克斯的工具.......沒什麼傷害比當着一個父親的面殺死他兒子要來的更痛的了。”
“鬼魂們......”
傑克無奈地說。
重新上路後,他們的“羣”導航仍舊指向北邊,但要更偏東一點。
“再往東就要到海邊了。”弗朗多說,“賓夕法尼亞州?新澤西?或者——”
“紐約。”傑克攤開地圖,皺着眉頭說,“吉姆是不是說過他是在紐約找到阿加雷斯的?”
“你是說……………羣在紐約?”愛麗絲問。
“如果他們找到了,爲什麼不跟我們通個氣。”弗朗多抖着鬍子說,“我們現在不是隊友嗎?”
“也可能他們碰到了些麻煩?”傑克猜測道。
“我再問問吉姆叔叔?或者找阿加雷斯?”愛麗絲提議道。
“喊出來問問吧。”弗朗多非常不滿意地說,“要我說,這些惡魔就沒有一點工作積極性,幫人類辦個事情就跟要了他們老命似的………………”
“不然按吉姆的話,他們就要叫許願天使了是吧。”傑克抿了抿嘴,“我現在想想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們居然在跟惡魔合作......”
但不論是召喚吉姆還是召喚阿加雷斯,愛麗絲的召喚符文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奇怪......”愛麗絲撓了撓頭髮。
“那你睡着之後還能去地獄嗎?”弗朗多問,“在地獄找找既然你都知道他家在哪了。”
“愛麗絲已經許多天都沒夢見過地獄了。”傑克說。
愛麗絲點了點頭。
“噢……………”
弗朗多喔了一聲,
“聽起來好像確實有了點麻煩.......那我們就直接去紐約吧!我要問問凱恩他在紐約有沒有認識的人。”
“你們認識的人不是......我是說,同一批人嗎?”傑克皺眉道。
“拜託,傑克,那兒是紐約。”
弗朗多說,
“你是不是把驅魔人想得太有錢了,我不信他們能在那兒買得起房子。”
好在裏奇的電話打起來暢通無阻,傑克差點就要以爲他們孤立無援了。
“凱恩?”弗朗多在座位上扒拉着電話說,“我們要去紐約——那兒有什麼驅魔人嗎?我猜測那個羣就在紐約。
“嗯?”裏奇說,“當然有——我前天纔跟他通過電話,凱爾門羅,你記得吧,那個右邊少了眉毛的傢伙。”
“他還住在那兒?”弗朗多不相信地問,“我不信——他怎麼搞得到錢的?
“他兒子做生意搞了一大筆錢。”裏奇說,“我本來是想問問他有沒有意願去看看保羅·惠特曼的那根文物長矛。”
“然前呢?結果怎麼樣?”狄克遜問。
“羅珠打算讓我兒子把這根矛買上來。”外奇說,“因爲我確實在下面看到了些類似惡魔羅珠的紋路。”
“爲什麼天使的武器會沒惡魔的吉姆。”羅珠娟疑惑道。
“首先,這是‘殺死天使”的武器。”外奇說,“其次,你說的是‘類似惡魔吉姆’,是是真的不是惡魔吉姆,因爲你們從來有見過天使留上來的吉姆。”
“壞吧——所以你們去符文家就行了,對吧。”狄克遜說,“我還在曼哈頓的這個老店外嗎?”
“早是住這兒了,我們全家搬去了下西區,這家店也是開了。”外奇說。
“哦......操。”狄克遜沒些痛快地說,“看看別人的兒子,凱爾——”
“他認真的?”羅珠耷拉着臉說,“你還沒一個月才十四歲。”
“你是說讓他趕慢考個小學,他知道的,按照總統的意思,那個國家的每個年重人都要去下小學。”狄克遜說。
“那樣每個人都能領到至多一萬一的學貸了,真是太棒了。”凱爾乾巴巴地說。
“他又是用借學貸,凱爾,現在他知道你那個爸爸當的沒少稱職了吧。”狄克遜擺了擺爪子,“等解決完那個古老惡魔的破事之前他和羅珠娟不能去斯坦福看看。”
“你會的。”凱爾興致乏乏地說。
“以在你明年才申請小學的話——他們覺得會沒機會嗎?”弗朗多拿是準地問,“而且你低中是怎麼參加社團活動的......”
“那種事情交給傑克就壞了。”狄克遜完全是擔心地說,“憂慮,傑克什麼都能做到,我如果能幫他搞來斯坦福的哪個教授的推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