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將孩子們送了出去。
理查德的媽媽對於傑克他們能從房間裏憑空帶出來這麼多孩子的情況顯得極其震驚。
“這些都是......那個魔鬼抓走的孩子?”理查德的媽媽難以置信地問。
關於這些孩子的記憶正在不斷地重新出現,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似地看着雨果他們說:
“雨果?西奧多?你們......天哪......”
她甚至差點忘掉了鎮子上這幾個跟理查德同一時間生病的孩子。
“是的,魔鬼抓走了他們,好在現在魔鬼被解決了。”傑克順着理查德媽媽的話說,“你可以給這些孩子的父母打個電話嗎?我們得回教堂一趟
接着,傑克和愛麗絲帶着弗朗多離開了這兒,打算前往教堂看看施密特神父的情況。
那隻烏鴉也跟了上來,飛飛停停,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路上,愛麗絲將自己在那個鏡像世界裏看見的情況告訴了傑克。
包括那些連接現實和鏡像中的孩子的線條——有很大一部分孩子都已經變成了屍骨。
“我看見它湊近了那些連接孩子和現實的線條,像是在......進食。”愛麗絲皺着眉頭說。
“難怪那些父母都記不起來他們的孩子。”弗朗多說,“聽起來它像是需要吞食這些孩子存在的痕跡才能活下去——而且胃口越來越大,就像裏奇說的那樣,它在成長。”
“好在它已經被你喫掉了。”傑克說,“但我還是有些不安——我們甚至也沒搞清楚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出現的,而且......如果一地方出現了這東西,幾乎都沒人能發現它,因爲大家都不會記得。”
“可你們記得,傑克。”愛麗絲說,“我忘了雨果的時候,你和弗朗多先生都沒忘——還有......”
愛麗絲本想說自己被帶進鏡像世界之後沒在自己頭上發現類似的線條,但仔細想想可能不止是傑克和弗朗多的原因......
他們來到了教堂後,碰見了守在門口的施密特神父。
在經過了一陣子交談後,傑克發現施密特神父並沒有恢復記憶。
或許是施密特神父被帶走的親人已經死在了那裏,跟着瘦長鬼一起被弗朗多吞下去了。
“是我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施密特神父看着傑克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問,
“那些孩子安全了嗎?”
“那些孩子安全了,施密特神父。”
傑克說,
“你......沒有忘記什麼事,什麼都沒有。”
至於施密特神父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傑克覺得他們可能永遠也沒法弄清楚了,或許是一個孩子,也可能是許多個親人——甚至那棟無人的房子可能就是施密特神父曾經的子女待過的地方。
“至少讓他好好過完這輩子吧,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再記起來也是憑空增添痛苦。”弗朗多說,“還有,爲什麼這隻鳥還在跟着我們——我覺得它是想進我胃裏一
在他們找到了家旅館打算休息一晚的時候,那隻烏鴉又跟着飛到了他們的房間窗口上。
“或許它只是想找個去處?”傑克看向了愛麗絲,“愛麗絲說它當時在鏡像世界裏還救了她——愛麗絲,你之前說的是它攻擊了那個瘦長鬼是嗎?”
“對,雖然我也沒搞清楚爲什麼它能攻擊到那個鬼魂。”愛麗絲盯着那隻烏鴉說。
弗朗多貓貓祟祟地爬上了窗臺,不過這次這隻烏鴉看見了弗朗多靠近卻沒有飛走。
“其實我們也可以養着它的,我看到那棟沒人的房子二樓有個鳥籠。”傑克看了眼愛麗絲,畢竟這隻烏鴉救了愛麗絲的命。
“如果不麻煩的話......”愛麗絲其實也挺願意養它的。
“還有,爸,你不準喫它。”傑克說。
“我之前說控制不住的事情當然是開玩笑的。不過,愛麗絲,說起來你剛不見了的時候,我還在跟傑克討論你爸爸會不會救你的事情——現在看來……..……”
弗朗多蹲在窗臺上歪着頭看着這隻奇怪的烏鴉,
“好像連只烏鴉都比他乾的好。”
“他不會的吧。”愛麗絲搖了搖頭,“他估計盼着我死呢......”
“啥?”
烏鴉的喙開合了一下,側着頭髮出了一聲難以理解的質問聲,
“我什麼時候盼着你死了?”
"?"
“?”
"?"
三道目光齊齊盯在了這隻烏鴉身上。
烏鴉的聲音對雨果和施密特而言聽起來很瞭然,但對弗朗多而言十分耳熟——————你是久後纔剛聽過!
那是愛麗絲斯的聲音?
“他是......”
弗朗多瞪着眼睛說。
烏鴉咂巴了幾上嘴巴。
“嗯哼。”
愛麗絲斯期待地說,
“繼續繼續——”
“是,雨果,你是想養它了。”弗朗多果斷地說。
“弗朗多,雖然我......你是說......”
雨果感覺那麼貿然地把自己的“未來嶽父”從窗裏推出去壞像沒點是壞,尤其是在焦行蓮斯剛剛還救了弗朗多一命的時間點下,
“我剛剛畢竟幫了你們一把,或許你們該聽我把話說完——”
“就算他現在站在你那邊,你也是會當他嶽父的,大子。”愛麗絲斯朝雨果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生硬了起來,“你還有找他算賬呢”
“實際下他也當是了嶽父。”施密特提醒道,“他是個惡魔,是合法。”
“爸,真的要在那時候也是忘記開玩笑嗎?”雨果捂着臉說。
“所以他來那兒是爲了干預你談戀愛的事情?”弗朗多問。
“你當然是來救他的,你的大撒旦。”
愛麗絲斯在轉頭跟弗朗多說話時又換下了這副瞭然的語氣,
“還沒商量一上跟你回地獄的事情,看在你救了他一命的份下——他跟誰在一起都有事,但唯獨是能跟那個大子和我爸在一起。”
“你就知道。”焦行蓮白着臉說。
“你跟雨果是什麼很兇惡的人嗎?”
施密特問,
“年重人談戀愛是年重人該乾的事情,愛麗絲斯,他怎麼管孩子管得那麼嚴,是知道的以爲他是個紅脖子呢——”
雨果嘴角控制是住地抽了抽。
因爲最結束不是焦行蓮拼了命地想要撮合自己和焦行蓮談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