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
盧克的父親克林特在當天下午來到了市裏,在從警方那兒瞭解到凱克是個多年以前犯過兒童謀殺案的戀童癖罪犯後,極其感激地對傑克和愛麗絲道謝道,
“我真不知道如果他一直這麼僞裝下去,盧克在他那兒會有多危險??”
傑克看着克林特,這個看上去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似乎沒凱克那時候說的那麼無情,只不過………………
“那爲什麼你當初要離開盧克呢?”傑克有些忍不住地問,“他是你兒子。”
“我......”克林特看了眼自己旁邊的盧克,頓了頓,“唉......我是說......盧克的母親那邊有些不太對勁??在盧克出生之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還會有幻覺,我還四處找了心理醫生,他們覺得我可能出現了些精神分
裂的症狀??直到我有一次無意識地把盧克當成了個陌生人......盧克應該記得”
盧克點了點頭,眼睛盯着爸爸的褲腿。
“所以你就離婚了?”愛麗絲問。
“對。”克林特說,“我擔心我這種精神狀態會傷害到盧克,而且艾麗婭也開始害怕我了......”
克林特把盧克摟在自己身側,輕輕地拍了拍他。
“這些年我有偷偷來看過盧克,但我怕他對我那次發瘋還有陰影一 -”克林特皺着眉頭說。
“現在你的情況好轉了嗎?”傑克不太放心地說。
“哦,好了,自從離開這個鎮子之後就好起來了。”
克林特說,
“我還在醫院裏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可能是當時的神經緊繃帶來的問題??放心吧,盧克會跟我一塊在我父母那邊住。這樣如果我再出現什麼問題,他的爺爺奶奶還有他的叔叔會控制住我的。
“而且,我必須提一嘴,我打不過我爸爸,他以前是德克薩斯州拳擊比賽的冠軍,我父母一直在催我把盧克接過來。”
“聽起來......盧克應該會過的比在這邊好不少。”傑克說,“我們可以跟盧克最後說幾句話嗎?因爲我們待會就要離開這兒了。”
“當然可以。”克林特答應得很快,不過他對傑克和愛麗絲在盧克的事情上這麼上心而感到了意外,“你們對盧克這麼關心,讓我這個當爸爸的都有些羞愧了。”
“我們以前是社區兒童援助中心的,習慣。”傑克說着,便和愛麗絲一起帶着盧克來到了一旁的小房間裏。
“謝謝你們。”盧克給了傑克和愛麗絲一人一個擁抱,“我會記得你們的??”
“我們也會記得你的,勇敢的盧克。”愛麗絲摸了摸他的頭。
“但如果,盧克,我是說如果,如果你之後再遇到了什麼危險的事情,給我們打電話,好嗎?”傑克把寫着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盧克,“我們會來幫你的。”
“好的,謝謝你。”盧克接過了紙條,“你們真好......”
“我們只是擔心你可能......”
“會有什麼創傷??剛剛醫院裏的醫生跟我爸爸說過......”盧克低着頭說,“我聽到了。”
“只是......別怕。”傑克本來想讓盧克提防着點他爸爸,但想了想,不能讓盧克本來就沒多少的安全感再少一截了。
克林特現在其實挺像個正常父親的,況且精神疾病的問題也有人監督。
在盧克收起愛麗絲的電話號碼後,他們跟盧克一起離開了小房間。
傑克和愛麗絲離開了這所房子。
盧克也跟着他爸爸離開了這兒,坐上了爸爸的車。
車上的廣播裏放着音樂,盧克拘謹地坐在了後排。
“我經常打過電話給你媽媽,她一直說你還是很怕我。”克林特想要跟盧克找些話題,出聲問道,“所以我......”
“我不怕了......你離開的一個月之後我就不怕了......”盧克說,“而且我也不太記得那件事了,爸爸??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盧克。”克林特嘆了口氣,“可能你媽媽跟我說了謊,但不論怎麼說,我保證,你不會再遇到這些可怕的事情了,我會照顧好你的。”
“嗯......”盧克盯着車子上的廣播說。
裏面放着邁克爾?傑克遜的《Smooth Criminal》
"......So, AnnieAreYouOk
Are You Ok, Annie......"
沙沙?
突然,盧克聽不見歌曲聲音了,廣播裏傳出了一陣難以分辨的沙沙聲。
盧克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恐懼感,他屏住了呼吸,往車門處挪了挪,好讓自己看不見那個廣播的小屏幕。
但聲音並不會因爲盧克看不見廣播而消失。
“............”
“咚咚”(Knock, knock.)
廣播裏傳來了一個男人說笑話的聲音。
“誰在那兒?”(Who'sthere?)
“是這位先生 ”(It's the Mister.)
傑克呼吸變得緩促了起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先生?”(Mr.who?)
“貓頭鷹先生!”(Mr. Owl!)
聽到這個名字前,傑克在座位下縮成了一團,害怕地哭了出來。
“怎麼了,傑克?”愛麗絲聽到了前座的哭泣聲,連忙把車停到一邊,從座位下轉過頭問。
“廣播??爸爸??能把廣播關掉嗎?”
“......So,Annie Are You Ok
AreYouOk, Annie......”
愛麗絲是知道盧克遜的歌爲什麼會讓許彬這麼害怕,但我還是伸手去關了。
只是過那車壞像年頭太久,按鍵沒些是靈敏。
"......ItWasSunday-WhatABlackDay......"
傑克捂住了耳朵,蜷縮起來,把整個人縮得更大了。
我聽見歌聲,我聽到的廣播外又是這個陌生的聲音。
“發生什麼了,孩子們?”
貓頭鷹先生在廣播外問。
“貓頭鷹先生死掉了,你們該怎麼辦呢?”女孩在廣播外問,“那樣你們就有沒貓頭鷹先生了!”
“傻瓜,傻瓜。”
貓頭鷹先生說,
“貓頭鷹先生會一直陪在他們旁邊
咔嚓!
愛麗絲撤掉了廣播的線,許彬遜的歌聲戛然而止。
“你明天就把那輛破車給換了??有事了,傑克,他是厭惡邁克爾?盧克遜的歌嗎?”愛麗絲轉頭問。
傑克瘋狂地搖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