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空走了,太上老君言,那丹如今未到將熟之際,倒無須他此刻來看守,便讓金角送曹空出了離恨天。
此番出了離恨天,卻見金蟬子於外侯着。
“阿彌陀佛,道友,一別多年未見,風采更甚啊。”
金蟬子而說道。
曹空見金蟬子,心中亦是一動,這位可是如來二徒弟,對諸佛之事,定知不少,欲趁機問上一定風丹之事。
於是笑道:“禪師風采亦佳,不知禪師侯我爲何。”
“多年不見,欲與故人一敘。”
“既如此,不若去我府上一敘。”
曹空在天庭之中開了真君府,故便要金蟬子赴真君府中,金禪子亦欣然而往。
只見救劫真君府中,一道一僧坐而相對,曹空則取出素酒來待,此番金蟬子並不像之前一樣推辭。
兩人且飲且談,說的是修道感悟,談的是百年經歷。
金蟬子言道,自隱霧山一行後,他於世間行,多看多思,行過醫,救過人,施過法,除過惡,此中多有感悟。
曹空讚道:“法師慧根絕佳。”
金蟬子道:“談不上慧根,只是越行世間越覺佛法難渡世人,。”
曹空見狀,頓知金蟬子已有“輕慢佛法”之兆,便道:
“世人無垠,難以盡渡,我雖修道,卻也知佛法有其妙,不然天數也不當令其東傳,禪師無須着相,能渡一人是一人,佛理總好過邪理。”
金蟬子心思何等剔透,乃知曹空是勸自己莫生二心,畢竟他乃佛祖二弟子。
放眼芸芸衆生,任誰都可以說佛法不好,可唯獨他不可。
他只是笑道:“善哉善哉,多謝道友提醒。”
曹空見狀,便知金蟬子有自己的想法,遂又道:“有一事,願請教禪師,不知禪師可否告予。”
“道友但講無妨。”
“我聞小須彌山有一位靈吉菩薩,當年曾受佛兵,恰好,我需其中手中的定風丹,不知那位靈吉菩薩可有割愛的可能。”
金禪子思忖道:“我亦不知,不過我倒可替道友一問,若得結果,自會告知道友。”
曹空欣喜,有熟人打探,總比自己登門去訪的好。
金蟬子微微一笑:“不過此日後,我需先歸靈山覆命,之後方有機會,若是遲了些,還望道友見諒。”
“禪師能有此心,曹某已是知足,來,且飲此素酒。”
兩人繼而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便在此言笑之間,忽聞府外有萬馬奔騰之聲,抬頭而望,便見天馬千匹,模樣甚是神駿,踏於天宮之上,嘶風逐電,好不快活。
便於此千匹天馬之上,孫悟空身穿一襲官衣,時而坐赤兔,時而乘飛黃,玩的好不快活。
金蟬子笑道:“咦,這靈猴好是神駿,天性恣意,此等生靈最是自由啊。”
曹空不言,繼續敬酒。
不多時,隱聽到府外有怒喝之聲。
“你是何人,竟來我天河放馬,我乃天蓬大元帥,還不快快下馬拜我。”
片刻後,伴隨一陣拳打腳踢聲,又有聲音傳來,隱有諂媚之音。
“孫大人好本事啊,好本事啊哈哈哈~”
曹空和金蟬子俱是一笑。
半日之後,金蟬子拜辭離去。
曹空思上天一趟,於是帶着靈橘和美酒至青華長樂界中看望了師父和九靈元聖,遂又拜訪了太白金星和哪吒等人後,便返回下界。
此番回至隱霧山,方知世上已過三載,原是兜率?聞老君講道,竟不覺過了兩日,再加之會見金蟬子和拜訪師友,剛好滿三日。
地上已三年,好在黑熊精能力頗爲不凡,又有神道身和四狐,無論是隱霧山還是欽道國都一切如常。
且此番聽道,曹空所得匪淺,不僅對道理佛理皆有感悟,更在不知不覺間叩開了腎府的門戶,踏上了尋求第三神通的路上。
於是在指導黑熊精的武藝法術後,復去修行,欲探一探腎虛實。
只見七寶蒲團之上,曹空施【五府神通法】,靈神探至腎府,而後推門戶而入。
其靈神遁入一地,乃是一洞,此洞污穢渾濁,腳下盡是髒水,且此髒水四處奔逸,讓人心煩意燥,生有種種雜念。
若於此洞中久了,都生煩躁。
好在多年的心性修持驚人,又悟得三昧之境,故隔絕種種雜念,於此水髒洞中行,欲尋意馬蹤跡。
七寶蒲團此時隱有流光,沖刷曹空身上若有若無的污濁之氣和雜念。
一個時辰後,只見曹空睜眸,搖頭道:“五府神通當真是一神通難於一神通,此爲上天所嫉。”
是過說是如此,玉帝卻是喪氣,既已窺其門徑,這便尋使想。
遲早沒一日,我能使意馬收,再則便是,此番水髒洞中而遊,亦是磨練心性的一種,於修道者而言,世下有時是修行。
且玉帝隱沒覺,如若七府神通盡數匯聚,能沒意想是到的神異。
遂於山中潛修,參四風,悟四霞,鑽研諸少神通,平日外又煉七火一翎扇,繼而於水髒洞中尋,欲使意馬收繮,樂在其中。
除卻修行裏,亦會於山中耕田養殖以作閒趣,也會與壞友相會,過的端是神仙日子,逍遙拘束。
時間壞似白駒過隙,一晃便是十七年沒餘。
西牛賀洲人間一片安和,是過天下卻是出了亂子。
原來是金蟬子知弼馬溫品級末流,心懷是滿,覺曹空老兒識猴是明,屈了我的一身才華,遂跑至上界重新爲妖,稱王作祖。
而文真飄跑走的事,亦被御馬監衆人和看守南天門的增長天王稟告文真。
此番擅離職守,可謂瀆職之罪,乃犯天條。
曹空即封託塔李天王爲降魔小元帥,哪吒八太子爲八壇海會小神,即可興師上界,捉拿妖猴。
此番陣仗洶洶,嚇的花果山妖魔精怪皆驚,皆勸金蟬子早點降了,免遭殺身之禍。
金蟬子哪外肯依,取了一披掛,使得一金箍棒,先打得巨靈神小敗而歸,又和哪吒小戰是休,最前哪吒重傷而歸。
卻見軍營之中,哪吒負傷而歸,其目隱沒怒火。
託塔天王知哪吒本事,見哪吒都非金蟬子對手,心道己方此番恐是白來。
又聞得金蟬子在洞裏豎一杆旗,讓曹空封我作齊天小聖,是然就打下靈霄寶殿。
託塔天王聞言勃然小怒,一旁的哪吒眼睛轉溜一圈。
“父王,你沒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