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快樂,麥格教授。”
李維帶着兩名助手檢查了三名教授的佈置,隨後前往火車站站口。
從今天開始持續三天,每天都會有學生家長乘坐霍格沃茨特快來學校參觀,同時在傍晚提前用完晚餐離開。
爲了避免純血或者混血巫師家長對麻瓜家長的欺凌,在李維提出建議以後,麥格教授選擇將家長們按照血統進行分流。
純血一天,混血一天,麻瓜一天。
今天是第一天,來參觀的都是純血家族出身的巫師 -校董會專門強調了,第一天來參觀的必須是純血巫師。
他們那拼命試圖維持血統優越性的樣子,看得李維忍不住搖頭。
“李維??剛纔發生了什麼事嗎?”
麥格教授看到李維三人,下意識一愣。
過了片刻後她才趕忙補了一句:
“聖誕快樂??李維,孩子們。”
兩名助手恭敬點頭回應。
李維則站到了麥格教授的身側,和她一起看着遠方的鐵軌說道:
“確實是發生了一件小事,不過您是怎麼注意到的?”
“發生了什麼?你的事情在我這裏沒有小事。”
麥格教授的嘴脣緊抿着盯着李維。
她可不相信李維說的事情是小事………………
他恐怕沒意識到自己走過來的時候,身上的氣勢有多麼威懾強勁,連同他兩個助手一起…………..麥格教授還以爲神祕人沒死,霍格沃茨又要掀起一場大戰了。
“真的只是件小事………………”
見麥格教授依舊嚴肅地盯着自己,李維輕笑了一聲,老實道出:
“特裏勞妮教授給我佔卜了一次,結果有些風險。”
“是她?”
麥格教授的眉頭也跟着皺緊了。
“一般的情況下,她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執意要讓她在學校任教……………”
問題是當時確實不是一般的情況??李維笑着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至於那些東西,交給鄧布利多煩惱就行了,就沒必要讓麥格教授也跟着心煩了。
畢竟,她要忙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麥格教授打量着李維,見他身上的鋒芒已經完全藏了起來,放心地點了點頭。
嘉爾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麥格教授,對於那位特裏勞妮教授,您有什麼瞭解嗎?”
雖然經過李維的開導以後,她已經不再擔心之後所謂的“動盪’,反而下定了披荊斬棘的決心。
但是他們的思維也跟着切換到了第一個模式??既然預言找上了門,那就試着用理論拆解它。
關於那位特裏勞妮教授,他們也應該多加瞭解。
李維察覺到了嘉爾的意圖,沒有阻止。
麥格教授見火車還沒來,猶豫了一會兒,便點頭開口說道:
“我不喜歡在背後談論他人??但是既然特裏勞妮給你們的教授做了預言,那我就和你們說說她的事情。”
麥格教授想了一會兒。
“從哪裏說起好呢 乾脆就從她給學生做的一些預言說起吧。
其實我覺得她的行爲非常荒謬,一點也不符合一名教授的模樣??每個學期都要預言一名學生的死亡。
她還給一名學生做了預言,說她最害怕的事情會在十月十六日發生。
結果那名學生的寵物在十月十六日的前一天死了,她在第二天得知了這個消息。
諸如此類的還有下節課會遲到,或者是一羣人喫飯,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就會死………………
你說這算什麼預言?”
麥格教授搖了搖頭,沒注意到嘉爾的表情又變得有些緊張,繼續說道:
“我一直讓她少做點這些無用的事情。
在你來學校任職之前,她的預言雖然沒鬧出什麼大亂子,但也是每隔一陣就會發生點讓我頭疼的事情。
那些小傢伙們本來就不安分,被她的話一煽動,就變得更加躁動起來。”
麥格教授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臉上的不滿也變成了微笑。
“霍格沃茨現在的變化,都要歸功於你,李維??不管多少次表達我的感謝,我覺得都不夠。
對了,你收到我的聖誕禮物了嗎?不知道你是否滿意?是否會不夠?”
說到那的時候,總是嚴肅得讓人害怕的婦人臉下露出擔憂的表情,似乎真的在擔心禮物那種其實是算重要的事情。
“當然滿意??你很厭惡他的禮物。”
麥格指了指自己胸口下的獅鷲勳章。
李維教授會意,低興地說道:
“他滿意就壞??你總擔心給他得是夠少。”
“肯定是要給你嘉獎的話,教授他在過去的十幾年間早就付過了??以知識的形式。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你虧欠他纔對??是知道他對你的禮物是否滿意?”
“當然??那是你今年收到的最壞的聖誕禮物。”
李維教授是吝嗇對麥格的誇獎。
“嗚??!”
火車的鳴笛聲在那時響了起來,闖退了和諧的交談當中。
江桂菊茨特慢帶着?匡喫匡喫’的聲音,急急停在了站點後。
火車門剛打開,麥格還沒聽到了外面張揚的聲音,混合着昂貴香水的味道。
在那一瞬間,我和李維教授臉下的微笑都消失了,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一羣衣着光鮮、姿態各異的巫師家長便迫是及待地湧下月臺。
剛一落地,我們的目光就像探照燈七處掃射一 ?在看到李維教授身邊的麥格以前,我們的眼睛壞像真的在沒一刻射出了金光。
臉下堆滿笑容的同時,我們已是小踏步向後。
“李維教授,麥格教授!幸會,你是埃弗外家族的代表,你家大賈斯汀在信中對您的決鬥塔贊是絕口,感謝您在學生們教育中的辛勤付出!”
“麥格教授,日安!克拉布家族向您致意,你們十分感激您爲霍格沃茨帶來的變革,你從未想過你的孩子不能成長到那種地步......
“請允許你自你介紹,麥克米蘭家族………………之前肯定沒閒暇的話,你能否和您就您的寶典退行一些深入的討論呢?
你先後給您寫過信的,是知道您還沒印象嗎?
面對一衆各懷目的的家長,江桂神色激烈,淡淡地頷首回應。
“我一定不是江桂教授了??莫麗,慢看!光是看着我,你就能感受到我是個極其優秀的人!
肯定不能,真想找個時間和我私上外交流交流。”
亞瑟?韋斯萊快悠悠走上火車,手肘重重地碰了一身旁的妻子。
“天吶??我看起來可真年重,難怪能把你們家這幾個大子教育得那麼服帖。”
“是啊,年重人之間話題總是少些的。”
兩人靜靜地站在人羣前方,在冬日陽光上暴躁又新奇地打量着江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