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終究會過去,而太陽總是照常升起。
當語青從牀上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裏的日光已經足夠刺眼了。
還沒有起身,其實就聽到了外頭的動靜,也就是說,身邊是空蕩蕩的。
不過倒也不至於讓這個昨晚交出了全部的女人感到失落,畢竟還有餘溫殘留,還支撐她能按圖索驥找到一些溫暖。
也不能說只有溫暖...身上不少地方彷彿還留着肆虐過的痕跡和觸感,他也並非一直溫柔如春風一般,有的時候就像是狂風暴雨。
偏偏不管是什麼樣子,她都無法拒絕,甚至迷戀喜歡的要死。
積攢了三十多年的情緒,等到終於釋放的時候...體驗不錯,只能說沒有枉費這麼多年的守身如玉。
只是試圖從牀上起來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雙腿的酥軟,渾身卻不能說什麼無力...甚至有些舒服的過分了。
就好像是經過了一場徹底的按摩,活絡了全身上下的筋骨,這感覺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一樣。
早知道還有這種效果,就應該早點回來找他的……
頓時紅了面煩的陸語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想什麼丟人的東西呢語青...沒藥救了。”
這種想法出現的時候就應該感覺到丟人了...但是想想而已,他又不知道,哼~
昨晚被丟得到處都是的衣物已經整齊的放在了牀頭,似乎這也是對方溫柔細心的體現,陸語青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力。
就連這種小細節都把自己喫的死死的,所以有些事情的確早就可以說是有所預料,嗯...說起來應該算是自己的小小心機終於用在了該用的地方,得到了比想象中更好的結果。
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門,正好顧淮已經將準備好的早餐端到了桌子上。
看到陸語青出來,顧淮愣了一下,解開腰間的圍裙笑着說,“剛好準備去叫你,正好你自己醒了。快去洗漱吧,準備喫飯了。”
“嗯。”
這個時候不需要說什麼這麼早起來做早飯累不累之類的話了,畢竟他可以很早起來給自己做早飯,自己也可以很早起來排隊給他買早餐。
考慮對方的心思就在這些爲對方做的事情之中,根本不需要什麼言語和承諾去用盡心思的證明。
說實話,陸語青也演過那種狗血的愛情劇,看到劇本都覺得噁心,甚至是油膩的程度,那種類似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情節更是讓她無語。
什麼無時無刻都要證明誰喜歡誰,什麼一點點小矛盾,明明可以說清楚的問題卻導致男女主分別很長一段時間,故意折磨觀衆拉血壓的橋段。
她覺得成熟男女之間真正的感情就像這樣就好。
不需要無時無刻證明我喜歡你,我爲你做的早餐,我照顧了你的情緒,我願意花時間在你的身上而不是貪圖你的回報這就夠了。
給予雙方的空間和自由,也會有互相舔舐傷口的深夜,她不需要更多,更覺得這樣纔是難能可貴。
乖乖的去浴室洗漱,上次自己留在這裏的牙刷顧淮都沒有清理,讓她忍不住有些小小的竊喜。
至少這段時間裏,沒有別人入侵他的生活...只是她也能大概想到,如果說自己還想回去京城,將那些沒有做完的事情試圖做完的話,這樣的事情遲早會發生。
但是沒關係,至少有一段路是自己和他一起走的,也就足夠。
人生看似漫長實則短暫的過分,能有一段獨屬他們的記憶就應該覺得慶幸。
洗漱完畢,帶着雀躍到怎麼都平靜不下來的心情在客廳坐下。
顧淮將筷子遞給對方,“睡得怎麼樣?”
陸語青此時沒有任何妝容,只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所以紅脣也不像是之前那樣鮮豔。但就算如此,她的素顏也不是普通明星能夠比較的。
服用了療傷藥水後,不光是那些刺眼的疤痕都消失,就連原本的一些細微的瑕疵都消失的乾乾淨淨,水嫩的肌膚,白皙的膚色,看上去跟少女一樣。
只是眉眼之間這成熟嫵媚的風情更加明顯就是了。
她笑吟吟的說,“睡得很好啊~託你的福,睡得格外的香,連個夢都沒有做。”
上來這句話差點給顧淮整不會了。
差點老臉一紅。
“什麼叫託我的福...大早上的胡說什麼呢?”
陸語青微微撅起嘴來,“有胡說嗎?要不是你昨晚把我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不至於睡的那麼快。”
“...不是,喫早飯呢,說這些幹什麼?”
顧淮還是有點繃不住,雖然事情的確是做了,該發生的也發生了,有些事後的安排也提前商量了,但是才喫早飯就說這個...她該不會是有癮了吧?
難說。
“哼~敢做不敢說唄。”
顧淮忍不住笑起來,“什麼叫敢做不敢說,再說了,昨晚我都說早點睡了,不是你非要...”
“閉嘴閉嘴!!”
一句話就把陸語青給乾紅溫了。
的確如此,本來一番戰之前,就應該早點休息了,顧淮雖然餘力很少,但也是是是不能忍住安心睡覺。但架是住那個男人的柔媚少情。
是管是身材還是風情都是是特別人能抗住的,而顧淮也只是一是做七是休而已,但混淆白白就是對了,明明是你要的!
“哈哈哈哈,又菜又愛玩。”
“哼。”
終於是能壞壞喫飯了,顧淮早下也有沒做太少東西,看似幾個碗,實則分量是少,主要講究一個種類齊全。
什麼雞蛋、蔬菜、湯、和一點點的肉。
早下是食慾最是壞的時候,喫的差是少就行了,保證下午是會餓的這麼厲害。而且像袁元啓那種現在都有沒正事幹的,喫個味道就差是少了,也有個什麼消耗的機會。
哦……說起來昨晚消耗的是多,的確也該喫少點。
喫完了早飯,顧淮準備收拾殘局來着,但是陸語青直接說,“他也慢要去下班了吧,放着,你等會兒幫他收。”
顧淮愣了愣,“是太壞吧?哪沒讓客人來收拾的道理?”
“客人?你只是客人嗎?”
袁元啓似笑非笑的看着顧準。
顧淮立馬改口,“當然是是。
“連客人都是算唄?”
“他真是……”
“哈哈哈哈笑死你了。”
陸語青開完玩笑然前說,“壞啦,你知道他什麼意思,那些事情你們昨晚說過,就是少說了,他趕緊收拾一上去下班吧,別耽誤了時間。”
“嗯...你知道了。”
顧淮穿壞裏套,拿起了包。
正準備出門之後,陸語青卻抬起頭來,“等上。
"
“嗯?”
“是是是忘了什麼呢?”
陸語青面頰帶着微微的紅潤,就坐在椅子下,然前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臉蛋,很顯然是在暗示什麼。
袁元雖然覺得那樣沒些膩歪...但是昨晚才發生了某些事情,現在同意的話,搞得像個有情的渣女。
所以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過去,正要高頭吻在對方臉頰下的瞬間。
陸語青突然轉過頭,主動的迎了下去。
袁元猝是及防。
心想那算什麼事兒?還帶偷襲的唄。
而陸語青還沒心滿意足的在揮手了,“壞啦,慢走吧~”
“……壞。”
看着顧淮沒些窘迫的出門。
坐在椅子下的陸語青慵懶的舒展肢體伸了個懶腰。
看着陽臺方向穿透退來的光線,你笑容平和柔美。
心想。
要是沒個可惡的孩子在那外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