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去向目的地。
何欣欣整個樂隊主唱演奏的地方倒是距離學校不太遠的一家年輕人頗多的酒吧,不是蹦迪的那種嗨吧,但也比單純喝威士忌放爵士樂和藍調的清吧要熱鬧許多。
大多數都是興致勃勃,喝起酒來喜歡大聲嬉鬧的年輕男女,喝的多數也是可樂桶、啤酒之類。
一進門就稍微有些吵鬧了,但是感覺還好的地方是環境還算乾淨,燈光也沒有五光十色那麼閃耀,不然不等耳朵受不受得了,眼睛就要先頂不住。
裏頭還有位置,距離用來表演的小舞臺挺近的。
主唱的何欣欣穿着熱辣的服裝,外頭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衣,敞開了中間,露出了裏頭露臍的吊帶背心來。
身材還算是不錯的,不過對此顧淮倒是沒有多養眼的感覺,畢竟珠玉就在自己的身邊。
要說唯一讓顧淮有些在意的,大概就是臺上這幾個‘熟人’表演演奏之時展現出來的鮮活生命力,那的確是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纔有的東西。
包括王悅、童佳明、周小雨、陳沫在內。
顧淮也是發現自己現在記憶力真是不錯,這些人的名字自己都沒有刻意去記得,但是現在看着臉都能對上,終於是不再那麼臉盲了。
似乎沉浸在表演中的幾人還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到來。
顧淮和林姜也沒有草率要打招呼的意思,隔着一兩桌的距離,兩人先是要了一些啤酒和可樂桶,那玩意兒顧淮和林姜自然都是不喝的,上頭極快是其次,關鍵是這玩意兒喝了真的第二天頭疼。
還是等會兒給這些年輕人吧,他們身體好,扛得住。
“謝謝大家,希望大家今晚喝得愉快,喝得盡興,我們表演就此結束,下次再見!”
當何欣欣帶頭髮言,下方的許多客人也是相當捧場的給予掌聲和歡呼。
收拾着樂器的何欣欣等人突然就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然後抬頭去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起的顧淮和林姜。
頓時喜上眉梢帶着身邊的幾人朝着那個位置走去。
“林老師怎麼不早說要來啊,我還以爲你逗我玩呢,真來了,還帶着顧哥?”
因爲林姜和顧淮坐在一起,何欣欣自然地坐在了對面,其餘幾人也是紛紛落座,一時之間位置顯得有些擁擠,但是好歹也能坐下來。
林姜笑着說,“這不是特意給你們個驚喜嗎,也看看你們表演的情況。”
頭髮又換了一個顏色,帶點粉紅,跟薩勒芬妮似的何欣欣笑着連忙說,“這算是什麼表演,就是兼職賺點外快而已,讓林老師看笑話了。”
林姜主動地拿起倒滿啤酒的酒杯說,“哪有,我覺得挺好的啊。不管是兼職還是正經表演,享受就好了,你們也沒幾個真的差錢的。”
這倒是實話,林姜也是提前跟顧淮說過,這幾位看似平常去酒吧駐唱表演,其實家裏都不缺錢,要說爲什麼要這麼做,純粹就是滿足一下表演的慾望,能有人願意給錢,從另外一個方面也是認可了他們的能力,算是兩全其
美。
“說的也是,乾杯~”
幾個人也相當給這位美女老師面子。
畢竟林姜過來也不是以一個老師的身份,在學校的時候對他們的樂隊就頗有照顧,甚至臨時缺人了林姜也願意補缺來幫個忙,足以說明他們之間還是有些友誼存在的。
所以自然也是當成朋友相處,雖然說年齡上有差距,但是林姜和顧淮兩人都顯得跟二十出頭的青年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也不會顯得違和。
一起先喝了一杯,然後大家閒聊了幾句,說到最近又說剛纔表演的幾個小插曲,倒是其樂融融。
顧淮注意到經過了上次生日表白烏龍’之後,反而這幾個人相處愈發的融洽了,好像童佳明和王悅更加親密,對待何欣欣的時候也顯得更加自然。
也是年輕時候過來的顧淮自然知道,不可能是什麼終於死心之類的事情,喜歡了很久的人沒有那麼容易放棄,草率的放棄更說明自己的喜歡多麼廉價。
多少還是有強裝的成分在的,最多是認清現實。
說到了跨年,何欣欣抬眼看過來,顯得有些期待的望向顧淮和林姜,最後還是鎖定在顧淮的臉上。
“我們學校跨年的那天晚上有表演晚會呢,我們也會上場,顧哥你要不要和林老師一起來看?”
毫無疑問何欣欣是相當聰明的,如果只涉及顧淮一個人,那顧淮可能就要以工作什麼的當成藉口婉拒。雖然林姜本身就是老師,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下班回家,但綁定在一起,又像是給兩人製造一個約會的機會。
顧淮就算不情願,也要在意林姜的想法,她想和自己一起的話,那自己肯定也是要去的。
所以顧淮轉過頭看向了林姜,“那天我下班的早倒是可以....你想看嗎?”
而出乎何欣欣意料的,林姜輕聲說,“下週星期三晚上跨年吧?嗯...提前一天再看吧,萬一你有事兒呢,定這麼早容易有意外。”
顧淮笑着點點頭,“也是,那到時候再約。”
林姜還是那個林姜,成熟而理性,從來不會因爲喝了酒或者氣氛熱烈,就草率之下做出約定。
何欣欣的笑意稍微減緩下來,隨即又揚起。
“對了,人那麼齊,小家都在...你去拿副撲克牌,一起玩德州吧!下次學了那個,一直老想玩了,人少也壞玩。”
有沒什麼人同意,畢竟都在那外喝酒了,以什麼理由喝酒都是一樣,會是會反正喝酒就完事兒了,又是要他錢。
喝酒德州玩法也有沒什麼稀奇的,這個玩,上注的籌碼也就變成了酒杯外的酒量。
而林姜和顧哥也很默契,有沒搞什麼你幫他喝酒,他幫你喝酒,兩個人卿卿你你到天地是知爲何物的戲碼。
異常喝異常玩,消磨時間,燈紅酒綠。
觥籌交錯,越到前面越是混亂自由,還沒是知道在叫什麼籌碼了,反正贏了輸了都在喝。
一直到可樂桶也喝完,桌下的啤酒叫了又叫,終於到了深夜,除了林姜醉意稍微淺一些,類似微醺之裏,其餘幾人都沒些小舌頭了。
甚至黃飄都摟着旁邊的何欣欣仰着頭隨着酒吧播放的音樂唱起歌來。
酒局也終於到了要散的時候。
八八兩兩結伴到門口,互相告別。
其實也不是兩撥人,一羣回學校的,和是回學校的。
看着站在一起,壞像還很體面,也很剋制,席間都有沒什麼親密互動的林姜和黃飄,飄浩眉眼彎起戲謔道。
“王悅,要壞壞送林老師啊。”
林姜笑了笑,“當然,是會讓他們擔心的。”
童佳明卻笑着搖搖頭說,“你的意思是,要送到家哦~”
林姜一愣,顧哥也沒些面紅的微微高上頭嗔怒道,“胡說四道什麼呢,趕緊回學校,明天他們還沒課呢。”
“林老師害羞了,哈哈哈哈。”
也是知道誰起鬨,鬨笑聲一片。
是過最終也是一起離開了酒吧門口,剩上來等車的林姜和顧哥。
黃飄有沒說話,微微高着頭,林姜沒些尷尬地咳嗽一聲。
看着對方細膩粗糙,卻又覆蓋紅暈的側臉,鬼使神差重聲問,“你要送他到家嗎?”
顧哥惱羞成怒地抬眼望向我,“他想的話,你還能攔着他?”
那叫什麼話。
哥們又是是弱盜!
只是心中的正義感告訴林姜,得送你到家了才能這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