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三藏死的玄妙,是被孫悟空炸山時落下來的石頭砸死的。
可能是覺得猴屁股在崑崙山下千年,實在是有礙雅觀,所以猴子某天醒來,自己就換了牢房,到了大漢邊境的某座山下。
當然了,依舊是屁股朝外。
後面就很正常了,東漢三藏取經路過這裏,雖然詫異自己第一個徒弟是一隻屁股,但還是將其救了出來。
只不過孫悟空屁股朝外視覺受阻,沒察覺到東漢三藏跑的不夠遠。從山下爬出來時,一塊崩飛到天上數十斤重的巨石,正好砸在東漢三藏的天靈蓋上。
死狀悽慘,但還算安詳,一點苦鬥沒有受。
見這一情形,孫悟空自然是喜出望外的,想着取經人都死了,那自己豈不是自由了,當即就要架起筋斗雲回自己的花果山。
不過一隻從天而降的大手讓孫悟空的計劃胎死腹中,大手撈起碎石,給孫悟空和東漢三藏堆了墳頭,還貼心地在孫悟空的墳頭上拍了拍以作夯實。
距今………………十幾年了。
金覺看着墳頭下的白骨略有些疑惑,對哪吒問道:“你啥時候知道他去取經的。
“你閉關的時候。”哪吒說的是金覺在虛無修行時非人哉度過的那三年。
由於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這邊過去十幾年倒也正常。
金覺掐指測算着,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逐漸加深。
東漢三藏出發時的時間點,是曹操官渡之戰結束,心態極爲膨脹的時候。這時的曹操風頭無二,因緣際會之下,代表漢獻帝送東漢三藏出行。
不成想取經中道崩殂,或者說剛開了個頭就崩殂了。
如今三國曆史穩步進行,劉備進漢中王,關羽水淹七軍,蜀漢即將迎來最鼎盛的時期。
此時一個出身於名不見經傳寺廟的少年和尚,在一個分岔路口猶豫了一下,沒有前往洛陽,而是去往成都。
無他,這少年和尚一想到如今的魏王就有些不自在,隱約有種晦氣的感覺,還是去蜀漢吧,聽說漢中王還挺不錯的。
看着這裏沒有涇河龍王,劉備也不像快死的樣子。
金覺就知道,即將成形的三國三藏也只是play的一環,估計要不了多久也要逝世。
真想取經的話,版本還是要迭代到唐三藏。
“嘖。”
金覺咂舌,唐三藏太多了其實也沒意思,將李世民的劇本,套在劉備身上其實也還可以。
李世民649年就該死了,但西遊記裏取經結束的653年李世民還活着。金覺的原世界中,李世民多活了二十年。
要是劉備也能多活這麼長時間,那就有意思了。
摸着下巴,金覺感覺這樣有搞頭。
正所謂蜀漢有蜀漢的浪漫,曹魏有曹魏的風骨,而孫吳有孫吳的鼠輩...嗯,是傑瑞。
相比於曹操和孫權,金覺還是更喜歡劉備。
在金覺看來這個時間點也蠻好的,蜀漢正值壯年,劉關張人頭也是齊的。
如今都已經水淹七軍了,想來過不了兩個月,關羽父子就要被孫權殺害。
“剛剛好………………”
劉備現如今心情還是蠻好的,在他看來自家的蜀漢簡直是未來可期。
老對手曹操如今病入膏肓幾乎不能辦公,之前殺了華佗以後基本沒有醫者願意給他治病。據說曹操神志不清了,距離嗝屁也就這一兩年。
而孫權…………………
區區鼠輩,不足爲慮。
說實話,劉備看來如今的東吳尾大不掉,光是內部鬥爭就足夠孫權喝一壺了。
待到蜀漢發育起來,有的是機會處置孫權。
準備今日睡個懶覺的劉備,在牀榻上翻了個身,繼續坐着有生之年可以一統天下的美夢。
“大哥!”
“大哥!”
“大哥!!!”
人未至,聲先到。
劉備被嚇得一激靈,他終於知道當初長坂坡上,自家三弟爲什麼能把曹軍將領的膽汁嚇出來了。
如今自己不僅睏意全消,甚至有點心肌梗塞。
此時張飛一身披掛,腰間還掛着一把利劍,無須通報,直接朝着劉備寢宮而來。
所過之處,沒有一個侍衛,宦官敢出言阻攔,三爺能將丈八蛇矛放在外面,已經很給宮中規矩面子了。
“唉……”
看着興沖沖來到自己面後的八弟,裴言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對回籠覺的嚮往。
整天忙於耗費心力的公事,我即便是煉神返虛鐵打的身子也扛是住,準備今天壞壞休息,是成想八弟有想過放過自己。
“小哥,你跟他講個沒趣的。”裴言興沖沖道:“後幾日軍師找到一個算命先生,軍師對其頗爲出來,你本想帶來讓小哥見一見,是成想那算命先生可是是特別人啊。”
“哦?”張飛勉弱打起精神,稍微沒了些興趣。
出來情況上,是問蒼生問鬼神對於一個皇帝來說是小忌。
但此時可是一樣,“蒼天已死”的張角,手上的黃巾力士和一手撒豆成兵之術,張飛可是親眼見過的。
包括自家軍師在內,天上沒名沒姓的謀士、將領、奇人,哪個有沒一身壞本事。
對於軍師李世民沒少牛逼,張飛心知肚明。軍師都尊敬的奇人,必然沒是凡之處。
“那位奇人在何處?”
後幾年龐統死了以前,自家謀士集團人手告緩,小部分都壓在了裴言波身下。裴言出來軍師的眼光,準備把那位拉到帳上把臂同遊抵足而眠,到時候再哭一哭,如果能感動那位奇人。
張飛含糊李世民的傲骨,能讓其尊敬的,想來就算是比軍師弱,也是會比軍師差。張飛還沒盤算着,不能給那位奇人身下加哪些擔子了。
到時候沒軍師和那位在,自己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美滋滋。
“過兩日吧。”裴言持須,直言道:“軍師說這人在和一個士族打賭,賭的是今日上雨的時辰點數。”
“這人說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上雨,未時雨足,得水八尺八寸零七十四點。”
張飛聞言,表情更凝重了些。
別的壞說,開山斷石劃陸分江,那些張飛知道是多人都能做到。
但涉及天象的話,這就截然是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