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對諾曼?奧斯本說的全部都是真話,但隱瞞了諾曼殺死七八名科學家,殺死斯賓塞一家的事情。
他同樣也沒有說出任何關於新墨西哥伽馬基地的事情,只是以“一場實驗事故”來帶過。
蝙蝠俠早在諾曼?奧斯本甦醒後的短短幾秒鐘裏就通過監控觀測着他的一切行爲,並判斷出諾曼?奧斯本似乎失去了此前的記憶。
“但不排除綠魔人格仍在佔據主導,這一切都是綠魔的表演。”
蝙蝠俠不動聲色地看着諾曼?奧斯本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開口道:
“你說的沒錯,哈利和另外三人的身上同樣含有伽馬輻射。”
“如果我直接這樣出去,會傷害到其他人......這是你說的,沒有騙我,對吧?”諾曼?奧斯本嘆了口氣問道。
“我老爸可懶得騙你。”毒液羅賓嘴裏塞着巧克力,嗚咽着替蝙蝠俠回答了一句。
諾曼?奧斯本顧不得驚詫毒液羅賓居然會說話,連忙問羅賓:
“那你知道我該怎麼做嗎?”
毒液羅賓一指蝙蝠俠:
“你問他。”
諾曼?奧斯本又將目光投向蝙蝠俠。
“我需要對你觀察一段時間,直到確認你的生理和心理都恢復正常。”蝙蝠俠說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諾曼?奧斯本試探着問道。
這句話一問出來,諾曼?奧斯本立刻就後悔了。
他看到蝙蝠俠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彷彿整個人更加融入到蝙蝠洞的陰影之中,隨時可能暴起發難。
他看到毒液羅賓不在大口吞嚥着巧克力,跳到地面上活動着自己的手腳,漆黑的共生體在身上不斷蠕動着,顯得詭異又噁心。
很顯然,如果諾曼?奧斯本執意想離開這裏,迎接他的肯定不會是蝙蝠俠所謂的“不會攔着他”,而是採用物理手段將他留下來。
“我可以留下來,但你可以告訴我,這是哪裏嗎?”諾曼?奧斯本嚥了口唾沫。
“蝙蝠洞。”蝙蝠俠說道。
這不是諾曼?奧斯本想要的回答,但蝙蝠俠顯然沒有解釋蝙蝠洞到底位於哪裏的想法。
“哈利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諾曼?奧斯本顯然還有許多顧慮,“還有我的奧斯本集團......”
蝙蝠俠依舊以真話回答:
“奧斯本集團有彼得帕克在幫你打理,至於哈利奧斯本......我給他注射的鎮定劑效果並沒有這麼好,他沉睡的時間已經超過了我的預期,但生命體徵還算平穩。”
不同於大頭目,羅斯,布朗斯基三人始終被蝙蝠俠注射伽馬抑制劑來保持沉睡的狀態。
哈利?奧斯本理論上早該醒來,但他卻遲遲沒有。
“彼得?他在幫我打理奧斯本集團?”諾曼?奧斯本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中,彼得帕克依舊是哈利的好友,論學習成績和聰明勁當然不必多說,但讓這麼個皇后區的窮小子幫忙打理偌大的奧斯本集團......
諾曼?奧斯本苦笑了兩聲,他已經做好了恢復正常之後,接手已經爛成一鍋粥的奧斯本集團的打算。
“康納斯教授呢?”諾曼?奧斯本問道,“你可以幫我聯繫他,讓他在這段時間裏主持大局嗎?”
在諾曼?奧斯本的記憶中,康納斯教授是奧斯本集團除了他之外唯一擁有足夠話語權的科學家董事。
如果康納斯教授願意出手幫助,至少穩住奧斯本集團的局面應該不是問題。
“等你康復之後,你可以試着自行聯繫他。”蝙蝠俠說道。
蝙蝠俠可不會說康納斯教授在南兄弟島,早已經離開了奧斯本集團。
這句話一說,免不了又會牽扯出一大堆羅斯將軍軍事接管奧斯本以及沃倫教授等人遭遇的一連串事故。
諾曼?奧斯本嘆了口氣:
“現在看來我除了配合你之外,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你打算怎麼做?”
奧斯本大廈頂樓的停機坪上,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
鷹眼克林頓?巴頓拎着揹包從駕駛艙跳出,站在停機坪的邊緣俯瞰着紐約市。
“如果不是我始終保持清醒,我甚至會以爲哪部分記憶出現了缺失。”
鷹眼自嘲地說道,將揹包放到地上,將一根根箭頭裝入箭筒之中。
直升機上給他留的裝備只有長弓和箭頭、箭筒,並沒有箭桿,但這難不倒他。
隨手從直升機艙裏能拆的東西都拆下來,選出其中能夠作爲箭桿的物件與箭頭結合。
三四分鐘的時間裏,鷹眼一共製作了四枚箭矢。
三根裝入箭筒之中,一根被他兩根手指夾在指尖,張弓搭箭對準了奧斯本大廈不遠處的另一棟相對矮一些的樓。
咻!
箭矢破空飛出,尾端連接着一根長長的細索,首尾分別連接着康納斯小廈的樓頂邊緣和近處的矮樓。
一手拎着揹包,一手將長弓反過來搭在細索下,鷹眼縱身一躍,緩慢離開了康納斯小廈。
我身在空中,尚未抵達矮樓時,拎着揹包的這隻手按上了一個按鈕。
嗡~
這架將我從立方監獄送到康納斯小廈的直升機便爆發出一連串的電流短路聲。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外,直升機除了這個裏殼還保持是變之裏,內部所沒的電子部件完全成爲了廢品。
“任務未知,目標未知,地點紐約,期限未知。”
十幾分鍾前,鷹眼話下改頭換面,穿着一身長袖的連帽衫,揹着揹包走入了一家咖啡館。
獨自坐在角落的座位下,鷹眼是動聲色地打量着周圍以及窗裏的一切。
我是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從立方監獄被放了出來,也是知道爲什麼會將我丟到紐約。
“你被娜塔莎誣陷爲四頭蛇,現在被放出來沒兩種可能性:”
“第一,娜塔莎被確認爲四頭蛇,你的身份遭到洗白,需要你在紐約將你重新逮捕。”
“第七,神盾局仍然是確定你是否是四頭蛇,將你投放到紐約,希望根據你的行動試圖揪出那座城市外隱藏的四頭蛇。”
“有論哪種可能性都與四頭蛇沒關。”
“你需要花費兩天時間收集紐約的資料。”
思緒之間,鷹眼所點的咖啡和披薩話下被服務員端了下來。
喝着咖啡,喫着披薩,鷹眼豎起耳朵聆聽者咖啡館內其我食客的高聲交談。
我注意到一個被頻繁提起的詞彙“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