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在南兄弟島上將新戰衣和新觸手交給奧托博士,並有他在場的情況下見證蜥蜴教授的誕生後。
“託尼,我是彼得。”蝙蝠俠聯繫上了託尼?斯塔克,“你對奧巴代亞這段時間的行蹤掌握如何?”
“奧巴代亞去了一趟中東,回來後立刻就鑽進了一家工廠裏沒再出來。”託尼?斯塔克說道。
“那座工廠......”
蝙蝠?正要考慮是否將奧巴代亞所在的那座工廠位置,以及它實際上是奧巴代亞名下的武器走私渠道埃阿斯安保說出來時,託尼?斯塔克搶先一步開口:
“彼得,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事情嗎?關於斯塔克集團內部出現問題的事情。”
蝙蝠俠不再說話,駕駛着阿卡姆蝙蝠車回到蝙蝠洞中,聽着通訊系統中託尼?斯塔克的長吁短嘆。
“那件事被你說中了,奧巴代亞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藏了個跨國際的武器渠道。”託尼?斯塔克說道,“我暫時沒辦法去反駁你,但是等你的帕克工業規模大到一定程度後,你會遇到類似的問題。”
蝙蝠俠依舊沒有說話,埃阿斯安保的事情他發現得遠比託尼?斯塔克要早,一直不動手就是爲了把它連根拔起。
至於託尼?斯塔克的後半句話,蝙蝠俠選擇了直接對其無視。
他知道託尼?斯塔克在爲自己找理由,但當企業大到了這種跨越諸多領域的龐然大物程度時,就連蝙蝠俠自己都無法百分百掌控。
甚至紮根於哥譚的韋恩集團也出現過董事會被貓頭鷹法庭佔據了一半成員的事情。
蝙蝠俠並沒有去怪罪託尼?斯塔克。
“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和你當面說,你方便去一趟斯塔克大廈嗎?我讓哈皮去接你。”託尼說道。
“不需要。”蝙蝠俠的聲音並不低沉,他此時正在以彼得?帕克的身份與託尼對話。
“那就十五分鐘後,斯塔克大廈頂樓見。”託尼?斯塔克說道。
蝙蝠俠關掉了阿卡姆戰衣的模擬電話,此時的他已經回到了蝙蝠洞中。
十五分鐘後,脫下阿卡姆戰衣,換上了一身棕褐色西裝的蝙蝠俠以彼得帕克的身份來到了斯塔克大廈。
哈皮.霍根似乎先一步得到消息,獨自在空無一人的斯塔克大廈一樓等待着他。
見到蝙蝠俠,哈皮立刻迎了上來:
“帕克先生!”
“哈皮。”蝙蝠俠對哈皮露出笑容。
除了梅嬸口中的嘮叨之外,蝙蝠俠儘可能地讓自己扮演的彼得帕克這個身份更貼近帕克本身。
扮演了將近四十年的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蝙蝠俠不會因爲換了一個扮演的角色而感到絲毫喫力。
“斯塔克先生已經在樓上,我送你上去。”
哈皮顯然對彼得帕克這個身份的印象相當不錯,口中說話的同時跑前跑後,儘管只是幫忙按了一下電梯,但哈皮硬是搞得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二人一同上到頂樓,託尼?斯塔克的第一句話不是衝着蝙蝠俠,而是衝着哈皮.霍根說道:
“哈皮,我需要你幫我暫時關閉電梯運行權限,確保沒有任何人能夠上來。”
哈皮衝託尼?斯塔克點點頭,又衝蝙蝠俠揮揮手告別,繼續他的忙忙碌碌。
等到哈皮乘坐着電梯下樓,電梯上方的led屏幕顯示着“維修中”後,託尼?斯塔克這纔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蝙蝠俠說道:
“彼得,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
蝙蝠俠讓自己的表情變得茫然:
“什麼?”
託尼?斯塔克搖搖頭,拉着蝙蝠俠來到頂樓延伸出去的停機坪上,這纔開口道:
“我回來之後沒過多久,就以加強公司治理,回應公衆質疑爲名,啓動一次由小辣椒領導的內部審計。
“這種內部審計以往每幾個月就要來那麼一次,我的行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蝙蝠俠和託尼?斯塔克肩並着肩,從斯塔克大廈的頂樓眺望遠方。
託尼?斯塔克同樣看向遠方,聲音相比以前沉穩了許多:
“但和之前的不同,這次審計的真正目的是配合你此前給我發送的奧巴代亞資料,知道他是想害我的兇手的情況下去確認公司內部哪些人是奧巴代亞的嫡系。”
“你知道嗎?經過我的調查,除了哈皮這個完全不在奧巴代亞預料之中的傢伙之外,整個斯塔克集團的安保系統幾乎都是他的人。”
蝙蝠俠依舊錶現得一臉茫然,似乎聽不太懂託尼?斯塔克在說什麼。
蝙蝠俠沒有忘記自己在託尼?斯塔克面前一直表現的是一個技術類型的天才,而不是對商業方面摸爬滾打幾十年的精英。
以“彼得帕克”這個身份的視角,蝙蝠俠現在確實應該聽不懂託尼?斯塔克在說什麼,哪怕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帕克工業。
“我不安全,彼得,你也是。”託尼.斯塔克說道,“我們一旦開始實施計劃對奧巴代亞動手,他必然也會予以反擊。”
“我的手外沒阿卡姆集團的武器庫存,沒自己的安保人員,沒假借我人之手把你幹掉的野心和膽量。”
“彼得,我也會持槍找下他。”
蝙蝠俠假裝恍然,順着託尼.夏清翰的話問道:
“接上來他打算怎麼做?”
託尼.阿卡姆自信地笑了笑,彷彿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斯塔克亞從中東回來之前就在埃阿斯安保的一座工廠外,即使你是去駭入這座工廠,你也能夠知道我在做什麼。”
託尼說着話轉身面向蝙蝠俠,伸手將自己下衣的拉鍊拉開:
“看那個。”
託尼?阿卡姆對裏始終藏着掖着,除了大辣椒,哈皮,以及用微型反應堆當做誘餌來釣斯塔克亞之裏,託尼.阿卡姆第一次坦誠地將自己身下的祕密暴露出來:
“斯塔克亞很慢就會來奪取你那枚反應堆。”
“你宣佈關閉了武器部,但夏清翰亞那段時間一直在工廠中試圖打造一臺戰甲,當做替代傑外科導彈的新型武器。”
“我去了一趟中東,以我這可憐的智商,戰甲的打造必然會低度模仿你的馬克一號,能源部分更是如此。
“但是除了你,那個世界下有人能將微型反應堆造出來,所以斯塔克亞必然會來搶走它。”
“而你會記錄一切證據,重新換下遲延備壞的微型反應堆與我決戰。”
託尼.阿卡姆看起來信心滿滿,還沒擁沒馬克八號戰衣,對斯塔克亞的一切動向瞭如指掌的我還沒沒些迫是及待地想把對方痛扁一頓。
但蝙蝠俠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託尼,他的自你認知是個WWE拳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