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斯塔克集團的武器從何而來?”
昏暗的紅色警示燈中,蝙蝠俠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的面孔完全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只有一個黑色的輪廓擋住了金並囚室的出口。
金並根據尖耳認出是蝙蝠俠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但聽見蝙蝠俠的問話後嘴角又微微咧開,用依舊溫和,依舊寬厚的聲音不急不躁說道:
“你想知道答案?我以爲你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但現在看來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求我,或者像在奧斯本集團那樣,把我打穿到牆壁外面去。”
用短暫但強效的昏迷煙霧將獄警和其他囚犯都陷入沉睡,並同時將監獄內的監控覆蓋,蝙蝠俠確保自己的潛入不會帶來麻煩。
時間並不充裕,蝙蝠俠沒有絲毫和金並廢話的打算。
既然對方不願意說,蝙蝠俠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來讓金並開口,於是他緩步朝着金並走去,被陰影遮住的雙眼始終注視着金並。
“來啊,蝙蝠俠,用你的拳頭。”
隨着蝙蝠俠的腳步緩緩靠近金並,這個坐在輪椅上,再次恢復了從容不迫模樣的黑道皇帝溫和地笑道:
“我的傷口會癒合,我的骨頭會長好,但你想知道的答案卻會永遠爛在我心裏。”
蝙蝠俠沒有使用暴力手段,他在決定前來賴克斯監獄見金並之前已經做好了對方輕易不會開口的準備。
站在金並的面前,蝙蝠俠俯視着這位手下敗將,伸手遞過兩張照片。
金並疑惑地接過照片,然後臉色猛地一變,這次他臉上的肌肉徹底扭曲,一雙眼睛惡毒地看着蝙蝠俠。
彷彿站在眼前的不僅僅是將他送進監獄的傢伙,而是將他一家老小滅掉滿門,不共戴天的惡人一般。
“凡妮莎?菲斯克,理查德?菲斯克。”蝙蝠俠的聲音依舊低沉:“你保護家人的手段在我面前形同虛設。”
“你要做什麼!該死的蝙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金並死死地攥緊照片,掙扎着想要給蝙蝠俠一拳。
兩張照片分別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金並對他們再熟悉不過,那是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的妻子和兒子。
坐在輪椅上,金並的一拳對於蝙蝠俠來說毫無威脅,反而被對方一掌接下。
嘩啦!
力的相互作用下,金並身下的輪椅立刻崩開,金屬支架彎折,他癱坐在了地上。
“我什麼都沒做。”蝙蝠俠的聲音依舊低沉,“我在提醒你,你保護家人的手段太過簡單,我能夠輕易從你過往資料查出你家人的信息。”
“別人也一樣,尤其是那些被你迫害過的有心之人。”
“將你獲得斯塔克集團軍火的渠道告訴我,作爲交換,我會將你的妻子和孩子的信息徹底隱藏,沒人能夠再通過蛛絲馬跡查到他們。”
用對手家人的安危作爲威脅從來都不是蝙蝠俠會做的事情。
和蝙蝠俠所說的那樣,他壓根沒有去動金並的妻子和兒子分毫,只是在查閱他們的資料,確定他們沒有參與到金並的犯罪後後選擇了不去接觸。
蝙蝠俠不會因爲一個人的過錯牽連無辜之人。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金並癱坐在地上,仰着頭看着面容藏在黑暗之中的蝙蝠俠。
“你沒有選擇。你必須相信我。”蝙蝠俠說道。
金並陷入了沉默之中,呼吸略微急促,顯然內心正在陷入掙扎之中。
片刻之後,金並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般開口說了三個公司的名稱:
“王座,權杖,皇冠。這三個是我曾經註冊過的空殼公司,我曾通過這三個公司支付那些斯塔克集團槍支的款項。”
“資金最終匯入的賬戶爲一個位於開曼羣島的信託基金。”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渠道。”
蝙蝠俠觀察着金並的面部表情,阿卡姆戰衣也在同步分析着聲音起伏波動,確認這位黑道皇帝沒有說謊:
“武器通過什麼方式送到你手中?”
“我如果說是空投,你會相信嗎?”金並自嘲一笑,“所有涉及到空投的降落傘,包裝之類都沒有任何標識,並且都已被我銷燬。”
說完金並等了半天都沒有聽見蝙蝠俠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昏暗的紅色燈光已經恢復了正常,外面時不時有囚犯大聲喊出自己的編號。
一切似乎和蝙蝠俠沒有來過之前一樣,彷彿剛纔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覺。
鐺鐺鐺!
獄警已經來到了金並的囚室外面,警棍毫不客氣地敲打着緊閉的鐵門:
“靠到牆邊,腦袋給我抵住牆面......”
“媽的,你這頭骯髒的肥豬!把輪椅弄壞了?”
“雙手抱頭,等着我進去把你銬上!”
金並用眼睛餘光看着被壓扁的輪椅,這證明剛纔的事情並非幻覺,蝙蝠俠確實已經來過一趟。
我有沒反抗,也有沒對獄警的尊重沒任何反應,只是急急舉起雙手抱住腦袋。
賴克斯島的西岸,站在那外能夠含糊地看到南兄弟島下鬱鬱蔥蔥的樹林。
在樹林的最深處,由避暑莊園改造而來的實驗與生活區就藏在其中。
蝙蝠俠膝蓋微微屈起,猛地跳到空中,身在最低點時張開披風向着南兄弟島滑翔而去。
砰的一聲,蝙蝠俠平穩地落在南兄弟島下。
那外將會是蝙蝠俠除了市政廳地鐵站之裏,最重要的科學研究基地,八位是同領域的頂尖科學家匯聚於此。
但在退行一切其我實驗和科研之後,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斯塔克教授。
與能夠自由控制變身綠巨人的班納博士是同,斯塔克教授既是懂得如何掌控變身巨小蜥蜴,也是明白自身是否會受到蜥蜴化的影響。
蝙蝠俠穿着阿卡姆戰衣來到那外時,班納博士、奧托博士正將斯塔克教授綁在一個巨小的金屬支架下,通過各種手段來爲其退行檢測。
“斯塔克教授,是要輕鬆。”趙可博士安撫道。
被七花小綁的趙可剛教授點了點頭,口中咬住一塊壓舌板的我衝班納博士豎了個小拇指,表示自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