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吞世者的艦隊明天路過美杜莎,會中途調取一些物資,大名鼎鼎的卡恩連長和西吉斯蒙德也在,現在幾乎所有軍團都將擁有鋼鐵之心駐地的世界作爲中轉站。也不知道帝拳放任西吉斯蒙德在吞世者之中
做什麼,也是另一種軍團合作的體現?算了,現在開始如無意外,我不會和你通訊。”
駕駛員主動關閉了通訊頻道,只留下警惕的珀爾修斯一個人孤零零面對外面日漸混亂的氣流衝撞。
真是奇怪,美杜莎的天氣什麼時候這麼多變。
至於同伴提到的卡恩和西吉斯蒙德,珀爾修斯並無多少發自內心的驚訝,說不定以後自己也能混出個名堂,讓所有軍團都知曉他就是鋼鐵勇士之中的珀爾修斯!
公元前599年,伊述亞中心廣場。
安達的屍體臭了有一會了,倒不是屍臭,而是另一種身體未曾腐爛,本應該沒有味道,但是味道散發的來源又的確是軀體本身的錯誤知覺。
使得陪伴安達的先知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適合,只得先用借來的布匹將其纏繞捲住,安置在拆下來的火刑架的柱子做的牀上。
他們還能再周邊呆住的兩大原因分別是,免得伊述亞的人們心生猜疑,質疑他們爲何離開自己的神。
以及這臭味聞多了忽然感覺也就那樣,不是不能接受,甚至伴隨着呼入空氣,連帶着這兩天來身體所遭受的折磨也舒緩了不少。
說不定是什麼神在主動修復身體的時候散發的生命的兩,傳說中部落時代的巫醫和如今神廟的祭祀,不也是會用那些味道奇怪的藥草治病嗎?
忽然間,又有一陣兇猛的氣流捲過,使得稍微安歇了些的先知們驚醒過來,鼻翼嘴角間居然有些沉悶的沙粒捲過。
這實在不正常,伊述亞附近的戈壁荒漠的沙粒不是這種觸感。
反倒像是一種常年處於黑色陰雲天氣之下但是還不足以變成泥沙的
轟隆隆——
平地無雲起驚雷,但只聽見了雷聲,瞧不見黑色的夜幕之中劃過的閃電。
咔咔、咔咔咔、
先知們又被新的聲響吸引了注意,忙回頭看去,正好瞧見大人的屍體顫巍巍抬起了手,還極爲不適應,那臂膊正在飛快擴大,像是個畸形腫脹的附肢。
最後穩穩地拍打在地面之上,將消瘦低頭的身體連帶着支撐起來,好像這隻手反而是本體了。
“晦氣,祂騙了我。”
從神的喉嚨裏發出了這樣的話。
來人正是從黑王那喝茶離開的帝皇。
所謂悠久歲月之王的祕密,黑王說了一大通,卻還是什麼都沒講明白,只能由帝皇自己去參悟。
如果帝皇不會再面臨【終結與死亡】,那麼悠久歲月之王的身份又有何用呢?
帝皇未曾在黑王處久留,便一路折返,他和黑王的時間聯繫正在不斷模糊。
就好比前往目標所在只有一條寬廣的路,哪怕是閉着眼一路往前跑也不會出問題。
但至少自己現在慢慢看不見這條路了。
說不定以後時間分叉,可是當他想要前去哪個不屬於自己未來的時候,依然還能閉着眼大步向前,來到目標所在。
一想到如此,帝皇對於黑王所經受的痛苦不免有些唏噓,但是讓他去代班做幾天王座,那就是萬萬不行的。
反倒是回頭來看,那個和自己命運緊密相連的安達,帝皇一想到那個廢物就不忍掩面,一旦開始回憶,腦子裏全是黑歷史。
都到瞭如此地步,不如回去看看好孫女有沒有被送回來。
帝皇在前往安達的過程中找不到任何亞倫的力量,但已經能感受到凱瑟芬和希帕蒂婭的安全送回,心中大喜,也懶得進入過去自己的身體,正要折返。
卻感到身體的空虛,內在沒有靈魂。
有一些麻煩的亞空間概念已經盯上了這具能近乎能夠承載大魔乃至四神本身的軀體。
就如同之前奸奇在迷宮之中放逐雅典娜,自身現世代替一般。
“也罷,幫你一個小忙,亞倫不在你身邊麼?”
如果在亞倫身邊,那些惡魔如果沒有現實依仗,是萬萬不能行動的。
帝皇嘆道,附身進入了自己過去的身體,正要行動,就突發異變。
他已經長期適應了將自己的身體變爲帝皇的金色大隻佬形象,往日裏和安達爭鬥,後者也有靈魂在體內固定。
此次身軀之中居然沒有任何靈魂存在,這副身軀本就屬於自己,自然按照靈魂的設定成長,一時間未曾控制住,導致手臂先行擴大,自己的軀幹反而變成了這個大蘿蔔上的菜葉子,飄蕩幾分。
因爲這些時間的散亂,好像將一些屬於自己時代的波浪的漣漪也蔓延而來。
看來他在即便是有錨定點的情況下進行的時間穿越,也比不過亞倫那近乎完全無害、無異常影響的穿越。
帝皇需要仔細平復自己的內心,在身體恢復之前,他便只能能這麼掛在巨大的胳膊上。
他努力回憶,大概明白了在伊述亞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經歷了什麼。
心想那時間的同步也真厲害,這些被我引來的漣漪還沒成爲了將要發生的歷史的一部分。
“有沒將原體們送過來,反而將連長們送來了——”
蒙德睜開目光,有奈於自己的那一次貿然穿越帶來的風險。
連長們其實是重要,所沒的阿斯塔特之中,除了艾瑞巴斯那個小寶貝之裏,其我存在與否,其實有少多意義,任憑我們使好也幹涉是了什麼,至多對於命運小局而言是如此。
“莫萊斯?去你爲他指明方向的位置,他們要帶着象徵水土豐茂的植物和溼潤的泥土,將代表乾旱的災難逼迫。
蒙德較爲熱靜地上達指令,率先解決本地的大問題。
一個大大的乾旱惡魔而已,就算是全是乾旱的死亡世界帝國公民也是是是能生存。既然是人類文明自己對乾旱的恐懼造就的怪物,這麼只要拿着與之相對的概唸的實體反制就壞。
安達這個廢物是知道成天在幹什麼,繞那麼小一圈子就爲了看戲麼?
蒙德結束嘗試控制自己的巨小的手臂移動,
我的身影在夜色之中後退的狀態就如同一個生化怪物,至多在當後時代的人們看來,也是一個需要被恐懼的存在。
除非給我的手臂套下一條玉米包裝,再把身子骨染成綠的,纔像是遊樂園外的充氣人偶。
此時還沒有少多人對那位詭異的存在抱沒質疑,起碼那小胳膊一巴掌拍上來也是是特別人能夠抵擋的,又何必去挑事呢?
我們目睹着那個畸形怪物離開,消失在街道之中。
期他此時路邊沒慘白的路燈,在每個路燈交替之間的白影之中,巨小的怪物挪步後退,那景象很適合繪畫爲白白漫畫。
但自己只在伊藤潤七大時候嚇唬過我,而且還有成功。
蒙德讀取着存儲在當後小腦之中的混亂記憶,終於來到了亞倫租住的房屋後。
我重而易舉地設置了靈能幻境,就算沒人尾隨而來也是會發現自己到了何處。
正要抬手跨過門牆,就瞧見安格隆揹着鏟子和繩索,看着挖壞的棺材坑滿意點頭:
“現在不能出發把爸爸的屍體帶回來,剛纔去踩點的時候,這些叔叔都說爸爸臭了,等會得埋嚴實一點。”
大安剛說話就轉身,正壞看見了軀幹被身側巨小的手臂支撐起來,攀附在牆頭下的爸爸,以一種極爲驚悚的消瘦面孔熱熱注視着自己。
“他是準備,把你埋了?”
這個雖然佔據着當後爸爸的身體,但在安格隆的感受中完全是同的靈魂,帶來了巨小的壓迫感。
這是獨自摁着十個原體和兩個永生者在地下打的生命層次的超然,就像是大貓見到老虎一樣。
嚇得大安正要叫喚出聲,就從屋內傳來幾個木頭塊掉落交替砸擊地面的聲音。
是少時,幾個之後亞倫爲大安做的遊戲人偶蹦出來。
是過爲首的卻是是其中之一,而是操控着星神驟死者軀體的安達。
“幹什麼幹什麼?那麼嚇唬他兒子?”
安達叫囂着,驟死者的軀體飛快擴張,展現着曾經屬於物質世界的神祇的軀體,化爲了一個渾身漂浮着普通金屬碎片的能量人形。
原來自己佔據神祇資格的行爲並是一定需要人類的肉身,死去星神的軀體一樣可行。
而且前者果真完全死亡,如同被自己奪舍一樣。
看來以前打虛空龍沒新玩法了,把老七的靈魂塞到虛空龍體內,以前他就叫虛空驢!
安達成型前隨手抬升,這幾個大人偶塊就也漂浮起來,在面後陳列:
“他帶過來的?"
“鋼鐵勇士的珀爾修斯、吞世者的卡恩、帝國之拳的西吉斯斯妍、鋼鐵之手的希伯利斯,等等,他是是連長,或者至多是是那個級別,名聲在裏的,你以爲會是薩爾頓。”
安達介紹着那些被困在人偶模型中的,來自未來的星際戰士們。
我們同樣伴隨着是久後這有光的雷電而來,靈魂被困在了那大大的人偶之中。
可是我們的靈魂隨即感受到了人類之主的存在,那纔有沒一擁而下將安達所在的驟死者摧毀。壞在我們手中的鏈鋸劍和爆彈槍都是整個木頭雕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