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份令牌上面的信息,尤其是下品靈器,簡直讓李雲景爲之眼紅。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啊!
李雲景都沒有這樣的寶貝,甚至都沒有近距離見識過,他對此志在必得!
看到最後,又見到了一行小字選項,分別是報名同意、拒絕。
李雲景自然直接以神識催動,選擇了同意。
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拒絕?
瞬息之間,李雲景的身份令牌上面,就少了100點貢獻。
“宗門靠着這個賽事,恐怕也能從弟子手裏,收回不少的貢獻點!真夠黑的!”
李雲景微微搖頭。
100貢獻點的購買力可是等於120下品靈石。
這對於外門弟子而言,已經是一筆巨大的數字了。
若是按部就班在宗門裏面做任務,恐怕需要積攢大半年甚至一年時間。
這不得不讓李雲景感慨。
若是他就一直在宗門裏面做做任務,恐怕他早就廢了,連報名費都湊不齊。
宗門任務基本上就是修士的最低保障,你想要賺取更多,就需要完成更多的任務。
“神霄道宗”的弟子只有到了內門纔可以快速賺取財富。
內門弟子可以經常獲得外出的任務,尤其是一些懸賞任務,獎勵豐厚,令人眼紅。
上一次,李雲景乘坐“青雲舟”,被陰山骨魔偷襲。
梁執事他們已經上報宗門長老。
此事引起宗門大人物憤怒,除了正常派人通緝外,也下達了懸賞令。
宗門之中,一些真傳弟子早就出門去了。
若是抓到陰山骨魔,獎勵豐富,就是築基境修士都可以休息幾十年,不用爲資源發愁了。
這些纔是宗門內部賺取資源的快捷途徑。
李雲景就準備參加完外門小比,晉升練氣境第七層,成爲內門弟子,多接懸賞任務。
至於李雲景認爲宗門通過報名費,是收割外門弟子的財富,這一點,倒是他小看了“神霄道宗”。
實則是以前沒有報名限制,幾乎外門所有弟子都報名了。
除了那些執勤離不開的,每一年都有五六萬人蔘賽。
從開始到結束,宗門上下,忙得不可開交。
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爲了提高效率,這才規定,除了交納100貢獻點這個條件外,還有一條就是練氣境六層修爲纔可以報名。
這樣一來,自認爲沒有實力的人,就不會報名了,無形之中,減少了宗門組織賽事的壓力。
其實就算這樣,每一年,報名參賽的人,還是有一兩千人之多。
規模已經不算小了。
在“神霄道宗”的外門之中,不是每一個人都奔着前三、或者前四去的,其他的名額也算不錯,也有一些獎勵。
許多人都存在僥倖心理,我打不過頂尖的高手,我還打不過普通門人嗎?
正是這樣,才讓外門小比,無比激烈。
李雲景給自己報名之後,跟自己的組員,挨個交流,問了自己的小組成員是否報名。
結果有一半的人沒有報名,倒是金守雲、蘇過、周如瑩、袁紅芝四人也選擇了參加比賽。
而另外四個沒有去參加比賽的人,他們有自知之明,常年待在“藏經閣”,早就沒有了打打殺殺的經歷,他們也不認爲自己能夠打得過別人。
與其報名浪費100貢獻點,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藏經閣”。
人各有志,對於組員們的選擇,李雲景沒有幹涉,人人都是自由的。
按照規定,參與比試的人,若是當天有比試,則是可以調休,替班,總之不會耽誤了比試。
當然受傷了,養傷期間,宗門也是管的,不會扣除貢獻點。
這一點,宗門還是非常講究的。
李雲景簡單的和組員開了一個會議。
接下來的幾天,報名參賽的人,都獲得了休息,其他幾個人,主動幫助他們分擔了自己的工作。
李雲景也回去保持狀態了,他的根基無比穩固,倒是無需修煉,只要保證自身的精神狀態處於巔峯就夠了。
一天天,就這麼過去了。
當閆定之他們過來接班的時候,也就是外門小比的日子。
“李兄,怎麼樣?這一次想要取得什麼成績?”
閆定之看到李雲景的時候,笑眯眯的問道。
“自然是奔着第一去的!閆兄你呢?”
李雲景輕笑,沒有任何的隱瞞,他也不認爲自己打不過其他人。
“......
閆定之倒吸一口氣,許久才鎮定了下來,讚歎道:“李兄,你的志向遠大,非是兄弟可比,我能夠取得前六十四名,就心滿意足了。”
“呵呵!以閆兄的實力,必然馬到功成!”
李雲景打氣道。
“唉!哪有這麼簡單!我自己幾斤幾兩,心裏還是有數!希望我選到的對手,若非弱一些吧!”
閆定之微微搖頭,他腦子還算清醒,自然不會像李雲景這樣盲目自信!
在閆定之看來,李雲景就是沒有在宗門裏面毒打過!
不要以爲在外面殺了一個練氣境大圓滿修士,就以爲外門之中沒人了。
外門裏面的水也很深呢!
閆定之和李雲景只是普通朋友,他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那不但沒有用,反而會得罪了李雲景,影響二人之間的關係。
職場人就是這麼現實。
二人在“藏經閣”閒聊了幾句,也算是大戰前的放鬆。
今天就是外門小比的日子,兩個小組交接的速度很快。
而且根據李雲景,閆定之的要求,兩個小組不曾參加小比的人,組合成爲了一個臨時小組,負責最近幾天,“藏經閣”一層的看守任務。
至於李雲景、閆定之則是帶着其他人下了“錦繡峯”,向着“外事殿”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李雲景沒有了乘坐傳送陣的想法。
他花靈石大手大腳,可不代表別人也是如此。
他的組員還有閆定的組員,可沒有能力支付高昂的傳送費用。
連閆定之都欣然選擇步行,李雲景自然跟着大家一起,都是步行前往。
在場這麼多人,李雲景可請不起他們乘坐傳送陣,自己一人使用傳送陣,又有點脫離了大夥兒,顯得特立獨行,這不是好事。
在“外事殿”所在的山峯外,有一處山谷,就是外門小比的演武場。
這一座演武場十分巨大,是“神霄道宗”諸多演武場之中,最大的一個。
此刻,當李雲景、閆定之一行九人來到了南部山區的時候,才發現,到處都是人流。
所有人的匯聚方向,都是演武場所在的山谷。
哪怕許多外門弟子修爲不足,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但也準備抽空過來,現場觀看高手對戰,提高自己的鬥法經驗。
許許多多的外門弟子之中,甚至還有一些內門弟子混在其中,一邊議論着,一邊向着演武場而去。
顯然,外門小比,連一些內門弟子都過來看看熱鬧。
隨着洶湧的人流進入了演武場中,李雲景和閆定之他們,也分別尋找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外門的演武場無比巨大,如同六十四個足球場集合在一起這般巨大。
整個演武場的場地之內,被宗門的執事,劃分爲了六十四個擂臺。
每一輪比試,可以同時安排一百二十八人對抗。
這麼多人同時競技,外門小比進度並不算慢。
而李雲景、閆定之他們坐下的看臺位置,則是可以容納十萬人觀戰,倒是根本不怕有人沒有位子。
因此,“神霄道宗”也沒有特意指定專屬座位,更不曾爲了控制規模,開啓售票模式。
宗門的大人物,也希望更多人觀看外門小比,通過學習優秀同門的表現,達到自我提升的目的。
除了這些普通看臺外,在演武場的看臺中央位置,則是被幾十個內門弟子圈禁了起來。
那裏不允許普通的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去坐。
那些位置是留給宗門的高層、賽事管理者、宗門執事、真傳弟子的。
中央看臺足足空置了三百多個位置,基本上每一年的小比,都有少於三百高級別人物前來觀看。
按照慣例,這些位置倒是足夠使用了。
在這三百個位置的最中央,則是非常重視的擺放了一排的桌椅。
這些全是好東西,每一張桌椅,都是極品法器層次的寶貝。
足足九個位置,這裏是給宗門的長老準備的。
外門的小比,層次不是很高,掌教至尊不會觀禮,但是按照慣例,負責外門事務的長老,會親自出席觀看。
李雲景的目光看向了那看臺中央位置,那裏似乎有些執事、黃衣的還真傳弟子已經就位。
這些人相對外門弟子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這些執事,真傳弟子相互交談着,眼神掃射諸多外門弟子,趾高氣昂,指點江山。
不多時,李雲景突然看到了一些熟人。
於韻怡、付超、呂若曦竟然也來了,並且坐在了中央看臺的邊緣位置。
付超一坐下來,就到處張望,突然之間,感應到有目光看來,他立刻瞪了過去,就見是李雲景,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對着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而這個時候,於韻怡、呂若曦似乎也發現了李雲景,紛紛對他招手。
“嘿!他們都來了!是來看我表現的?”
李雲景精神一振,知道他們三個是來給自己加油的,他點點頭回應,就站起身來了。
“李兄,還有半個時辰就開始了,你去哪?”
一旁的閆定之看到李雲景起身要離開,不由得好奇問道。
“上面的幾個師兄、師姐喊我。”
李雲景回應了一句,並且指了指中央看臺那裏。
閆定之還有蘇過、金守雲他們順着李雲景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見於韻怡、呂若曦、付超他們依然看向李雲景這裏,似乎指指點點,還有對這個方向招手的。
“這怎麼可能!”"
“三位真傳啊!”
“李師兄,天大的面子啊!”
“李師兄,真厲害!這是多大的排面?三位真傳過來爲他搖旗助威?”
“不敢想象啊!”
閆定之、金守雲、蘇過他們都快要傻眼了,知道李雲景路子野,但是不知道這麼野啊!
不聲不響,李雲景竟然認識這麼多的真傳弟子,這是什麼樣的強大背景?
這一刻,就是閆定之都慫了,面前李雲景似乎提不起平等的派頭,感覺自己完全矮了李雲景一頭。
至於其他人比閆定之更加不堪了。
尤其是金守雲更是慶幸不已,當初李雲景擔任了第二小組組長,他還不服氣,想要跟李雲景鬥一鬥。
幸好李雲景表現出來了強橫的實力,把他震懾住了。
否則的話,他豈不是要把李雲景得罪死?
這麼強大的背景,自己要是壓住了李雲景一頭,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吧?
這個時候,李雲景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他很快穿過了人羣,就來到了中央那三百個座位附近。
只是當李雲景想要過去的時候,負責執勤的幾個內門弟子,將他攔了下來。
“我是過來見幾個朋友!”
李雲景無奈,只得停下腳步,解釋道。
“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不懂得規矩嗎?那裏是你能去的?還不速速退下!”
只是其中一個內門弟子,似乎非常不客氣對李雲景大加訓斥。
“嗯?這位師兄,不至於如此吧?”
李雲景臉色一寒,多久了,他沒有聽過這麼不客氣的訓斥。
內門弟子了不起?
“小子!別不服氣!等你哪天晉升了築基境,再夢想着坐上中央看臺吧!”
這個內門弟子冷笑一聲,李雲景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不信。
在他心中就是認爲這外門弟子不懂規矩,胡亂找座位,竟然跑到了主席臺附近,這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雲景冷笑一聲,剛要說什麼,突然看到付超起身了,他便不再說話了。
有事自然需要付超這種人出面。
實際上,這一幕被付超看的清清楚楚。
李雲景是他招手叫過來的。
這內門小子把李雲攔下了,這就是不給他付少面子啊!
這如何不讓付超憤怒?
付超臉色陰沉,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就走了過去。
而於韻怡,呂若曦則是臉上露出了玩味之色。
付超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人欺負?
她們兩個只要在一旁看熱鬧就足夠了。
“你們他媽的瞎了?不知道這是我請來的人?”
付超沒有一點客氣,指着幾個內門弟子,破口大罵。
這一聲如同驚雷,在主席臺附近炸響。
先來的幾個執事,真傳弟子不由得眉頭一皺,紛紛轉頭看向了付超。
“是這個小魔頭!”
“付家的人真是囂張!”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不見心不煩!”
本來這些築基境修士,還準備對這個大呼小叫的同門,訓斥幾句。
可是看到是付超了,一個個立刻轉過頭去,不再關注。
付家二少付超入門不到一年時間,已經是真傳弟子之中的刺頭。
沒見衛鶴年被這個小子折騰的狼狽不堪嗎?
他們不至於怕了付超,實在是不想和這個瘋子有什麼交集。
“師兄,可是......”
幾個內門弟子看到付超這位真傳弟子過來了,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其中一個還想要解釋什麼。
沒有想到外門那小子真的過來找真傳弟子啊!!
也怪他們嘴賤,沒有弄清楚狀況,就出口得罪人了。
“沒有可是!滾開!”
付超一揮手,根本不搭理他們,抓着李雲景的胳膊,就帶着他走入了那中央位置。
“是!是!是!”
那幾個內門弟子心裏長出一口氣,這個時候,他們哪去敢管李雲景?
於是,主席臺上出現了一抹非常醒目的藍色。
一個外門弟子竟然做到了中央看臺上,並且和幾個真傳弟子談笑風生。
這一幕,被閆定之他們看得真真切切。
一個個對李雲景更加敬畏了。
看這個樣子,李雲景不是真傳師兄、師姐的小弟,而是朋友啊!
一般的外門弟子能夠當真傳弟子的小弟,已經是大大有面子的事情了。
而李雲景可以跟真傳弟子,談笑風生,這就更有面子了。
“嘿!付少,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客氣?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是李雲景的真話,付超的舉動,真的嚇到他了。
“說什麼呢!咱們可是自己人啊!”
付超眉頭一挑,非常不滿李雲景的說法。
“對!對!自己人!”
李雲景是半個字都不信,古語有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啊!
付超平日裏看自己,都是鼻孔朝天,今天改邪歸正了?
能夠和他平等交流了?
不管你信不信,李雲景反正是不怎麼相信的。
“嗨!韻怡!呂師姐!”
這個時候,李雲景來到了於韻怡、呂若曦的身邊,笑着打起了招呼。
“嗯!我們過來看看你的比賽!你要加油哦!”
於韻怡非常滿意李雲景的稱呼,嬌豔的容顏,綻放了歡快的笑容。
而呂若曦則是冷笑一聲,道:“呦呵!看來好些日子不見,師弟和師姐生分了呢!”
"Igig......"
李雲景乾笑兩聲,選擇這種事情,他非常清楚。
必須堅定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