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內容因爲感覺不合邏輯,改寫了,所以上一章最後一句刪掉了,不重要,但會和新內容不搭。)
“贖罪?這話說的......”
秦大野歪頭道:“這種事你不可能沒有想法吧,哦,明白了,覺得贖罪和跟我混,有衝突?”
馬修忙解釋道:“不是衝突,是......不想壞了老闆的事。”
“那我猜......你還是要準備搞吸愛誒?要殺點夠分量的?”
馬修點點頭:“我並不是爲了復仇,因爲我本來也是個該死的混蛋。
但該死的不止是我,我想最好的贖罪方式,就是送像我一樣的惡人去下地獄。
我需要做有一些好事,做一些大好事,不然我怎麼算是重生呢?揹負着罪孽,無法開始新生。
當然贖罪的前提,肯定是不能壞了老闆的事,我的效忠並不是隨口說說的。”
“嗯,能理解,而且你也說到點子上了。
行,正好說個規矩,既然要跟我混,那肯定是要聽我的。
我不管你是需要指引,還是爲了開始新生活,我既然答應了,等於也認可了你說的效忠二字。
我個人習慣”效忠”這兩個字與否且不說,但承諾就是承諾,關係的綁定是相互的,這不是一件小事。”
“當然,明白。”
“很好。”
叮。
秦大野又拋了下硬幣。
馬修不禁道:“耶哥怎麼說?”
“耶哥啥也沒說,我扔着玩兒的。”
秦大野拋硬幣當然是問了問題的,即便相信果果......好吧他純屬是再確定一下,算強迫症發作。
至於確定的,則是馬修會不會“毀約”。
畢竟按照西方耶哥門徒的規矩,契約精神可是隻能用在耶哥身上的,給“人”的承諾完全就是個屁。
確定的結果還不錯,這貨的承諾靠得住。
而只有再度確定了這點,有些話秦大野纔會放心說,要知道此刻的馬修正處於“新生”階段,是最好忽悠的時候。
呸!怎麼能是忽悠呢,這叫趁熱打鐵!幫他做個好人~
“既然如此,那咱們說說你的贖罪。
想贖罪當然是好事,我不會阻止一個人想做好人,誰會呢?
而且我也不介意通過殺人的方式來贖罪,畢竟殺掉一些該死的惡人,就等於救了很多受害者,嗯,我自己也沒少殺。
但有些雜碎,殺了其實是沒用的。
比如當你還是個熱血青年的時候,長官告訴你哪兒哪兒有個邪惡的目標,得幹掉,進了吸愛誒後人家又說除掉誰誰誰,是維護西大安全。
但實際上,全是欺騙,找個清除絆腳石的藉口罷了。
我想你很清楚,那些忽悠你的傢伙,死了一個,還會頂上來一個新的,因爲有無數混蛋等着上位呢,我不是胡說吧。”
馬修無奈的晃晃腦袋:“確實,惡人殺不絕的,畢竟我也是那堆垃圾中的一員。
可是殺一個總會少一個,這不是好事麼?”
秦大野笑着晃晃手指:“某種情況來說,這還真就......不是好事。
什麼叫大好事?我建議你格局打開一些,目標更宏大一些。
你想過沒有,你所接觸的‘爛’,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根源在哪?僅僅是幾個爛人導致的麼?
其實這不用我多說吧,畢竟我只是瞭解個皮毛就看明白了,而你纔是那個在吸愛誒內部待的夠久的傢伙,你接觸到的黑暗面,肯定比我多。”
稍事沉默,馬修苦笑:“沒錯,我很清楚,西大已經爛到骨子裏了。
而且不止是吸愛誒,這種爛是系統性的,從上到下,裏裏外外,無處不爛。
除非......”
馬修一怔,旋即雙目放光,好像又一次頓悟似的:“你的意思是我得拯救這個國家!?這纔是贖罪的大好事!?
沒錯!這確實格局更大,如果這就是耶哥給我的使命的話,那我做!我去競選元首......”
“籲籲!打住!我可不是那意思!”
秦大野汗都下來了,好傢伙,這從一個極端跑到另一個極端去了,真是我讓你幹啥就幹啥啊,真當哥哥的使者了?
狂熱......真可怕!
撓撓腦門,秦大野嘆道:“我的意思是......好吧,確實有點讓你看透本質的意思,但沒到讓你親自去拯救的程度。
我......這麼說吧,你覺得西大的那些爛,還有救麼?”
馬修又沉默了,一陣子後才皺眉道:“我想不出來該怎麼救,或許......有人可以?
或許......改變制度?
等一下,難道你指的是那個'主義?”
秦大野擺擺手:“沒什麼主義,我們不說這個,你可別給我挖坑。
再說我也不懂救國,我可沒那個本事,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有那個本事。
至於有沒有人可以結束那些爛”,這我倒覺得還真有。”
“是誰?”
“是......很多人,很多。
我忘記是聽誰說的了,那句話是......當一個爛人犯錯的時候,千萬不要去擋他的路。
而東大也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
沒錯,能結束那些爛'的人,就是你想殺的那些人。
殺他們幹嘛?讓他們繼續去把一切搞爛,越爛越好,爛到了極致,一切自然也就結束了。
而這個過程其實就像你一樣,只有你徹底崩了,要死了,甚至已經死了,才能獲得重生,成爲......新造的人~
當然你要是真有撥亂反正的本事,那我也不攔着你,讓西大變成個好人,對全世界都有好處,問題你是行麼?”
馬修苦笑:“我……………恐怕不行,不,根本不行。
但一切都爛到了極致,是會出大事的,會死很多人的。”
瞧瞧哥們兒這引人向善的能力,殺人如麻的都開始惦記普渡衆生了。
秦大野一攤手:“那不然呢?如果不錯到極致的話,你覺得會有人覺得全都錯了麼?會覺得需要徹徹底底的改變麼?
反過來說還是那句話,你有更好的辦法麼?”
“沒有......那我什麼都不做,就等着他們繼續下去,這算贖罪麼?”
秦大野笑了:“沒說什麼都不做啊,但你得量力而行,做你能做的,擅長的。
贖罪有很多方式方法,做大好事,也不是不需要殺人。
並且大好事,也可以從小的層面開始做起。
要知道腐爛可是一個很快速的過程,通常不用等太久的。
那麼當一切都爛透了的時候,那自然就是一場大災難,然後......”
秦大野頓住,一副思索的樣子:“然後......不好意思,我是信唯物的,你們那個傳說我不太熟。
就是大洪水降臨後,爲了保留火種的東西......叫什麼來着?”
馬修馬上接道:“諾亞方舟!”
“啊,諾亞方舟,我不知道這個比喻是否貼切啊。
總之我的意思是,西大很大,可如果只是讓一塊地方不被腐爛侵入,保住它,那麼災難降臨時,起碼會是個煥發新生的火種吧。
而且這個保住火種的過程也是很不容易的,畢竟要抵禦腐爛的侵襲,守護這塊地方,可是需要戰鬥的。”
馬修眼睛眯起,喃喃道:“腐爛,災難,諾亞方舟......我明白了,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果然都是有意義的。
老闆,你這並不是比喻,我想你已經觸及了真相!”
“不不不,這就是比喻。”秦大野隨手扇了扇:“再說一遍,我是信唯物的,當然我也不幹涉別人的信仰,尊重~
所以你怎麼想是你的事,但我這就是個比喻。”
“好的,明白,比喻......那麼這個比喻的諾亞方舟,在哪裏搭建比較好呢?”
秦大野環指周圍:“這裏,蒙大拿。
地方足夠大,人足夠少,雖然不是很適合宜居,可總比阿拉斯加強的多。
那麼想要做些改變,相對其他地方來說,要容易的多。
馬修微微歪頭:“老闆......其實你已經有計劃了對麼?”
“沒有,至少不完全是。
嗯......其實我並不是西大人,但你既然向我效忠了,還想贖罪,作爲老闆我不能只用不管。
所以我是結合你和西大的情況,順水推舟一下罷了。
沒錯我是有私心的,也是在利用西大的爛,來謀取私利,不過這和做好事並不衝突,屬於多贏的範疇。
世界上的事,不是隻能有一個贏家的,只要讓腐爛的東西成爲輸家,那麼贏家自然多的是。”
“老闆你不是西大人?”
“不是,後悔了麼?後悔其實來得及。”
“當然不,我是在想這又代表着什麼......”
“我肯定不知道代表什麼,不過既然你想找到答案,那乾脆吧,讓我們更坦誠一些。”
說着秦大野摘下眼鏡,假髮,加粗的假眉毛,假鬍子......對,當面卸妝,不裝了。
看着馬修瞪大的眼睛,秦大野笑道:“對,你的老闆是秦大野。
理解一下,身爲名人總得躲着點記者、狗仔,不然一點私人空間都沒了,我也得享受生活啊。”
“我說怎麼覺得你熟悉呢!哈,大明星,這就解釋的通了!”
嗯,你這麼想最好,反正別往團滅之夜聯想就對了~
秦大野笑笑:“那麼.......失望麼?”
“完全不。”馬修眼神堅定的道:“是你的話,一切反而更合理了。
之前種種,果然是耶哥給我的啓示!
換成別人,我可能還要想想騙我的動機,但你沒有動機。
因爲你只是個明星,雖然是個很特別的明星,很能打,可你終歸是拍電影的,是億萬富翁,我們的世界沒有交織,你完全沒必要管我的。
不,我有動機~
哥們兒,你可是我的獎勵,而且......你有大用!
但是秦大野主打一個叛逆,撇撇嘴:“我就不可能是比較特別的特工麼?或者骨子裏想給西大找點麻煩?”
馬修樂了:“頭兒,你這就有些擡槓了。
相信我,我每天都和真正的特工打交道,我也知道間諜是什麼樣,你高調的過分了,不適合幹這行。
至於說給西大找麻煩,我原本想贖罪的那些目標纔是,畢竟我曾經也是。
你給我出的主意,就是在救西大,我現在越想就越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就算我能當上元首又怎樣?吸愛的祕密,連元首都所知甚少,那個位子也不足以撼動吸愛誒,更何況是軍方,因爲牽扯的太多了太廣了。
外人是沒辦法讓西大倒下或者重生的,只有西大自己才能幹這件事,就像......當初的紅熊。
至於說你想利用西大的情況謀取利益,那麼這片土地上的哪個人不是呢?追求利益並不奇怪。
頭兒,你可能奇怪我如此篤信的邏輯,但那是因爲你是信唯物的,你不瞭解啓示這個概唸對我們的意義有多大,這是不同文化造成的,不用強求。”
嘖,耶哥確實有兩下子,神權國家果然不同凡響,你看看,這都主動幫我找補了~
“行吧,那就在尊重中互相理解。
現在跟你說說我的想法,嗯......你知道西大有領主存在吧?”
“當然,表面上吸愛誒是對外的,但實際上,對內部情況的瞭解可不見得比FBI少。”
“知道就行,我也想當個領主玩玩,畢竟那可是很有吸引力的,財富和權利嘛......”
是的,到如今,秦大野不打算瞞着了,畢竟已經確定了馬修的可靠,還從言語上不斷試探驗證了,那麼作爲獎勵當然是要用的,忽悠了半天,不就是爲了這碟醋包的餃子麼。
並且講述時,秦大野依舊有觀察着馬修的眼神反應。
結果這傢伙越聽越興奮,最後一拍巴掌:“太棒了!就該這麼幹!我全都明白了!
老闆你只是想要一大片土地上收穫的利益,但實際上,這正是這個腐爛的巨人留下一線生機!
而只有你這個外國人成爲了領主,纔是最合適的!因爲西大本土的領主只會在自身地盤的上重複過去的一切!什麼都沒有改變!
只有你讓蒙大拿成爲國中之國,纔能有機會留下一塊不被垃圾污染的土地,才能讓這裏成爲新生的開始。
老闆,冥冥中都已經註定,相信我,這都是耶哥的安排!
而我不死,果然是有使命的,我的使命就是效忠你!盡全力去完成這個偉大的目標,最終讓西大浴火重生!”
這慷慨激昂的情緒,帶出了濃濃的感染力,秦大野都差點爲之鼓掌了......兄弟你這麼想就對了,沒錯,我其實都是爲了西大好啊~我是個博愛的大好人啊~
當然表面上秦大野還得維持人設:“醜話說在前頭,我可沒想那麼多,只想控制一大片地盤,過過癮。
可終歸我不是西大人,能決定這片土地命運的,還得是住在這裏的人。
所以能不能成功我並不強求,畢竟失敗了,對我來說大概率也沒什麼損失,至多白忙活一場,我不缺賺錢的門道。”
馬修卻信心滿滿:“一定能成功!老闆,至少很多方面我們完全可以藉助吸愛的力量!
儘管他們恨不得我死,但只要我讓他們知道我還活着,還找不到我,那麼我找到的把柄就依舊有效,而且更有效。
因爲當他們意識到拿我沒辦法之後,那麼除非他們肯魚死網破,不然就只能按照我的要求做。
甚至於......老闆,你想要蘑菇彈麼?”
秦大野傻眼了,不是吧,這玩意兒也是你能搞到的!?也是我能惦記的!?
“別別!打住!這種祕密就太過分了!我不想要!我沒聽見!你沒說過!”
不僅如此,秦大野已經動了殺心,這貨再好用也不能用了,“獎勵”給過頭兒了!但凡他要是繼續狂熱下去,那就必須得宰掉了......
然而馬修一怔,跟着舉手:“OKOK,老闆你誤會了,當然也怪我,沒說明白。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