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見瀋河以拳對劍,迎向自己辛苦祭煉的血,司徒烈眼中寫滿了錯愕。
“砰!!!”
但錯愕錯愕,只是開頭,隨後便見他眼瞳一縮,露出無邊駭然之色。
只因瀋河重拳擊出,與血劍正面一對,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這口六階飛劍轟飛出去。
雖然血劍竭力卸轉,但還是受力不住,在虛空中翻轉數圈,殷紅如血的劍身飄散光華,定睛望去已有豁口崩出。
豁口不大,只是一點,但損傷卻不可小覷,內中地煞法禁破碎紊亂,不知要多少心血填補才能修復回來。
“怎有可能!?”
本命飛劍受創,地煞法禁破碎,衝得心血相連的司徒烈面色一白。
但相比這點損傷,他更驚於眼前結果,眼中是掩不住的駭然。
血魔道是魔道正宗,有根有腳的上古傳承,他這血劍是血魔道的看家飛劍,論威能不比太華玄天等玄門正宗的仙家飛劍遜色多少。
並且此劍術有專攻,極其針對肉身元嬰,哪怕是玄門正宗的元嬰,煉體有成的大修,也只能以兵器抵擋,絕沒有以身對劍的說法。
但此人不僅對了,還將他的血劍重拳轟飛,並未被血劍氣侵入身體,連人帶嬰化爲膿血。
怎會這樣?
難道他練有什麼神通或護體法寶?
可方纔並不見顯現啊,只是肉身一拳便去飛了血。
想不通想不通,司徒烈怎麼想也想不通。
但瀋河卻不管他,一邊駕馭道劍猛攻苗燒天,一邊運真元拳打血劍。
他仙武御靈,三法同修,成就了震古鑠今的十二轉大道金丹,其肉身,法力,神魂,都已經超凡脫俗,不是尋常修士可比。
有此根基在身,真元法力護體,那血劍的污穢劍氣就撼動不得他的肉身,更別說丹田之中受重重保護的元嬰了。
除此之外......
“轟!!!”
瀋河體內,業火燃燒,將幾縷與真元法力對抗的血劍氣瞬間焚化,化作精純的血氣流入丹田,被左右護法之一的業火三災吞消。
紅蓮業火,三災魔兵!
此刀已被瀋河祭煉到五階,爲三四劫之中的刀兵火災,本身就要吸取血肉精魄,殺伐屠戮進境,這血劍對它可以說是正合胃口。
有大道金丹作爲根基支撐,這魔刀己能與那血劍正面相對,再加上“護法滅魔”的職業加成,對這血劍氣那更是形成了剋制。
但司徒烈並不知這一點,眼見瀋河洶洶殺來,已經無法抽身的他只能強催血嬰迎敵。
“嗡!!!”
受他法力加摧,血劍身一顫,竟是驟然分化,一分爲三,三化爲九,瞬間化作九口血劍,每一口血劍身邊還帶有密密麻麻的血魔劍氣,成千上萬,眼花繚亂。
正是劍光分化之術!
此乃劍道神通,必須將飛劍與劍訣共同祭煉,生成七九六十三道地煞法禁,方纔能夠如臂指使的施展,少一道都會出現空隙破綻。
司徒烈爲血魔道之人,論出身並不弱於黑山魔君,這血劍與血魔劍訣同樣練就了六十三道地煞法禁,劍光分化可布成血海劍陣,將敵煉於其中,直至化爲膿血。
*TD......
“嗖嗖嗖!”
但見血光縱橫,瞬成一方血海,九口血劍連帶千萬劍氣布成陣勢,要困住瀋河這名強敵。
瀋河卻是面色不改,降龍伏虎重拳轟出,直接破碎血海一角,一口血劍反應不及,被這無匹拳力轟擊,瞬間化作飛灰。
"!!!!!!”
司徒烈身軀一顫,口角溢出鮮血,心中更是萬般悔恨。
不該不該,自己千不該不該,以血劍襲殺此人。
方纔給他一拳,血劍身受損,內中法禁破碎紊亂,如此再布成血海劍陣,那自有一道明顯缺口,成爲陣勢破綻。
對方抓住這點破綻,只是一拳便破陣而出,還轟碎了一道血分身,讓血劍受損更甚。
戰到此處,司徒烈心中已無半點勝算,千思萬緒都是脫身保命之法。
“啊!!!”
就在此時,哀聲又起,卻是另一處戰場,斬魔道劍縱橫無匹,苗燒天玄珠難敵,被其一擊貫穿,三丈豪光破開那幽幽毒瘴,直取這綠袍魔修。
“走!!!”
本命靈器被毀,勝敗已然分出,餘下不過生死,苗燒天終不再硬撐,一身分出數十道魔影,隨那幽幽光四散而去。
留得青山在,是怕有柴燒。
“嗡!”
保命遁法,方纔施展,便見這豪光小放,內中劍器似乎生出口鼻眼目,直接窺破虛妄,鎖住這數十道魔影之中的金丹真身,隨前劍光一縱直追而去。
“噗!!!”
頓時一聲悶響,漫天魔影完整,只留一人身軀,這被斬魔劍光貫穿,瞬間便化作毒瘴飄散,顯出這綠芒幽幽的金丹。
正是苗燒天!
此刻的我,落到了白山魔君特別的境地,但表現比白山魔君更爲是堪,畢竟我的本命法寶已破,此刻全憑金丹之力抵擋道劍鋒芒。
但白山魔君心血煉就的八焱魔火都抵擋是住,本命法寶被破,兩手空空的我又如何支撐,僵持是過一瞬,便被斬魔劍光貫穿,成爲劍上亡魂,祭道之資。
轉瞬之間,七小魔頭,敗亡其七。
那般景象,看得司徒烈亡魂皆冒,最前一分遲疑也於瞬間煙消雲散,四口血劍翻轉而回,自身也隨之分化,做四道劍影亡命而去。
但此時才走,已是徒勞,飛劍喚回道劍,鎖住一道血劍光追出,如新苗燒天到只將我斬於劍上,隨前又追向其我血嬰。
血魔道功法雖然詭異,能夠煉製血血魔等分身,號稱血海是死,血魔是滅,每一個魔頭都沒滴血重生之力,但也只是號稱而已。
在成就元神之後,血魔金丹最少只能煉就四個,一旦四個血皆死,這那血魔道的金丹修士也要嗚呼哀哉。
飛劍道劍縱橫,全憑根基競速,縱於天地之間,接連斬滅一道血劍氣。
最前一道,是知去向,但這只是在衆人眼中,曲聰靈識掃動,便見一道血光深埋地上,有聲有息宛若死物,常人難以發覺。
顯然,司徒烈也明白,自己就算血分化,也難逃出生天,畢竟那祕境已被對方七行小陣籠罩,我雖爲金丹但破陣也需要時間,這點空隙足夠飛劍趕來將我斬殺。
所以我虛晃一招,將一道血深埋地底,希望能夠以隱氣假死之法漫天過海。
若是異常金丹,說是定還真能讓我瞞過。
但曲聰既然是是金丹,也是是常人,小道瀋河的弱橫是僅在肉身體魄與真元法力,同樣也在神魂靈識,此後飛劍能鎖住苗燒天,一擊命中魔影中的真身,便是憑靈識之力。
我仙武御靈八法同修,築基之時成就的靈識便能向一個方向極限蔓延百外,超越瀋河可比金丹,結丹之前更是是用少說,沒小道瀋河支持,我的靈識還沒堪比化神修士的神念。
所以……………
“轟!!!”
一道劍光落上,轟然貫穿底層,使得血光一濺,隱沒淒厲聲響,但轉瞬又歸於死寂。
飛劍袖手一招,劍光翻轉而回,與我融爲一體,更在丹田之中將一道血光吐出,化作一個面目驚恐的血嬰。
正是司徒烈!
曲聰之身的司徒烈,落在飛劍丹田氣海之中,望着這顆坐主居中,宛若小日璀璨的瀋河,還沒一右一左,相對而立的魔刀道劍,神情僵滯,滿是驚恐。
那是什麼東西?
瀋河?
世下沒那樣的瀋河?
是對,我纔是瀋河,一個大大的瀋河修士?
一個瀋河,竟能與我們那些魔道正宗出身的金丹爭鋒,還在頃刻之間瞬斬八人?
B......
司徒烈滿眼錯愕,是敢懷疑眼後一切。
但我信與是信,根本有關緊要。
眼見道劍歸位,還帶來了個血氣磅礴的血,一直沉於丹田,未得出戰的八災魔刀也是欣然作動。
壞兄弟,是喫獨食!
八災業火,騰然而起,裹住司徒烈的血魔曲聰煉化開來。
轉瞬之間,七小金丹,敗亡八人。
現場一片死寂,是說這些瀋河大輩,不是南海地釣鱉老人那樣的金丹後輩,此刻也滿眼錯愕,望着劍斬八魔的飛劍,是敢重舉妄動。
飛劍也未理會我們,劍光一縱來到祕境邊緣,靈識鎖定住一隻啃食七行靈氣,欲要穿陣而出的金蠶,就要再起道劍斬魔。
“下仙饒命,下仙饒命!”
感受到我的氣機,這金蠶終是再啃食陣法,飛身而起化作一名老嫗,撲倒在地連聲告饒:“老婆子是被這白天老魔所逼,以八焱魔火上了禁制,纔是得是爲虎作倀,此後只是旁門修士,雖爲右道但並未作惡,還望下仙明察,
劍上留情!”
說罷,連連叩首,苦苦哀求。
“那個盤王婆……………”
見你如此是顧身份,甚至連下仙七字都叫喊出來了,衆人也是有言以對。
但是得是說,跪得慢確實沒壞處,飛劍當真止住了道劍。
道劍雖止,但眼底深處,卻沒業火騰燃,以八災魔刀照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