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搖滾歷史中的又一部傳奇作品!
“狀態真沒啥不好的,不要搞的那麼有對抗嘛,畢竟是弱競技的綜藝。”
鄭傑淡然一笑,世間萬物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經紀人無語極了,搖了搖頭,不留面子的當面吐槽。
“一開始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就算是友情價打骨折,這麼快就忘了請謝浪了多少馬內?”
“我那是爲了追求極致的舞臺效果!”
鄭傑渾身一顫,看起來似乎有點紅溫。
在圈內,免費出場當大冤種的頭肯定是不能開的,倒是可以熟人打骨折。
但就算再打折,謝浪那也是國際一等一的鋼琴家。
請人來一次,換自己的出場價,起碼夠錄兩輪舞臺直播。
不至於一直糾結這些錢是真的,但倒賠也是真的。
外援?
這次是真的沒有了。
“行了,喫飯是先別喫了,先彩排吧。”
經紀人搖搖頭,沒有繼續刺激鄭傑。
鄭傑這狀態,倒不能說差。
多少有點空我的感覺。
只能說不太正常,起碼這空我的原因有點不大對勁。
面對dp樂隊,鄭傑真的會去比作品,比思想,比深度,比創新,甚至是比舞臺的質感對觀眾的情緒刺激嗎?
都不會。
這些方面,鄭傑都能做到十分優秀,但如果側重於這些方面,稍遜一籌,那便是無法愉悅的鴻溝,更何況,鄭傑並不是創作型歌手。
真正想要碰一碰,就必須發揮自己的絕對優勢。
機能】
唱功是很籠統的範疇,如果比純粹的聲樂技巧,鄭傑不覺得自己能和林鋒韓佳音這種在科班裏都算卷中卷的神人相比。
但機能還真未必。
歌手的身體機能,這並不是在說誰的音高,誰的聲音天生優秀。
那隻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是一種物理意義上的開合度與強韌度。
每一個人的身體機能側重都不太一樣,在聲樂技巧達標的同時,配合不同的機能特性,所產生的聽感也截然不同。
這個時候,拼的就是個人的獨特性以及觀眾們的喜愛範圍,輸贏高下這些東西便已經失去了其衡量的意義。
那就沒輸!
只要能在自己擅長的音域中,拿出打磨到極致的聲線。
輸贏,還真不確定。
鄭傑利用自己最銳利的矛,李燦自然也會針對其最銳利的矛。
鄭傑想的便是,音樂上的裏胡哨肯定拼不過,那就集中精力拼一點,以最爲樸素的表達去進行反差。
但李燦預判了鄭傑的操作。
“鄭傑的機能很強,只要他不是傻子,一定會聚焦於此,將全部的實力凝聚在這一根長矛之上,去除所有的繁瑣,以清澈的高亮音色來蓋過一切冗餘的舞臺設計。”
臨排練之前,李燦再次和哥幾個提起這說了無數次的對手解析。
哥幾個完全沒有不耐煩,認真的回味著李燦的心機。
“他要真是傻子呢?”
“那他必當小醜,但這不可能,鄭傑可不是什麼瓶。”
李燦哼了一聲,搖搖頭。
“我們需要錯開他這最鋒利的矛,但同樣需要集中精神,凝聚表演元素,去除裏胡哨的東西,以另一種純淨去進行鍼對。”
“這一場舞臺,誰玩的誰倒黴,一切迴歸樸素,在這種情況下,只要避其鋒芒,繞到側面給他來一下,那他必被爆肝。”
“他的機能很恐怖,很有特色,但往往這樣的特色會形成極端,限制死他的歌曲路數,純潔清澈的聲線打磨到了極致後,最能夠凸顯這樣質感的歌曲風格極少極少。”
“也就是說.”
李燦輕輕一頓。
目光掃視眾位兄弟。
林鋒和韓佳音對視一眼,認真的點了點頭。
什麼聲線,就要搭配什麼風格的歌曲,這玩意跟演戲是的,有的人天生嗓子十分獨特,但會有歌路窄的問題,會受到歌曲風格的限制。
鄭傑歌路並不窄,但那是從其商業角度來說的。
不是dp樂隊膨脹。
敢在這個舞臺上還以商業思路來,哪怕是金屬風暴也得被自己幹碎。
拼的就是一手極致!
如果真想完全突出他的機能,展示到極致。
除了情歌外,沒有別的選擇。
鄭傑不是隻能唱情歌,但如果想發揮到極致,那隻有情歌在情緒上的質感以及內容表達上,能與鄭傑的聲線達成最高的適配度。
選,那就窄,針對到死。
不選,那未必發揮到極致,那就幹你。
情歌在音樂風格中還真就是天然劣勢。
男女之情,是最大眾化的,愛情是永恆的話題。
但也是最容易具有高度限制的。
不是所有愛情都能昇華成鐵達尼號的,就算昇華了,高度上也有侷限性。
家國情懷宏大敘事太空洞。
只需要在思考人生意義中,稍微延伸一下哲學意義或是思想層面,在整個作品的立意上就會壓過情歌一頭,李燦要考慮的甚至不是將其拔多高,而是更加具有詩意,更加接近日常。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打法。
李燦的考慮十分完善,堪稱密密麻麻。
“燦哥,鄭傑是上次的分成沒給你嗎?咋感覺你這麼來勁兒?像仇人一樣。”
“廢話,當你可以合理打朋友的時候會不會使勁兒?”
“.”
剛剛還感覺有些過分的陳罡立馬搖頭。
笑話,要有和朋友同臺pk的機會,自己下手怕不是更狠。
“嘿嘿嘿,好好好,打朋友,爽!”
陳罡和林鋒頓時嘻嘻起來。
這讓在一旁進行素材錄製的攝影師嘴角微微抽搐起來。
還需要競技性嗎?
他們自己就已經要主動打起來了,還是下死手的那種。
全是節目效果。
聯想起近期在粉絲中火起來的宣傳海報.
鄭傑一人的側臉對抗dp樂隊全員側臉,美術風格設計的勢均力敵,簡直感覺像是孤膽英雄一般。
但此時回想,滿腦子都是六個小黃人正在圍踹一條可憐蟲,抽象中隱約帶有一絲歡樂的氣息。
很快。
彩排正式開始。
黃雅和姜宥真的pk先上。
雖然沒有觀眾投票的環節,但誰輸誰贏已經十分明確了。
姜宥真的唱跳的確在普遍水準之上,但當黃雅這位一線歌手秀出實力後,不至於被爆的太碎,但肯定是拼不太過。
無縫銜接中,便來到了下一輪pk。
鄭傑對抗邪惡力量。
率先進行演唱的鄭傑,將機能發揮到極致。
技巧對情緒的處理不僅不顯哨冗餘,反而很好的服務於情緒的細膩表達。
那接連三次的腔體共鳴轉換,連接著強弱對比極其明顯的一次減弱轉漸強的頂級轉音,讓人的情緒彷彿都不由自主的跟隨著歌聲一起飄蕩。
通過這種色彩的變化,居然活生生的帶動觀眾們從情緒中感受到了面對愛情時的那種患得患失。
換一個競技音綜。
簡直是可以直接秒了對方。
臺下工作人員們都忍不住在工作之餘感慨起來。
“真不愧是鄭傑啊!”
“太強了,這真的是徹底抒發能量了。”
“全是感情。”
“這已經不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喫那麼簡單了,老天爺不僅追著喂,還生怕他喫不飽,喫不好。”
鄭傑演唱一曲情歌。
在喚醒情緒記憶時,總能讓觀眾品味到那種鼻子酸澀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感慨。
也正是理性的人爲了掩飾自己拿被歌曲影響導致有些衝動的情緒,纔會做出的事。
彷彿總想長出一口氣,讓積壓在眼中的情緒通過話語來釋放出來。
甚至令工作人員們有種詭異的感覺。
dp樂隊這到底該怎麼不被影響?
答案來的很快。
對鄭傑的稱讚,工作人員們的感慨,直到dp樂隊登臺後才停止。
旋即便是進入到了另一種狀態之中。
那彷彿是從愛情的桎梏中走出來,去回味人生的意義,最終與自己和解的同時,居然撫慰了鄭傑歌曲帶來的酸澀之感。
無意之間,dp樂隊甚至和鄭傑共同構建了一場完美配合的前後演出。
彷彿在告訴大家。
真正的大佬,不只是相互競爭,更不會因相互競爭而忽略音樂的本質,在競爭的同時,所思所想的主體,卻仍然是如何將更加動人心魄的現場演出獻給觀眾們。
在dp樂隊結束演出時。
工作人員們感慨更甚。
“什麼老天爺啊,dp樂隊簡直就是老天爺。”
“太離譜了,這就是大神的世界嗎?一山更比一山高”
鄭傑長出一口氣,嘴角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微笑。
爭鬥更像是孩子之間的玩樂。
輸贏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爭鬥的過程。
而此時,與高水準對手同臺的那種靈魂飛昇感席捲了鄭傑的全身,音樂之美所帶來的極致競爭體驗讓鄭傑欲罷不能。
那是彼此對抗,彼此成就,也彼此配合的一種默契感。
彷彿像是自己玩盲僧時,一個r閃踹飛五個的同時,隊友蘭博甩出了一個完美大招一般。
“《dream on?真的是如夢似幻.”
鄭傑感慨了一聲。
經紀人看著喃喃自語的鄭傑,表情出現了些許震撼。
此時此刻,鄭傑居然鼻尖都有些抽搐般的哽咽,雖無眼淚,但能聽得到那是一種顫抖的激動。
如棋逢對手,也彷彿是同樣於音樂中共鳴,靈魂開始契合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鄭傑才終於再次開口。
語氣之中,滿是讚譽。
“我很確定,這一定會成爲經典,因爲.經典即是時間本身,因爲,它不斷的流淌於歷史之中,產生迴響,在每一個時代都能引起共鳴。”
鄭傑像是在解釋,但卻又不是在解釋。
如同下意識的誇耀,發自內心的認同一般。
“這無關於作曲技法,音色選取,而是其旋律所表達的內容達到了音樂的極致——尋找到人性深處的神性,並將其以作品,甚至是一首詩的形式體現出來。”
“復古的創新。”
“真的是被他們dp樂隊給玩明白了。”
“.”
經紀人有些沉默。
dp樂隊的這首《dream on,讓經紀人想起了一句話。
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個先降臨】
莫名中,便彷彿在dp樂隊表演所溢出的感動中,對這句話產生了極大的感觸與共鳴。
或許正如鄭傑所言,這是人性深處的那一點神性光輝。
更多的東西,經紀人不懂,不少工作人員也不懂。
起碼只是聽第一遍時,光顧著觸動了,無法產生更多的思想。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懂。
奧卡麗和索菲婭對視一眼,同樣經歷著八級以上的瞳孔地震。
《dream on
這一首歌曲的演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dp樂隊沒有選擇以往那種極端刺激情緒的炸裂場面,恰恰相反。
這是一首dp樂隊很少涉獵的“抒情”歌曲。
但又不完全是抒情。
搖滾的柔情與浪漫盡顯於此,這甚至是一首令人心潮澎湃,卻能靜得下心的詩歌。
“這甚至已經是一種嶄新的風格了。”
索菲婭是真繃不住了,喃喃自語都顯得十分激動。
你說你打朋友就打唄,下死手就下唄。
搞出一個嶄新的音樂風格是在沃德發?!
根本不是人。
“.抒情,但不只是抒情,這是一種一反常理,具有力量的抒情,這樣的力量甚至不是音樂界中所說的常規的那種力量.”
奧卡麗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心臟跳的有點快。
“搖滾歷史中的一道光,搖滾樂界中的又一部傳奇作品。”
“.”
姜宥真渾身顫抖,臉上的狂喜完全抑制不住。
在這一刻,姜宥真第一次意識到了在高壓強度之下,自己的進步居然如此之大。
對於作品感官的敏銳,是一名職業歌手必備的能力。
聽懂了,並且聽懂了不止一層,甚至聽到了自己曾經難以理解的層次。
感受到了那來自於音樂最深層的感動。
彷彿如同一場淨化。
“我不知道他們後續準備的合作作品是什麼,但我知道,只是這一部作品,這一期的主場便再一次變成了dp樂隊,難道說,這就是完全體邪惡力量的實力嗎?”
林欣屏息良久,不由自主的呢喃起那令人記憶深刻的歌詞。
“sing with me,sing or the year爲歲月,爲歡笑,爲淚水而歌唱,那我又是爲了什麼而歌唱呢?”
此時,距離《王者的舞臺第二輪晚會演出直播,只剩最後的23小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