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明從信子的身上起來之後,信子並沒有馬上站起,而是坐起來,並不起來。
可能是她考慮到,只要站起來,那就得接着接受林春明親吻的懲罰了。她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而林春明則不急,就站在她的旁邊,在等着領他的獎品。
“信子姑娘,拖是拖不過去的。”林春明覺得自己這樣一聲不吭的等下去,就跟個傻叉似的,便提醒了一句。
“我歇息一下也不行啊?”信子抬起頭來沒好氣的白了林春明一眼。
“行,你歇息一會兒,那我也歇息一會兒。”林春明則掏出煙來點上,美美的吸了起來。
要是還算講究一些的話,那現在林春明是不應該抽菸的了,因爲他馬上就得親吻人家信子了,女孩子一般是討厭那種煙味兒的。可林春明偏偏當着信子的面抽,他就是警告信子,你捱的時間越長,老子抽的煙就越多,我看你能不能再拖下去!
“你把煙掐了!”信子果然霍的站了起來。
“怎麼,這就要兌現了嗎?”林春明壞壞的笑着問道。
信子也不說話,站在那裏,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嘿嘿,倒是挺痛快的,這樣纔對嘛,願賭就得服輸,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林春明扔了煙,朝着信子走了過去。
剛要上前摟住信子的時候,信子卻轉過了臉來看向了林春明:“請你尊重我,先去把口漱了再說。”聲音雖然不大,卻不容置疑。
“你看,你要是早點兒兌現的話,我就用不着抽這根菸了,我這煙還沒抽完呢,可惜了,很貴的。”林春明還是轉過了身來朝着韓春雪說道:“把你的礦泉水給我。”
接過了韓春雪手裏的礦泉水,狠勁的漱了口,又洗了幾把臉,用韓春雪給他的溼巾擦了擦臉,問道:“現在可以了吧?你要是再提什麼條件的話,那可就過分了啊。”
信子瞥了林春明一眼,沒再說什麼,似乎是同意了。
可當林春明真正走上去的時候,他卻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是當衆親吻一個女孩,林春明還沒有做過這麼吊的事情,乍乍的,他有些不太自信。
“真的可以了嗎?”林春明貼近了信子,已經再次吸聞到了她身上的那種芳香,神情頓時振奮起來。
“別那麼多廢話行不行?”信子已經不耐煩了。顯然她想盡快的結束這種讓自己出醜的情節。
“是呀,我有點兒磨蹭了,我這就來。”說着,林春明一把將信子摟了過來。
可信子卻立即推開了他:“你不要動手動腳的好不好?”
“你看看,我親吻那總得有個親吻的姿勢吧?我讓我碰都不能碰,那怎麼親吻?你讓我啃啊?岡村雄一,親吻女孩子有那樣親吻的嗎?”林春明轉過頭去問信子的弟弟道。
岡村雄一這次算是又做了一次失敗者,他哪還有臉再跟林春明討論這事兒,理一扭頭到一邊流淚去了。正是因爲他,才讓姐姐蒙羞,所以他覺得自己責任太大。
“你看,你弟弟都承認了,信子姑娘,既然叫這麼一個名字,我相信你也是很講誠信的一個人,總不能讓自己的承諾打折扣吧?缺斤短兩怎麼能行?”
林春明的一番話,讓信子無語,她只好閉起眼來,準備任林春明去享受自己的脣。
湊近了時,林春明看到信子那極富感覺到脣,小心臟就不由的怦怦跳了起來。不得不說,這也是人間少得一美味。他真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
於是將後伸到了信子的腰間,輕攬了她的纖腰,然後貼近了她的身體,將嘴輕輕壓到了信子的芳脣上。
“信子姑娘,這樣就不夠意思了吧?要是我輸了,我肯定會從你的胯下鑽過去的,你輸了也不能這麼耍賴啊?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我可不認賬的。”
“怎麼了?”信子睜開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林春明問道。
“你得把張嘴開,讓我進去纔算事兒,哪有這麼親嘴兒的?”林春明煞有介事的說道。
信子恨恨的瞪了林春明一眼,再一次閉起了眼睛,這個過程結束得越早越好,今天她算是敗走麥城了。
當林春明第二次貼上去。
慢慢的,信子彷彿從中嚐到了某種滋味,竟然有些忘情了,即使後來林春明的後不知不覺的壓到了她的屁股,她也沒有察覺。
在外面觀戰的那些人也完全沉浸在了兩人的表演之中,那好像並不是對手,而是一對戀人。他們分明看到,後來的信子竟然不自覺間有了主動的意識,兩隻手不由自主的扶住了林春明的身體。
“姐夫,不要太認真了好不好,你就不怕讓我姐知道了喫醋嗎?”別人正看得起勁的時候,常偉卻突然大聲的打斷了這一切。
他是以開玩笑的方式打斷了林春明的。他這一聲,確實讓信子突然驚醒了過來。她下意識的突然掙開了林春明的舌頭,好像突然明白過來,林春明只能親吻她五分鐘。顯然這時間有些長了。
“死小偉,你懂得風情好不好?有種當着你姐的面的時候叫我一聲姐夫!”林春明也爲剛纔自己的入戲而臉紅了起來,畢竟還有韓春雪在那兒,他剛纔親吻信子的時候,確實動真了。
不過那味道確實爽,讓他一下子從那種情境中拔出來,他的心裏很有些不捨,所以氣也就撒在了常偉的身上。
“那有什麼不可的,本來就是嘛。”常偉也知道打斷了別人的好事有些不太地道,可這麼好的事情卻讓林春明一個人佔了,他心裏有些不平衡。
“現在你可以把手鬆開了吧?”看看林春明的手還壓在自己的臀上,信子輕聲的提醒了一句。
“當然可以了。對了,時間這麼快就到了嗎?我怎麼覺得剛剛幾秒鐘啊?”林春明也覺得拖延了時間,訕訕的笑道。
“林春明,咱們誰也不欠誰的了。”等林春明鬆開手之後,信子怒目瞪着林春明道。
“對,誰也不欠誰的了,不過,信子姑娘要是什麼時候想再跟我打一架,我還會奉陪的。只要你講信用,咱們還可以換個別的賭注。”林春明得意的壞笑道。
“林春明,我會再找你的!”信子已經平靜了神態,冷冷回道。(未完待續)